Te魂秋兽

2017年中写手总结问卷 2017年中写手总结问卷 响应了 @榭寄生虫 的号召填了这个。 1.到现在为止写了多少字? 同人的话大概是2w3(虽然都是废都物语相关),原创估计是同人的两倍或者三倍x 2.最常写的CP是? 废都物语的话倒是阿贝艾梅阿贝写的最多呢。原创的话,那肯定是咲堇了( 3.最满意的一段文字是? 同人的话应该是: “你也喜欢这个小说家吗?” “不,我只是碰巧对这本书感兴趣。” “我很喜欢呢,虽然他很早之前就自杀了。” “呐,你,会不会太阴暗了?” 虽然只是嗤笑的话语,却再也没办法把这几句话赶出脑袋。不过是喜欢文学的少女而已,没有人能倾听她的话语吗,谁能呼唤她的名姓吗? 倘若电车自轨道飞跃而出,飞往天空之上,去那片星空之中有多好?就像少女时常做的那个梦一样,有着奇怪外星生物陪伴自己一起的宇宙冒险,月球上的白兔和有点脱线的漂亮女神,为了荷包蛋上加什么酱而争吵的奇怪生物,不允许逃走而自太阳中飞出的炽热星龙,各处壮观绮丽的神秘景象,还有那个感觉分外熟悉的守护者,以及最后—— 那音乐的余音仿佛在她的耳里轻轻地飘。 原创是 “我…………” 我在等你回来。 我想跟你说话,我想让你挽留我,我想让你不要离开,我想让我们两个人之间不要筑起高墙,我想让我们不要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我…… 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 我最喜欢你。 我爱你。 所以可不可以不要走? 不要抛下我? “…………这个给你。” “…………谢谢。” “…………那我回去睡觉了,晚安,哥哥。” 我根本就没有自制力这种东西。 但既然是你要求我这样做的话,那我被打碎了牙齿也会直接往下吞。不多言一句,不打扰你一分一秒,不再对你要求任何。 哪怕现在我已经快要哭出来,也必须得先背过身装作什么都没有。捂住脑海里喋喋不休的另一个我的嘴,我亲手封死了最后的不切实际的希望。 4.最满意的一辆车是? 我写的车全是艹我儿子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挺满意的,真的x 5.下半年要填的坑有? 儿子的一堆写不完的故事。 废都的这个us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6. 友情 @不可燃团毛 2017-08-12 热度(7)
【废都】us(2) *ooc、私设注意*流水账文风*法师GE后设定*仍然是不明显的希阿贝(orz)*小只菲出没 —— 他不喜欢酒,从来都不。在他的印象里酒精的糜烂味道可以追溯到他还是个只会偷偷躲在门后的小男孩,大门处马车过后是酩酊大醉的中年男子,被管家搀扶着走的歪歪扭扭,路过门边的时候猛地停下脚步,惊的他赶紧往后踏出一步,便听见如海浪声一阵作呕声和闻着空气中蔓延开的酸臭味。 希冯厌恶着,不仅仅是酒精,他更加憎恶那个男人。他的人生里从未对那个男子叫过一声“父亲”,对方也并未亲切地唤过他“儿子”。很多个时候希冯都认为自己不是这个小小的伯爵家庭的一员,他和嗜酒的父亲、势利的兄长们格格不入,他热爱的只有魔法,那份喜欢仿佛是从一开始就埋在他血缘里的。 伸出手掌轻轻吟唱,掌心里蹿出的箭矢便击中了挥拳而来的男孩。希冯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笑了,人生头一次笑得那般愉快。哪怕之后引来的就是那个男人的暴怒,他也没有后悔。在他展现了自己过高的魔法天赋后,曾经那些爱欺负他的家伙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希冯从来不知道自己母亲是谁,她在他出生之时便难产而死,连一点点的幸福都没有品尝到就过早消亡。希冯听见过人们是如何嘲讽自己,“吸食母亲灵魂的婴儿”、“红瞳杂种”、“低贱的私生子”等等等等,有的被他无视,有的他用魔法让对方闭了嘴。 偶尔,真的是偶尔,希冯也会怀念并没有印象的母亲。捏紧手掌,他心里清楚,体内这份魔力便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大的礼物。他的样貌也一定是遗传的母亲,通红剔透的眼睛,每次都惹得他的兄长恼人又忌惮。也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个男人盯着他的眼睛半晌,再一字一句地问。 “你,要不要去学校学习魔法?” 哪怕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初就像是被扔出去的烫手山芋,希冯也无法反驳那个选择改变了他的一生。不论何时魔法总是他唯一的道路,它带他离开了那个家,让他离开了学校,却让他遇见了阿贝里昂。 想当初,希冯曾经还天真地以为自己的红瞳便是被魔王选中的象征,所以才会在看见阿贝里昂时下意识地就想要把他给揍下去。先不说现在到底有没有揍下去过,他们两个人最后都没有成为魔王。而银发红瞳,直接就是对方迪多斯一家子的遗传体征。 这一点,看着在酒馆里打工帮忙的菲就知道了。 及肩的银色短发,有蓝色的皮带扎着两边的麻花辫——希冯虽然不太懂,但是用大拇指想都知道肯定不是阿贝里昂扎的,应该是妮露帮忙的吧。然后蓝色的小披风,雪莲花一样的裙子,除开那张不知是懂事还是冷漠的酷似阿贝里昂的表情, 看起来着实是个可爱又讨喜的小女孩。 “你这么在意她?” 听到声音后的希冯转过头来,看见阿贝里昂拿着酒杯对他坏笑,再一饮而尽。蔓延在空气中的酒味虽然不如记忆中那般浓厚,却也足够让他皱着眉头,翘着二郎腿就砸在了桌子上,引得周围一阵瞩目。 “你这么爱喝酒,是不是想早点把自己给喝死。” “我的酒量——虽然比不上拉邦,但还是比帕里斯强的。” “那老头又死不了!!你是怎样?有了个徒弟还想早点嗝屁哦?!” 鬼知道他为什么对上阿贝里昂就那么容易生气,明明他的性格比起以前已经能算是圆滑了许多,这个人却总是能随随便便地就能踩中他的雷点,还一脸无辜地装傻。就像现在一样,仿佛希冯刚刚的问题完全不构成逻辑关系一般的满脸疑惑。 “希冯你这么关心我?我还以为你会想我早点死,然后拿键之书呢。” 要是说阿贝里昂不是故意的,希冯肯定是不会相信的。莫名其妙、无法掌控眼前这个人的感觉在身体里乱窜,回答的语句在脑内换了一个又一个,他看见阿贝里昂赤瞳微微放大,似乎是没料到他的反应。像是赢了、又仿佛根本无关紧要的心情让他摆摆手。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死了我就能拿到了?拉倒吧,你师傅当年那么谨慎,你只会比他更坑。” “……嘿呀,被你发现了。”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毫无反省之心的阿贝里昂拿着酒杯抿了几口,视线穿过了他落在了别处。希冯不回头看都知道那是谁,毫不留情地咂嘴,再次念念叨叨“死妹控真是恶心”。 “菲是我的徒弟,把键之书留给她天经地义。” “现在就知道师徒情了?酗酒的时候就忘了?” 阿贝里昂挠了挠头,似乎是没料到希冯会如此步步紧逼,不过他很快就舍弃了窘迫的表情,他也确实不适合。希冯看着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赤瞳盯着自己,溢满了不安好心的笑意。 “说起来我有一个提案,希冯,你要不要做我的徒弟啊?” “………………哈?!!?” 顾不上老板娘在吧台的警告,希冯一个翻身直接跳到了桌子上,阿贝里昂的反应也不慢,快速地往后仰去躲开了法杖的攻击,又往侧边滚了好几圈,再一脸“哎呀哎呀”的懒散模样站起来。 “希冯,你把酒都给弄倒了诶,多可惜啊哎呀。” “阿贝里昂你脑子秀逗了吧?!竟然想要本大爷当你的徒弟??想的美!!” “我就说说——” “我不同意!!” 希冯还正根据现有的魔力思考用什么魔法收拾眼前这个家伙,对方虽然吊儿郎当但也暗暗握紧了法杖做好了应战的架势。本来怎么看一场大战又要开始,就连吧台的老板娘都发出一声习惯了的叹息,念着一会儿记得付修理费就进了厨房。这时那个小小的身影冲进了他们中间,和他们如出一辙的赤瞳死死地盯着他,再用少女特有的尖细声音大吼。 “我不同意!!师傅的徒弟只能有我一个!!” 仔细一看,少女的眼睛似乎有泪珠,却仍用无法动摇的气势拦在他们中间,幼小的脸上坚定不已,仿佛很多年以前,希冯在阿卡迪亚最高处看见阿贝里昂抬头望向超位者的表情。那样的不可动摇,不知不觉地就吸引着周围的人,是他最喜欢的那个模样。 所以…………这又是个兄控吧。希冯如是想到。 ———— 谜之更新越写越觉得ooc,私设超多——虽然都是自己考据+脑补的希冯的故事。我就不提到底有没有后续这个flag了。 并没有旅游完,只是因为痛经待在旅馆里,想着转移注意力就写了……不过感觉没有上次写的顺畅。请见谅。 2017-08-10 热度(11) 评论(9)
【废都】us(1) *GE设定*流水账文风,ooc注意*cp应该是希阿贝,但是太不明显就不打tag了*有菲出现*或许有后续x ———— 他从镇子上经过的时候,听到了城门那边传来了喧闹的声响。这对于这样一个小镇算是久违了陌生的事情,不过他没有放在心上,抱着包裹回到了自己的小屋。门口有个小女孩在等着他,看见他回来便站起身,小巧玲珑的脸上有着无法掩饰的不满。 “师父,你又去买酒了。” “恩。今天过的怎么样?” 他一边应和着一边开了门,小女孩跟着他进了屋子,鼓着腮帮子地说。 “今天去帮了秋娜姐姐的忙,在云雀亭刷了盘子。老板娘给我了三明治做报酬,我放在厨房了。” “恩,菲很听话呢。” 他把包裹放在厨房,空出来的手去摸了摸女孩的头,对方的脸色因此缓和了些,却又因为看见包裹里露出的酒瓶再次皱了眉头,血红的眼睛像快要发怒的兔子。阿贝里昂有些想笑,还记得他也是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偷偷藏起师父的酒,后来被追着在镇里到处乱跑。 谁能想到立场就这么转换过来了。 “啊,对了……今天有人来镇子里了。我在厨房里听到了,帕里斯叔叔好像认识他,很激动地大吼大叫。” “这样啊。” “恩……” “怎么了?” “没什么,就……帕里斯叔叔认识的人,师父你应该也认识吧?” 他开了酒塞,昂头喝了一口,有点辛辣的味道之后是极致的美味。想着自己调的药酒怎么就没这个味道的同时,阿贝里昂放下酒瓶子,对着窗口应该是云雀亭的方向,轻轻一笑。 “也许吧。如果是熟人,自会来找我。” “哦……” “倒是菲,你背下多少草药种类了?” “已经背完一遍了!只是最开始背的又有些忘了……我会全部记住的!” 提到学习便变得激动起来的小女孩样子倒像是一只高傲的小猫,想想当初那个不怎么爱学习的自己,阿贝里昂耸了耸肩膀——那也是帕里斯总是带他去游山玩水的错。菲没有同龄的玩伴倒也是件可惜的事情,想到如此,阿贝里昂便有些心软了。他蹲下身对着菲轻声道,“那下次,我带你去采药草,可不能搞错了哦?” 女孩先是微微一愣,喜悦慢慢浮现在脸上,红瞳里溢满了光彩。她咧开了嘴重重地点头。 “恩!!” 看着对方一蹦一跳地离开的样子,阿贝里昂也忍俊不禁。只是很快他便再次喝起了酒,就像很多年前他看见的师父的那样,对着窗子一瓶又一瓶,不知停歇。有时候他觉得能够理解当时师父的心情,有时候又会去思考那个时候的师父到底在想些什么。到最后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也就爬上床睡了了事。 按理说通常他都是睡到晌午才起来的,以前菲试图叫醒他吃早饭,却怎么都没成功。而今天早上的他则是被“嗙嗙嗙”的敲门声给惊醒的,说是敲门声都不怎么对,阿贝里昂怀疑对方简直想把这里给砸了。懒懒散散地爬起床,宿醉的头痛因为这声音更是加剧,眼睛扫了扫房间,昨晚喝的酒瓶子已经被全部收走。 菲应该出门了,这倒也好。阿贝里昂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拿起了放在桌子边的法杖,开了门。 果不其然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个棍状物体砸下来,阿贝里昂下意识地拿起法杖就是一个格挡,然后对上一双恶狠狠的红色眼睛。 “一大早真有精神啊,希冯。” “你这邋遢颓废大叔变态萝莉控!!” 就算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口无遮拦,阿贝里昂也猛地一挑眉毛,一脸严肃地反驳对方对自己的诽谤。 “首先,我还没到大叔的年龄。其次,我也不邋遢。最后,我不是变态,更不是萝莉控。” “你这每日酗酒的样儿还不是邋遢大叔?!还有那个和你完全一样的女孩怎么回事??难不成想说是你女儿吗!” “严格来说,应该算是我的妹妹或者侄女什么的。你知道我家的情况,算不清楚的。” “滚你大爷的!我更清楚你家乱伦成性!!” 希冯上窜下跳的模样真是和他身上华贵的服饰严重不符,惹急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的个性不由让阿贝里昂深深怀疑对方是不是因为招惹了别人、被取消了贵族资格才回到这个偏僻边境的小镇的。感觉头疼再次加重的阿贝里昂二话不说,直接扯着对方的衣领就进了屋,再慢悠悠地去厨房找菲留下的醒酒汤。 “干!你这是承认了吗?死变态!萝莉控!!” “希冯——”喝了醒酒汤后感觉好了很多,阿贝里昂拉长了语调,靠在灶台上挑起了嘴角,“你这是吃醋吗?因为我没去找你?” 下一秒阿贝里昂就有些后悔把对方拉进家门的行动了,这么多年过去希冯还算是长了脑子,激怒后还知道吟唱魔法了。阿贝里昂趴在地上看着被狠狠地劈开的灶台,纠结怎么和回家的菲交代。耳边希冯的吟唱再次响起,阿贝里昂翻身就从怀里掏出东西扔过去,再非常直接地扒窗就跑。 事实证明师父教给他的流氓战术一如既往的好用。他听到希冯在他身后骂骂咧咧,开始思考跑到哪里比较好。最后还是选择了森林,他喘着粗气想着自己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剧烈运动过了,就听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阿贝里昂,就让你最后看看本大爷这几年学到的魔法,再华丽地去死吧!” 不得不说,希冯在魔法上确实天赋异禀。要不是这小鬼当年钟爱于各种暗系魔法,成为一个正经的大贤者是完全有可能的。阿贝里昂硬吃下对方的伤害,庆幸着还好在对方追上他之前加好了各种buff。既然如此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什么,他举起法杖就开始吟唱起来。 “伟大秘义!” 最后阿贝里昂拍了拍自己被弄得破破烂烂的衣服,走到躺在地上的希冯旁边轻轻地踢了踢。 “喂,死了没。” “滚!你这个流氓!有本事别用那个破石头啊!” “不要,这可是装备。你当年不也享受过,不用补给MP的感觉很爽吧~” 听着希冯毫无逻辑地骂着自己,阿贝里昂活动了下筋骨,在希冯旁边坐了下来。对方的声音渐渐变小,也不知是没力气了还是没心情了。等到只剩下风穿过森林拂起树叶的声音,天空阴沉沉地像是有云被重重地压低。不管多少年来这里的景色都不曾改变,永远都是那几个模样。阿贝里昂看着那个熟悉的方向,开了口。 “菲,是我在陵墓里,那堆族人交给我的。” 希冯没有接话,阿贝里昂也懒得去看对方的神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他们说,是在我出生了十多年后,才诞生了这又一个奇迹。只不过当时迪多斯已经决定了先观察我的表现,倘若我不合格,下一个就是菲。 我们进遗迹的时候,菲才四岁,所以当时我们没有看到她。你走之后,我陪泰蕾莎去陵墓找古董的时候,他们才向我坦白的。 他们仍然当我是皇子,不管我怎么说都不听。我也对他们下不了手,他们是无辜的……只是听从迪多斯的命令而已。 他们不愿意从那个地方出来,但是同意我带走菲。我,也不想把她留在那里。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她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当个普通的小女孩就够了。” 说完这句话后,阿贝里昂便沉默了下来。有些话他不必说,希冯应该也能明白。天空远方升起了炊烟,袅袅的宛如扯不断的情绪。应该是到了正午时分了,阿贝里昂叹口气准备站起身,想着菲恐怕已经回到家里对着灶台不知如何是好了。这时候他猛地被希冯踹了一脚,差点直接摔到了地上。阿贝里昂拿起法杖准备往后面敲去,就听见对方暧昧不清的咕哝。 “你果然是个萝莉控加妹控吧。” —————— 突然更新,惊不惊喜,刺不刺激(喂) 一如既往的我脑子有坑。很多设定还没有详细解释,或许会在下次说清楚(前提是我填坑了x) 感觉如果我要再写废都的同人,就需要回去玩一把游戏了。可是不一定有时间,只有看情况了。 2017-07-31 热度(12) 评论(7)
【废都】颠覆症候群 *阿贝艾梅 *推荐bgm《さかさシンドローム》,配合pv效果更佳~ * @请给我幸运 的520礼物wwwww ---------- 手指在翻过下一页之前,书页划过的触感就像是极薄的刀片,不注意就会刮伤的事实刺得他一阵心烦,直接抽出手指合上厚厚的诗集,泄气一般地“啪”——扔到了身边。倒在不知道什么做的软软的东西上,阿贝里昂看着本应该算是天空的地方,这是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只是他没能看到熟悉的蓝天白云。只有一片漆黑,像是深不可测的地底,扫几眼便会压抑得像是心脏被人紧紧握住,呼吸都难受起来。 他赶紧移开了视线。 从一堆塞得高高的,歪七八扭的书里,那个人的声音轻轻扬扬地飘了过来,甚至让人分不清距离,只知道艾梅克的语气总是那样难以捉摸。 “你很心烦吗?” “只是很无聊。” 这倒确确实实是在陈述事实。身为一个普通法师的阿贝里昂,在某个普通的夜晚普通地睡下之后,睁开眼便到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世界,还遇到了一个自称是神官的艾梅克。他倒是尝试过离开,只是在这个到处都堆积着书本和武器的世界里,似乎往任何一个方向走都不会有出路,仅仅在水平线的同一层面重复。问了艾梅克,对方也只是摇头。阿贝里昂也有自暴自弃地乱放过法术,然而就像人类不会在意蝼蚁间的战争那般,任他怎么胡来这世界都没有任何动静,最后累趴了的他在地上想着饿死了也不错,才发现在这个世界根本不会感到饥饿。 哦,出也出不去,死也死不了。 也许还是能死的,只是阿贝里昂还不会有自杀的欲望。盯着空气中的尘埃发呆了好几个小时,不怕脏的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手指碰到的第一本书被他拿了起来。艾梅克就坐在旁边,用相差无几的红瞳盯着阿贝里昂饶有兴致地看起书,自己沉默不语。 刚开始还没什么,后来被盯的心烦的阿贝里昂质问起对方,艾梅克才老老实实承认自己不会古代语言。得,这下阿贝里昂又有新的活可以干了,翻译魔法书给艾梅克听。所以两个人的日常就变成了阿贝里昂盘膝拿着书念念叨叨,艾梅克在旁边坐的规规矩矩地听,看上去还算和谐。 说来也奇怪,这里的书就像没有止境,任何职业的书籍都有,但这样找他们的书也就费劲了。在他找书的时候艾梅克也没闲着,时不时拿回来几个魔杖,问他合不合手。阿贝里昂也不挑,更何况他们俩的武器是可以互用的,便直接交给艾梅克去找了。等到想要实验的时候他便随意地从艾梅克手中抢过魔杖,对着一片空地大喊“地灵之爪——”,便看着自己又破坏了一块好地方。 这样勤奋好学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该无聊的还是会无聊。阿贝里昂躺在书堆里,闻着油墨味,闷闷地想,不管是艾梅克的话语,还是他本来很喜欢的诗句,现在看起来都像是个谎言嘛。在这个世界一切都变得无比的空洞,昨天的自己真真实实地存在过吗?他还拥有昨天这种奢侈的东西吗?未来真的会发生任何改变吗? 这个时候他发现艾梅克走到了他的面前,脸色依旧是那样漠然。他看着他蹲下来伸出手,慢慢地覆盖了自己的双手,凉意包裹起来,让他有些清醒。这个人的温度总是比他低上几度,想了想神殿总是那样冷飕飕的,阿贝里昂便立即给予了理解。他不讨厌和艾梅克的肢体接触,更何况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他便放心大胆地温暖着艾梅克的手。 “笑一下,阿贝里昂。” “欸?” 阿贝里昂从来猜不透艾梅克在想什么,明明两个人的相貌那么接近,按理说脑回路也应该差不多?虽然他知道自己以前就被帕里斯他们说有点神经质,现在看来神经质之间也不能快速理解。阿贝里昂看着艾梅克,莲白色的短发,血红色的眼睛,苍白得发光的肌肤,瘦小的身材。要说他们是兄弟的话,想必没有人会怀疑吧。 “笑不出来吗?” “没什么可以笑的理由啊。” “还是觉得无聊吗?” “是。” 艾梅克的语气很平静,两个人进行的对话也无比的日常。本该是这样的才对,阿贝里昂怎么都不会想到下一秒艾梅克的红瞳里闪过一丝凌厉,非常野蛮地将两个人紧紧牵住的手指撕扯开来,抽身而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愣在原地,对着手里还残留的热度发呆。“咯嗒”的声音让他回过神。视野里多出来被扔过来了熟悉的魔杖,还在懵逼的他抬脸对上是居高临下、蓄势待发的艾梅克。 似乎不需要什么疑问。 是由一声划破天际的惊雷开始的,震的阿贝里昂腿有点酥软,逃跑的力气和心思也都被打散了。坐在地上的时候他才回忆起来之前的无数个日子里,一直乖巧地坐在旁边的艾梅克从来没有自己实验法术,只是仔细观察着他。懊恼的同时,阿贝里昂咬了咬牙,抬起魔杖试着对准对方好几次后,努力克服颤抖着的声音,忙活了大半天勉强扔过去一个霜白之枪咒,却被对方的结界减弱了一大半。 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松口气,在冰屑飘散挥发的正中央,拿着白色魔杖的艾梅克完全没有被攻击过的样子。或许不甘,但也心疼并害怕的阿贝里昂,在对方的脸上看到的是极其陌生的对战斗的漠然,和藏在眼睛里与瞳色匹配的点点的狂热。 “艾梅克?” “快点意识到吧,阿贝里昂。” 暗号?谜语?不管是哪一种,这说的也太暧昧了吧。阿贝里昂完全没有头绪,不如说自从来到这里后就没有什么是他明白的。自己的话语,重要的思念,连一件能够确定的事情都不存在。这本来就是一个颠倒的世界,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全部都已经无所谓。 往旁边滚了好几圈,衣服被从天而降的圣剑钉在地上,用力一扯便变得破破烂烂。阿贝里昂摸了摸脸上的灰,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有多么狼狈。艾梅克现在看起来就像个战无不胜的战士,威风凛凛,估计一人单挑一个团都没问题。懒得质问神官的职业设定跑哪里去了的同时,阿贝里昂一边落魄地跑着一边听见艾梅克的嘲讽声从后面传来。 “再多讨厌我一点,阿贝里昂,干脆破坏我吧,用你的手指刺破我的喉咙。” “艾梅克,我做不到的!” 传达不到。 不消多久阿贝里昂便意识到对方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呼喊,话语也是全部颠倒,意义全都是反面。再这样下去,艾梅克破坏掉这个世界都是有可能的,任由他这样下去也未尝不可。只是……阿贝里昂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一个不太正经的想法。 ——那真的是艾梅克吗? 这样一个需要非常熟悉对方才能提出的疑问,阿贝里昂却想立即给予肯定。是的,他们相处的时间真的很短,短到根本不知道具体的日期。可阿贝里昂却觉得足够了,他和艾梅克只要一直保持那样下去便足够了,那个会对自己笑的甜甜的艾梅克,保持那个时候的样子就足够了。 他停下了脚步,往后猛地转身,毫无疑问的送死行为对上的是从手臂刺过的圣绝之剑,血腥味弥漫开来的时候阿贝里昂看见艾梅克停下了动作,一脸胜负已分,红瞳动荡不安。无法忽视的痛楚使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尽管这样做并不能延缓出血的趋势,但阿贝里昂就这样,握着伤口一步步往艾梅克走去。 “我已经不需要你了请多保重,阿贝里昂。” “……” 好痛啊,原来痛楚还是能感觉到的啊,明明都不会饿,干脆连痛觉也去掉多省事啊?就算不能口头吐槽,内心腹诽不已的阿贝里昂也因此清醒不少。他没有接艾梅克的话,只是在慢慢地数,他刚刚到底从艾梅克旁边逃开了多远。 “再见我最讨厌你了。” 很久以前师傅曾经告诉他,虚张声势、吞吞吐吐、语速过快可能是这个人在心虚,他在说谎。前两个他见帕里斯实验过很多次,最后一个倒还是第一次见。阿贝里昂站在艾梅克前,慢慢挺直背,对上的仍然是那张和自己过分相似的脸,和仿佛自己某个未来的表情。 阿贝里昂呲着牙,把手从伤口放开。虽然还有鲜血,他也只能勉强自己不要去在意,伸出去,就像平时那样去碰艾梅克的手。从食指开始,慢慢到手背,再到整个手都握紧在手中,不紧不慢地温暖着。 “……对我感到无趣的话,就……” “不会的。” 虽然打断了对方的话,可看样子颠倒性的话语还是无法停止。这般暴虐、虚伪、嗜血,阿贝里昂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是艾梅克本来的样子。他一直在思考艾梅克是谁,他们为什么要相遇,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阿贝里昂凑上去,吻住了艾梅克的唇。 世界再一次颠倒了。 他们紧紧相拥,身体被翻转了180º地急速坠落着,阿贝里昂不禁被强烈的风流刺得想要闭上眼,却又在挣扎中看见艾梅克的眼睛里有晶莹的液体往外飘。对上眼睛,艾梅克再次如以前那般笑了,轻轻地说。 “你现在看到的我,并不是真的。” 那么真实的你在哪里——还没问出口,就像梦境破碎那样,刺耳的玻璃碎片散开的声音撞击了整个脑海,堕入黑暗的意识再重新恢复光明的时刻,映入眼帘的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他和师傅的家。阿贝里昂震惊地瞪大眼睛,被子上打上了几滴眼泪,慢慢润湿。 “直到明天能笑出来的时候,先睡吧。” 艾梅克的声音还回荡在耳里,是从没听过的语气,充满了期待和欣慰。总有一天两个人还会见面——没来由的自信包裹住了阿贝里昂,让他破涕为笑,有些滑稽。 或许,那就是他后来冒险的初衷吧。 END 非常,没头没脑的故事,写完了! 虽然,我脑子里是有剧情的!虽然,非常的神经质就是了!但是,说不定是有后续的!还是,艾梅克视角的! 但是,先让我咸鱼吧(你 总之这份是礼物www是惊喜wwww 因为我爱你嘛嘿嘿~ 考试要加油哦~ 2017-05-20 热度(6) 评论(2)
【废都】文学少女的忧郁 *废都物语同人 *看完就会懂的paro *轻微希菲倾向 *bgm是《文学少年的忧郁》 ------ 她在一片迷茫中上了那列电车。 到底是什么唆使了她做出这样不明不白的行动的,她也记不太清楚了。之前的记忆停留在哪里,是从书架上拿下现在怀中的书籍,还是在橘发少年对自己恶语相向之后?回过神来已经身处在只有自己在的电车,不知道终点是何方。 不,其实电车是有人在的。 只是只有少女一个人抱着书籍站在车厢之间,摇摇晃晃。座位旁边的乘客不知为何重重咂嘴,远方丢了钱包的女孩在低声哭泣。夏季的闷热气息被不爽点燃,像要穿过透明的玻璃裹上自己,用干燥的双手抚摸脸颊,推进一片无处可逃的烦躁之中。 忽然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起来。 不如就这样干脆到哪个远远的地方,一个人独自旅行什么的听上去也不坏吧?学校也好,朋友也好,打工也好。全部都干脆利落地抛下,做一点不符合自己平时形象的事情也未尝不可。想想平常的生活,老老实实地和青梅竹马一起去学校,去往图书馆借自己喜爱的小说,回到家中做着两个人的饭菜,她并没有嫌弃过这样的生活,只是。 她轻轻抿嘴,没有来由的地感到了悲伤。 “你也喜欢这个小说家吗?” “不,我只是碰巧对这本书感兴趣。” “我很喜欢呢,虽然他很早之前就自杀了。” “呐,你,会不会太阴暗了?” 虽然只是嗤笑的话语,却再也没办法把这几句话赶出脑袋。不过是喜欢文学的少女而已,没有人能倾听她的话语吗,谁能呼唤她的名姓吗? 倘若电车自轨道飞跃而出,飞往天空之上,去那片星空之中有多好?就像少女时常做的那个梦一样,有着奇怪外星生物陪伴自己一起的宇宙冒险,月球上的白兔和有点脱线的漂亮女神,为了荷包蛋上加什么酱而争吵的奇怪生物,不允许逃走而自太阳中飞出的炽热星龙,各处壮观绮丽的神秘景象,还有那个感觉分外熟悉的守护者,以及最后—— 那音乐的余音仿佛在她的耳里轻轻地飘。 泪水大滴大滴地夺眶而出,打在了自己的手上,引出一丝丝呜咽。透过车窗能看见小小的银发红瞳的少女,抱着书籍泣不成声。宇宙的彼端是全知全能的乐瑶,她每每在梦中听过,梦醒之时便会忘记。无法弥补的遗憾让她抬起头四处张望,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电车空无一人,窗外的时间推迟到了夜晚的,少女一概不知。 如果说这是她一团乱的想象之中,是否该尽情地游戏? 谁来倾听那声音?不切实际的异世界幻想,伟大又悲戚的冒险故事。到底谁能够理解? 穿着水手服的,打着蓝色蝴蝶结的少女,抱着书往下节车厢踏出一步,像孩童行走的小心翼翼很快就被丢下,短发都被跑动的风带的飘扬起来,丝带也跟着摇动。皮鞋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分外清脆,却盖不住那诱惑的歌谣的任何一个音符。与淑女、胆小、冷静任何一词都相反的状态,少女跨进了最后一节的车厢。 “......?” 没有形象地喘着粗气,她盯着车厢中的银白色长发的少女,对上了同样血红的一双眼睛。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的疑问还没有发出,并不是熟人的直觉便扯回了这个想法。戛然而止的歌声让她稍微有些焦躁,比她高上一个头的少女则笑了。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欸?” 被抢答还反问的手足无措让她摇着头往后退步,少女则漫不经心地踏上来,白色的长裙非常的好看。 “这本书的缘故吗?你呀,果然还是逃不出吗。” 少女的语气像是在惋惜,动作却根本没有停下的伸手抽走了她怀中的书。明明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明明是想向那个人证明的,明明这个时候应该拒绝的。她却什么都没做的任由对方拿走了那本出现在梦境中重要的书籍,盯着对方的眼睛,另样的熟悉感自身体里升起,仿佛她和这个人,在更久更久之前,就已经相熟相知。 “你的名字是?” 少女摇摇头对自己温柔的笑着,眼神里透着与欣慰等同的落寞。她看见对方伸出了手,比自己苍白病态的多的手指指向了电车的车门,就像在催促她,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就算想要再说点什么也找不到措辞,再多的疑问似乎都被扼杀在沉默之中,她的泪水刚才已经被风吹干,现在竟有点再冒出来的趋势。 等到她乖乖站在车门前的时候,一句比任何声音都要有力的呼喊划破了整个梦境。 “菲!————————————” 到底是先注意到自己哭出来还是先发现自己面前的车门打开已经不那么重要,放在肩膀上的手原来是那么有力,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推进那一片深邃的夜空之中,毫不留情地开始坠落,伸出手也无法回去,电车,还是星幽界都只是越来越远。 她只能任由泪水从自己眼睛飞出,去往那不真实的地方。 等到醒过来的时候,泪水在脸上流淌着,抱着自己的少年仍然着急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菲恍惚地望了望四周,仍然是在电车站,却恍如隔年。想要收紧手抱住什么,却是一场空,那本在图书馆禁地发现的书确确实实地不在了。希冯,你有看见我的书吗。这样的问题也只是被对方大大咧咧地骂回来,之后再很小声很含蓄地道着歉。 菲知道,她再也回不到那节电车了。 因为有人把她留下来了。 END 想了想还是加上了最后一句话,本来是打算隐喻的,但感觉不太明显啊还是别装逼了乖乖添上( 昨晚写的太晚了就直接发了,现在就重新唠叨一下。 很久之前听见这首歌就想写菲了,现代paro,总觉得菲和阿贝里昂都是文学系的,看书种草闷闷的,各方面来说都很合适。 然后最近,绝赞五月病(你,嘛课也很多,天天都忙成狗啦,睡觉都来不及,无力更新。而且也没多少合适的脑洞,所以变成了咸鱼。 就酱。 2017-05-10 热度(19) 评论(4)
【废都】昨日夜空(下) *废都物语同人 *颜二班 *你相信我他们是友情向这篇文是正剧向吗 ———— 他扯了扯嘴角,发觉自己的眼睛尴尬地眯了起来,就像是警惕着房间里的什么,但一切安静得可怕,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他下意识地想赞同对方的理论,却又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嘴张张合合好几次,什么话语都吐露不出。希冯看着班继续喝着他杯子里的酒,动作娴熟得让人轻易就想到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喝闷酒的形象。 为什么要这么孤独呢?这不应该,这所有都是不应该的。希冯憎恶自己的想象。那明明就是合乎情理的可能性,他却发自内心地想把它狠狠地撕裂、砸烂。他捏了捏自己的法杖,头一次觉得不合手。再捏紧,猛地,就往身后砸去。 不出所料的巨大声音回响在这个房间里,他不回头看都知道那紫水晶肯定完好无损,坚硬的触感直接地通过法杖回馈给他。班靠着门梁,用嘴呡着酒杯的边缘,抬眼不言地看着他。希冯有点想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拿着法杖再在紫水晶上敲了好几次,“嗙嗙”的声音并不好听。他向班伸出手。 “这一点都不好玩,班。” “我也没说好玩。” 这当然不好玩,谁都这么认为。事到如今还在期盼对方说出一句“这都是恶作剧”之类的玩笑话吗?幼稚也得有个限度。内心把自己再次狠狠辱骂之后,希冯瞥见班仍然盯着他。他敢肯定班没有笑。那双红瞳里只充满了寒意,方才的回话迅速地像是反驳,有点像踩到了尾巴炸毛的猫。 班可不是猫,他更像是蛇。这比喻不合适,但希冯已经很理解班现在心情并不好的事实。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展成什么样,他从来没有和班吵过架,更别说打了。但或许那样都好很多。该死。那样比现在用话语来不维持尴尬的沉默要好的多得多!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后他听见班脚放到地上的声音,看似无心却更像是暗示。班左手端着酒杯,干脆地转身走了出去,都分不清是生气还是什么。希冯看着那个背影,有些绝望地感到了陌生。这个空间的气氛糟糕得让他反胃,明明已经不能再逃,也无处可逃,他仍然是如逃跑般追了出去。站在客厅里就像被父母抛弃的小孩,慌乱地张望着,寻找那一丝的希望。 轻轻的“咯嗒”声的传来,班站在窗边,正把盘子放在窗沿上。希冯抿了抿嘴,不喜欢此刻感受到的排斥。他知道自己应该走过去,现在所有的解答都在面前的这个人身上,包括过去、现在和未来。 盘子里是被腌制的肉干,希冯随便拿起一根就塞进嘴里,是让人有些怀念的味道。当时挖到《妖神调理法》的时候,他毫不客气地当做废书扔给了班,对方倒也意外地没扔,学会了不算好也不算差的料理技能。希冯现在仍然能想起他们围着篝火,他和帕里斯说着什么,班在旁边一边笑一边捣鼓着锅子,没多久三个人的饭就确定下来,大家嘻嘻哈哈一起吃饭。 那样的生活很简单,简单到太容易达成,简单到现在是难以想象的奢望。 他看见班伸出手,也拿了根肉干放进嘴里,动作麻木地撕咬着,红瞳里没有一点点评价,仿佛变成了丧失味觉的人偶,只知道基本的营养摄入。希冯有些难受,他们以前吃过再糟糕的东西也不会这般沉默。还记得班第一次做出疯狂浓汤的时候,他和帕里斯还没说什么就看见班干脆地直接把锅整个掀掉,一脸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你们都给我忘掉不然就去死吧的表情。 那个时候都要好一些。虽然两者是同样的恐怖,但希冯明显乐意选择前者。他往窗外看去,现在应该是凌晨最为黑暗的时刻,月亮被云遮了起来,灰暗的夜色降下笼罩着两人,黑漆漆地如同那死寂的氛围。 黑暗里要好很多。虽然希冯不愿承认自己犯怂,但现在这样看不清对方确实能减轻些心理压力。他不想看班的脸,他不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表情,可他又知道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去看。所以趁现在,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再用力点便能出血,在成功自残前,他开了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走了后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自两个人重逢开始,一个又一个的谜团接二连三地冒出来摆在他的面前,就算想要无视也只是自欺欺人。他从几个小时前一直想要回避,却终于是逃不掉的。人生中有很多事他不得不承认是命中注定,比如遇见班。 他想自己的脸色肯定不好。他自己都惊讶自己的忍耐力的上升。手掌捏紧再放开,下唇咬住再松开,还有什么能拿来放松的小动作吗?希冯甚至有点想要召唤一个人工精灵,有那样一个东西夹在他们之间说不定气氛都要好些。 在走神的过程中,黑暗里他听见班似乎在吸气,像是要开口又收回。他们刚才的对话还需要一个后续,可班就这么沉默了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破。或许——希冯只是脑子中突然闪过这个可能性——班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们三个笨蛋比起说话向来更喜欢以拳交友,现在陷入这么尴尬的情景也是情有可原。 他突然有点想笑。是的,希冯一瞬间又觉得可以体谅对方了。他在想什么呢,班再怎么变化也还会是那个混小子,不会成为迪多斯那样的背后boss,更何况希冯可是认定大魔王这个位置是他的。班最可能的成长路线也就是当个大盗,顺带发展成奸商,不会对那些空谈的阴谋有一丝兴趣。 希冯仍然看不见班的脸,所以他可以慢慢想象那是怎样熟悉的面容。肯定不是笑着的,或许会有点冷漠,再加上点点隐忍和悲伤。这样的表情他不是没有见过,两年前在陵墓他没有给出合适的安慰词,现在呢?当时帕里斯是怎么说的来着?希冯他也能办到吗? 不管班过去发生了什么,他仍然当对方是朋友吗? “你走之后……也就两周差不多吧。帕里斯半夜突然醒过来,话都不说,就直接从家里跑出去了。” 班叹了口气,看起来寻找措辞是挺麻烦的事情。希冯感受到对方几番欲言又止,像是不愿意诉说自己痛苦过去的爱逞强的小孩。班和他还有帕里斯都是一样的要强,肯定是发自内心的排斥着暴露自己的伤口。但每个人都会有很累的时候,希冯也曾经在夜晚告诉过班自己的过去,现在立场转换过来了。 他能做的,就是和当时的班一样。 “我当然是追出去了……鬼知道他怎么跑那么快,我根本没抓住他……啧。他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了河里——就是我们当时掉进去那条。等我跑到河里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见他了。 我找了他挺久,啧,妮露他们听说了也来帮我找了。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发现帕里斯在镇子外的河边躺着。估计是漂到那里去了。 ……打也打不醒,药也没用,那破石头也没用。只好先把他搬回家里。然后……第二天……他……” 班迟疑了很长时间,也咂嘴了很多次。希冯能明确地感受到对方那边传过来的怒气,不用看都知道绝对是露出了一张超级不爽的脸。他反而有些放心下来。毕竟比起刚才手足无措,他至少终于知道怎么办了。 在差不多十分钟之后,班那里传来一声宛若投降的长长的叹气声。 “他身上开始长出那些水晶。一点点地,就和当时秋娜一样,最终把他整个人都包了进去。我把手放上去过,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我和泰蕾莎一起把遗迹再次翻了遍,没有。没有新的紫水晶,也没有什么怪物,更没有解决方案。 泰蕾莎说会不会是帕里斯梦到了什么……他的灵魂不在这里。你也知道,就和当时那些一样的。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阿格迪乌消失了还会发生这种事。她给了我几个推测。 一个可能是,有人也掌握了那个方法。当时进过那个遗迹的不止我们几个,说不定哪里来的杂鱼也想要尝试那样的魔法。 所以我出来了。” 班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发出了像解放一样的呼气声,模糊中能看到酒杯再次被拿了起来。之后的目的不用再说,希冯也能全部猜到。不管是偷书还是自学古代语言,一切的理由都是里面的那块大石头。知晓了朋友改变的原因意外地会有种舒爽的解脱感,尽管它是那么的让人痛苦绝望。 班果然还是个兄控。他想到这点后开始坏坏的笑,越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就越想要出来。希冯不明白此时自己的心情该怎么形容,内心像被什么粘糊糊的恶心物塞满,他有些想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肢体里的气力好像都要被中心的器官吸去,让他不得不靠在窗沿上。所有的感情夹杂在一起复杂地分不清,是爱是恨都是他嫌弃的。 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让他再次遇见班,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让他怎么做呢。班似乎只是倾诉完毕后就放松下来,啃着肉干不再说话。希冯透过窗子看出去,月亮从云里重新钻了出来,月光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漂亮地照亮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把中间的盘子照的清晰。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他知道班同样看着他。手指指向夜空里最亮的一颗星,再轻轻划向他熟悉的另外一颗。来这里的路上他就已经观测了星空,故事的走向早就在一开始存在他的心里。 “我也来吧。” 原来人会对自己的声音感到陌生是真的。他勾起嘴角,努力地营造出一个笑容。在几秒之后他得意洋洋地转过身来,指着班的鼻子,语速快得让人无法反驳。 “这种事情本大爷怎么能错过呢!就班你个对魔法一窍不通的家伙肯定是不行的,想必是很需要本大爷的力量吧哈哈哈哈哈哈,稍微感谢下本大爷的好心吧!!” 班的红瞳里照进了月光,明亮得倒映出他的表情。难以言喻的紧张在蔓延的一瞬间,他的手被班一把抓住打下来。那张脸,那张他不怎么直视过的脸,露出了熟悉的恶人颜。 “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呢……哼,不要的书全部归你,是这样的对吧?” “嘿嘿嘿。” “也太明显了。” “有本大爷加入,不管是怎样的混蛋都一定能够漂亮的揍飞!等帕里斯醒过来,可得好好嘲笑他一番呢哈哈哈哈。” 班拿起一根肉干就不客气地塞进了他的嘴里,成功地阻止了他的笑声。希冯猛地被呛住,弯腰抬起眼睛就看见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虽然很想揍过去,但很清楚近战法师只是个梦想。班转了转眼珠,改成一个浅笑,似乎心情变好了不少。 “明天晚上就开始,早点去睡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叫你起床。” 他看着班一步步走回了房间,轻声关上了门。希冯嚼着刚才的那根肉干,又往回仰过头,天空的尽头已经开始渲染出其他的颜色,新的一天就这么到来了。要说有没有一点后悔,他是说不出的。不过说服自己加入的借口有太多个,他也不想拒绝。金星的光芒依旧闪耀,火星则快要被隐去。希冯永远乐于去观察星空,那是他作为魔法师学会的第一步,也是无聊时的打发。占星术的作用永远超出他的想象,预言未来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做到。 是啊。 昨日夜空里的星星指引着的,是新的冒险。 完 —— 总算写完,再次体会到长篇的困难。一旦感觉不对文风就会突变,想要找回又要酝酿好久。 这就是我所想的,我的大纲就是这样的故事。或许会觉得有点坑爹或者烂尾?但我认为这样就挺好。指不定两个人旅行中又遇见拉邦了呢。反正是新的冒险。 最后的结局会怎样呢~这就要看玩家打的怎么样了(喂) 明天可能还会小小修改一下,今天已经累死了不管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2017-03-26 热度(12) 评论(6)
【废都】昨日夜空(中) *废都物语同人 *颜二班 *我已经放弃cp向了就当这是正剧吧 ----------------------------------------- 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是绝对不正常的。 帕里斯对于班的重要性,虽然平时里根本看不出来,但希冯仍能从两人之间偶然的互动中,班的那份不同于平时的温柔眼神里求证到那份亲情。这曾经让他羡慕不已,甚至还隐隐有些嫉妒。希冯自己不是没有兄弟,但都是些比陌生人还要恶劣的关系,有不如无。他在遇见班和帕里斯之前从来不知道兄弟还可以这样相处,但仔细想想他连亲人朋友正常相处的样子都无从得知。 三个人相依为命的过去早已经被他了解,偶尔戏谑妹控也毫无意义,那是血浓于水的更深的羁绊,若非被动绝不放手,就算扯开也会伸手抓回。这全都是基于那一个多月时间相处的理解,希冯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出了错误。可这样一来他就更加问不出口了,他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会害怕知道什么东西。 班和帕里斯虽然是名义上的兄弟,但两个人完全没有血缘关系,性格也是相差甚远。希冯明确地记得老是和自己斗嘴的就是帕里斯,哪怕两人都伤痕累累绑着纱布整张脸都没露出多少了,他们仍然会骂着对方是那个找不到路的傻逼,完全忘了选路的是在他们中间的笑得一脸无害压根没受伤的班。硬要从他们中选一个的话,希冯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会偏向哪一方——他谁都不想看到不幸。这本来就不是能凭他的心意能改变的,既然如此,他就放心地、任性地去选择他们都还好好的那个幻想。 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怯弱,但他知道自己不敢主动去问,除非现实直接摆在他面前让他无法逃脱。希冯抬眼看了看在自己两步距离之前的班,白色的头发随着步子轻微颤动,夜晚的背景渲染上了青蓝色,仿佛他整个人即将被深邃的夜空吞噬。希冯顺着他的背影往上空望去,熟悉的星星闪耀着陌生的轨迹。 其实他正在去接近真相。希冯很自然地知道。他没有拒绝班的邀请就注定会再被卷进对方的命运中,而那通常没有什么太大的好事。可他没有拒绝,他不会拒绝,希冯是如此悲哀地发现自己想要知道真相,却又像害怕别人告诉故事结局的孩子一样谨慎地翻着页。 他似乎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到了。” 班的头转过来,右手抬起来扣了扣房屋的门,表示了目的地的到达。希冯点头,再对上对方的脸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从半途开始就专心思考不再和班对话,而班完全没有生气,也没有追究,他只是微笑着,嘴的弧度浅的不见任何喜悦。班是爱笑的,通常都是痞笑,坏坏的看上去就很流氓,甚至以前他们俩还互相指着对方“嘿嘿嘿”地贼笑了老半天,腹黑的想法心照不宣。 但他现在做不到了。希冯看不懂班的这个笑容,不包含善意也没得一点恶意。看上去班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希冯不喜欢这个发现,他从班的身边走过推开了门,大大咧咧地仿佛以前。只是他知道,他们都变了。 他顺势猛吸了一口气,像要发泄什么不满。秋冬季节的深夜空气相当冰冷,被拽进鼻腔也不甘地乱撞,将寒意迅速贯穿整副身躯。希冯有点被呛住,捂着脸弓着背往旁边跳了好几步,班则从他后面踱上来,亲切地送过来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这家伙还是见鬼去吧。希冯擤了擤鼻子,略恼羞成怒地摆了摆手。说实话他在班面前出丑过好多次,这种事情……不,绝对不能习惯,习惯了就完蛋了。他这两年里还是有成长的,绝对要向班证明这一点。 “咳咳……那书呢?” “你觉得会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么,过来。” 班直接地就把屋子的一个房间走去,趁这个空当希冯往屋子里瞥了一眼。记得班以前的家是在一个阁楼,三个人都挤在那么一个小小的空间,站在房间一角看过去,整个家就一览无余,没一点多余的宛转。尽管比起他这个居无定所的人来说好很多,可他好歹还是能有旅馆住的,享受的空间比他们大了不知多少。 希冯还记得,最开始去的时候那个屋子虽然小,但也格外干净,仿佛有人一直都在努力维持着它的整洁,只为回来的人看见能有个好心情。然而之后再去的时候,就明显没有那么细致,角落里都看的见灰。 两个大男人的生活哪里会多么在乎房间的干净?就算班比帕里斯勤快点,也终究没有那么细心。现在这个屋子就和那时候的一样,虽然不是那么寒酸,但也同样冷冷清清,到处都看得到主人过于忙碌而只能匆匆打扫的痕迹。 这时候他看见,应该说是只可能是班的房间门上,并不是多正式地挂了把锁。就像盗贼明明不怎么相信这东西的实用性,却还是装模作样地安了上去。这过于刻意反而让希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他甚至怀疑班开那把锁的时候从来没用过钥匙,防贼的锁成了练手的玩具,简直是闲得慌。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了,他便不再乱看,乖乖跟着班进了最里面的房间。 没有窗口,看不见月光,入口处摆放着的熟悉的瓶子提供了全部的照明。并不特别大的房间被各种杂物堆的满满当当,只有角落还算过得去的放了个装满书的书架。毫无疑问这里是库房,想必是堆放班从各种地方偷来的东西的。希冯甚至看见了一些老相识,曾经用过的好几把魔杖就静静地靠在墙角。 “书的话都在书架上。当然你看上其他东西了我也很欢迎你买走~” “大爷我才没那么多闲钱。” 希冯跨过乱七八糟的东西,径直来到书架前。班还算贴心,提着水晶瓶跟着过来,靠在一边。眼睛匆匆扫过一圈,伸手随意拿下好几本,略显着急地翻起来。要说这世上能让他永远感到兴奋的东西,果然还是魔法。那就像毒品,早就在幼时侵蚀了他的大脑,只有不断地获取、增强,才能弥补须臾的空虚。 让他惊讶的是,这些书无一例外全是好东西,仿佛早就被班过滤了一遍,不入眼的劣品已经被处理得干净。如果可以的话希冯甚至想要全部买下来,但新的问题出现了。 班依然在旁边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看在眼里,包括他是怎么感叹不已和爱不释手。虽然有些不爽,希冯试着偷偷瞥过去,果不其然对上了一张“一切都在计划中”的脸。那个瞬间希冯很想有骨气地把书糊他一脸,却还是咬牙切齿地忍住了。 “你,你从哪里搞的这么多好玩意儿!” “别说我,你这两年偷的也差不多这么多吧,只是你学会了就扔了,我留下来了而已。”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希冯抿着嘴把视线从班那欠扁的脸收回来,重新放回在书架上。如果他刚刚估量得没有错的话,抛开这些书都还不错的话题,关键就是它们或多或少都是暗系魔法从属,好巧不巧地对上了他的胃口。这有些说不通,再怎么筛选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除非…… “……你看得懂?” “自学是个好习惯。” “靠,当年我说要教是谁嫌弃来着!” 刚才有种自己的专属地位被抢走什么的绝对是错觉。希冯深刻地记得当时自己被啥书都拿来给他看看烦的不得了,提议要给两损友教授古代语言的时候毫不意外地被嫌麻烦拒绝掉了,班当时还很直接地一边说着“你会看不就够了”一边扔过来好几本《神帝记》让他念给他们听。 希冯从没想到班会为了做生意而发奋图强到这种地步,古代语言自学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更何况是班这种没多少天分的人。希冯不想去想班是怎么刻苦努力学习的,对方的变化远远超过他的想象,接下来再冒出来什么他都不该感到奇怪了。 “咯噔”一声,班把水晶瓶放在了架子上,挺悠闲地伸了个懒腰,再打了个哈欠。希冯这才有了一点时间观念,现在想必已经接近凌晨,就算他再着迷这些书也没有到一定要熬夜的地步。反正班也会允许他多看一会儿,明早起来再看也是可以的。 “你今晚就睡这吧,我去给你搬点东西来。” “你这对待客人的态度真是好啊。” “至少没让你直接睡地上,我家床只有一张。” 班说完就直接出去了,留下希冯在原地发呆。刚刚那句话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他不信帕里斯在的话不会再买一张床。这下可真没什么理由还能辩解,帕里斯毫无疑问是和班分开了,可能是因为起了什么争执……尽管希冯并不相信那两个人会吵架,毕竟他可从来没见过。 他该去看看,亲眼看看。就算不问,那就用眼睛去见证真相好了。希冯几乎是失态地放下了魔法书,跌跌撞撞地往房间外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不用这么慌张,是个人都会吵架,亲人也不等于要一直绑在一起,人生总会是有离别的,就像他和很多人的那样。可希冯总觉得有什么在抓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反抗着嘭咚乱跳,过于快速反而让血管膨胀得痛,呼吸仿佛都要为之加速到骤停。他来到了班的房间门口,已没看见那把锁的存在,半掩的房门就像是恶魔的邀请,明知前方是地狱也要踏出脚步,比起刚才多上了好几倍的欲望邪笑着催促着他推开了门。 他没想过会是这样的。 那仍然是停留在记忆里的东西,曾经他还觉得它带着魔法独有的美感,是普通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可他现在笑不出来了,紫色水晶里沉睡不醒的人极度破坏了这份美感,让他想直接举起法杖把这东西砸烂。帕里斯,那个从一见面就跟他过不去的青年,穿着还是那几件寒碜的衣服,被锁在一大块紫罗兰色水晶里,放在房间的正中央,犹如两年前他的妹妹一样,肯定也是不管亲人怎么呼喊都不会回应的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希冯下意识地伸出手贴上去,触感依旧是令人厌恶的冰凉,还带来了完全陌生的绝望。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个被选中的人。他自己曾经偷偷单独触碰过水晶,却并没有到那遥远的过去。可他还是这么做了,怀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微小希望,渴望着能到达一个梦之国度再见到谁。 只要这次救回来就好了啊。上一次没有做到的事,这次就更不应该失败!帕里斯的脸看不清表情,不会是做着和妹妹在一起幸福的梦吧这个该死的臭妹控。可这一切都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他明明亲眼看见了阿格迪乌的陨落,还是他和帕里斯班妮露共同造成的。希冯刹那间明白了很多事情,之前布下的线索仿佛都连在了一起,交织成一个人妄图救赎的故事。 希冯回过头,班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杯子,轻轻晃了晃,表情漫不经心,似乎早就催眠自己不要在意。他喝了一口,才对希冯张了张嘴,语气里沾染上了酒的干哑苦涩。 “额……嗯,嗯……他在里面,挺破坏美感的对吧?” 未完待续 ---------------------------- 被图催更后几乎是鲤鱼打挺的跳起来码字了((虽然还是日更一千不能更多的状态,怀念以前那个一天七千的自己x 感觉自己每次更新废都后就很快会出现新的粮食把自己淹下去,非常开心啊,这样下去大家互相喂粮食就可以制造永动机了(你 不过没想到啊,本来我以为两篇就能写完,结果想完剧情发现是那种“一步太娘炮,两步扯着蛋”的尴尬分段,就只好发挥自己的话痨本质来强行两篇了。 不出意外的下一篇就完结了(虽然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感觉这次更新仿佛用尽自己的勤快细胞...... 总之还是谢谢都待在废都坑的各位!有人看就是我的动力了!大家都这么喜欢他们真的是太好了! 2017-03-07 热度(12) 评论(9)
【废都】昨日夜空(上) *废都物语同人 *颜二班 *大概可能或许似乎是班帕里,但因为根本没写到所以不打tag了 ———— 听。 静心地听。这个房间的采光并不好,只有墙壁的最上方那一个不大的小口能看见月亮的下半截,银白的月光刚好打在架子中的地板上,仔细看能看清空气中的尘埃,却没什么用。除此之外这房间便全是一片黑,但也没什么不好的,在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的才是宝物。或许需要一盏灯来看清它的方位,但现在不需要,至少此刻不要。 少年的视力很好,但这不是他不照明的原因。他还不知道这个房间里会有怎样的宝物,他只是从刚才开始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要做个不舒服的比喻的话,那就是自己像被一只蛇给盯上了。在进这个房间的瞬间,那个目光就敏锐地刺过来,一直钉在他的身上。倘若只是被发现了还好,但他只是被盯着,对方没有采取下一步的动作。就像是观察猎物,等待对方露出破绽的蟒蛇。少年脑海里甚至已经出现他一触及那黑暗就会被一条白蛇咬上的场景。 没人会喜欢这样的事情,少年自然也有些窝火,只是不知来历的刺探根本不至于吓退他。他在鬼门关走了好几遭,从认定自己走这条路的时候便把生死抛到魔法之后,自然不甘心这般撤退,也不乐意承认自己比别人差劲。少年是相当不爽的,理由他也有些不清不白的,毕竟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让他感受到威胁了。 只能说他没以前那么莽撞了,就算不怕死,也是不想死的。少年闯过好多藏书库,无一不是被下了奇怪的陷阱或结界,但他挺乐意面对那些的,至少那说明他来对了地方。这更能说明这次不一样了。是的,他知道,这次要面对的不是死物,甚至都不是僵尸那种半死不活的东西。这有点像几年前他闯进的宫殿里的一个小房间,被缝隙间难以名状的生物盯到发毛,然后匆匆逃离。但还是有点不一样,他就是知道其中的不同。 会有使魔来守护宝物的情况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少年本身也会召唤他们来协助自己战斗。可就算使魔拥有和人类相同、甚至之上的心智,这种视线也不是他们可以发出的。人类的眼睛里总是会蕴含着很多的情绪,那是最难说谎的地方。少年虽然一直觉得芒刺在背,像浑身赤裸地被人上下打量,却又少了那么几分针对。但不管怎样,他们维持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久了。 他敢肯定对方是人类,至于是这房子的主人还是和他一样的不速之客就不得而知了。少年自刚才为止就一直等着对方露出气息,可很明显对方的耐心相当地好。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太过客气了。少年抄起自己的魔杖,无声地吟唱。这房间虽说拥挤,但也是足够宽敞。反正他也相信自己能够逃脱,所以放开手大干一场也未尝不可。 吟唱已经结束了第一场,少年明显地感觉到体内魔力疯狂的涌动,不管多少次这都让他兴奋不已。他正是渴求着力量而活着的,无论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只有强大的实力是永远不会背叛的。少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在黑暗里都能察觉到他的那份凌厉。抬起手,对方依旧没有作为,他便实实在在地把那一点点的不安给压了下去,挥下了手臂—— “屠戮之魔——哎呀!” “收起来吧,希冯。” 靠,画风转变也不带这么玩的。希冯不爽,非常的不爽,本来还想试试这招式自己进步了多少,却直接被对方飞来一把匕首给打断。从黑暗里慢悠悠地带着坏笑走出来的人就算过了两年模样也没有多大变化,月光打在他的身上衬得头发和皮肤更加惨白,唯有那双眼睛红的像血一样透明。 “我靠,班?!你这家伙怎么在这?” “嘘——你偷书的时候一向都这么大大咧咧的吗?” 班的样子和以前似乎有一些不一样了,可他也说不上来具体有什么不同。最后的时候他道别的并不上心,希冯并不喜欢看到别人失落的样子,因为他并不擅长安慰。轻飘飘地甩下一句自己要继续以前的生活,便带点落寞地迅速离开了。希冯是不会说出口的——其实很喜欢和班、帕里斯三个人一起去遗迹里探险,还有想要将之延续下去的愿望。 或许对方瘦了点?不过班一直挺瘦的,到了希冯都会怀疑他是不是营养不良的地步,绝对不是因为那看上去就很病态的白毛。两个人的身高差距倒是缩短了一截,希冯突然很庆幸两年里自己长高了不少,看样子超过班还是很有希望。时间流逝的很快,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阔别了两年,希冯偶尔也还是会回想起一堆人打打闹闹互相贫嘴的时光,可那毫无用途,只是徒增寂寞,只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袭击自己,带来完全陌生又久违了的一些感情。 “……你怎么离开霍尔姆了?” “因为不想待了。” “哈,这可真不像你说出来的话。” 自己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那是对方不说自己就全然不知的。那种怪异感再次萦绕在希冯的身边,伸出手想要抓住它也找不到方位。他有些尴尬,他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和阔别已久的友人再次见面要寒暄什么,只是难得相遇,难道就这么打个招呼然后各自拜拜?如果是以前的他倒确实做的出来,但现在他已经十六岁了,果然还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那个班——” “啧!” 出乎预料地吃了一发咂嘴,哑然的下一刻就被对方抓住了手腕,与之同时发生的是库房的门被同时间地打开,看上去就很弱很欠扁很傻逼的大叔们走了进来。希冯反应倒也不慢,直接扔了几个失之咒过去,班也毫不客气地掏出几个球体甩在了地上。烟雾弥漫起来的同时,两个人野蛮地撞开来人跑了出去。没有多想地放弃了自己来时的道路,希冯跟着班拐了好几个弯,再从窗口处滑绳子逃离了出去。 万幸他们之间的默契还在。总算到安全的地方时班先笑了出声,捧着肚子笑得好是欢乐。希冯眨了眨眼,再慢慢柔和了表情,接着拿起了他的法杖。 “为什么要逃啊?那种鶸完全打的过的吧!!”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偷书的自觉啊。” “打砸抢这点你都在我面前给我演示好多次了好么。该死,本大爷还没拿到书呢,看都没看一眼!” 班压低了眼睑,像有些预料之中地笑着从他的挎包里抽出了什么直接扔了过来,希冯一开始还有点懵,拿到手的时候就明白了。这毫无疑问就是那库房里私藏的魔法书,或许他该感谢班还是很识货的。希冯二话不说直接翻了起来,越看表情越是满意。班倒也不打扰他,静静地蹲在路灯下的台子上等他看完。 “啊——哼哼哼,没想到那个地方竟然藏着这种书呢~这可真是大收获。” “送给你了,就当是重逢礼物吧,希冯。” 没错,他们重逢了。在这个时刻从书里抬起头的希冯往自己的左手边看去,班低着脑袋,能看到他的嘴角带笑,却看不清在阴影里的眼睛。这个表情是不完整的,所以他自然地会觉得怪异。以前总是他先开口要的,甚至还会为之专门准备好交换的东西。希冯不喜欢欠人情,但送上来的好东西当然不会放过。他把手上的书收起来,开始一本正经地提问。 “你怎么会偷书了,你以前不是只对那些破古董感兴趣的吗。” “嘛,自从出来后发现魔法书也挺值钱的后就开始干了——怎么,要不要去我家?还有很多哦~当然,要付钱。不过会给你打折的!” 这才是他认识的脑子里只有妹妹和金钱的班啊!希冯不禁如此感叹道。果然刚刚送书也只是那啥,交易前的人情策略?这家伙越来越会做生意了,成为一代奸商指日可待。突然感到轻松了的希冯自然是答应了对方,两个人便一同走起来,路上有的没的聊着。 班是为了赚钱出来的——大概可以这么概括,但或许还有其他的因素也说不一定。希冯也不是想不到对方离开的理由,便不再过多追问。他们互相交流着这两年的见闻,然后一齐感叹对方果然还是当初的那个流氓。这实在是让人开心不少的事情,只是有一个违和的地方,希冯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但还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班一个字都没提到帕里斯。 未完待续 ———— 自从开学之后我感觉我天天都在犯困,一犯困我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争取这个星期写完它! 2017-02-21 热度(11) 评论(8)
[自主规制]的新娘 [自主规制]的新娘 整理by夜猫魂、阿秋 coctrpg 这是一份战报,观看请做好心理准备,以防掉san~ 因为是战报所以重度剧透肯定,如果有想玩这个模组的pc们建议玩完再看。 --- 现代日本 2010 2017年2月某日的日本,道雪真、樱下琴、高梨弥彦三个人,在自己家里收到了一封信。收件地址是三人各自的住处,寄件地址是用看不懂的文字写成的。信封当中有一张婚礼邀请函,在新娘的位置分别写着三人各自的名字。 邀请函上没有结婚对象的名字,只写着: 「届时将会前来迎接您,还请您谨慎保管此函。」 地点也是用三人看不懂的文字写的,日期大约是一个月之后。 道雪真27岁,男 “……恶作剧吗?” 把信随意地扔在家里客厅的桌子上。 樱下琴21岁,女 “有趣,贫道可不沾染这红尘之事。” 把信丢在邮筒里。 高梨弥彦24岁,男 “恶作剧吗,放回去好了,如果是藤原x红那就同意,开玩笑的——了” 也把信留在邮筒里。 一个月以后,在三个人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的时候,明明在自己的床上睡去的三个人在一间高级的旅馆里醒来了。醒来时,三个人身上除了睡衣和当时正佩戴在身上的东西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过可能是因为高梨抱得太紧,旁边还有他的妹红抱枕。 道雪真:“……欸?” 樱下琴:“欸……贫道的银行卡不会被刷爆了吧。” 高梨弥彦:“这是什么,传说中的清醒梦吗?” 这间旅馆十分豪华。三人从床上醒来,全部人手里都拿着那张邀请函。 遭遇了这么离奇又超现实的突发事件,请所有人san check。 道雪真 当前理智(75)→30 成功 樱下琴 当前理智(75)→93 失败 减1d3+1=2→73 高梨弥彦 当前理智(70)→9 成功 房间里有一个小冰柜,窗户,衣柜,电话,还有一扇门。 道雪真:“这个是怎么回事?” 高梨弥彦:“是清醒梦吗,然而为啥会梦到不认识的人……” 樱下掐指一算。 樱下琴:“依贫道所见,这应该是真的……” 道雪真:“啊,你们是谁啊。不过是梦的话梦到陌生人也很正常……” 高梨弥彦:“…………诶,很正常吗,比起这个,更想梦到幻〇乡,就好了。” 道雪真:“那便是传说中的死宅吗?” 道雪摸了摸身边,没找到眼镜。 道雪真:“啊,我的本体不见了。” 高梨弥彦:“被这样说感到受伤,但是是的,就是死宅没错啊。” 樱下琴:“啊,我的本体也不见了,那可是我的祖传拂尘啊。” 道雪真:“还有一个修仙妹子……这真是。” 高梨弥彦:“我的本命还在。” 道雪真:“噗。” 樱下琴:“不不,贫道不是修仙,是修道。”(一本正经) 高梨弥彦:“噢噢……” 道雪真:“噗哈哈哈,像什么无聊的小说一样呢。” 高梨弥彦:“来自中国?” 樱下琴:“日本。不过去中国游历过一年。” 高梨弥彦:“我会一点点汉语,对中国也很有兴趣啊!不过还没机会真正地去过。” 在两个人聊起来的时候,道雪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冰柜前打开查看。 冰柜里有三瓶宝特瓶装饮品,瓶身上没有标签,但是分量很足,三个人喝也绰绰有余。瓶子里分别是茶色、黄色和黑色的液体。 樱下感到好奇,看了过去。 樱下琴:“里面有什么可以吃的吗……” 道雪真:“……有三瓶液体。” 高梨弥彦:“什么什么??” 道雪真:“分别是茶色、黑色和黄色,应该不是饮料。” 樱下琴:“诶……能看出装的是什么吗?” 道雪真:“……不行,我虽然懂一点药剂学,但没有检验用的工具。” 高梨弥彦:“看不懂啊。” 樱下琴:“哎,居然不可以喝呢。”(失望) 道雪真:“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如果想喝也可以喝,这个一瓶给三个人喝都绰绰有余。” 樱下琴:“打开看看?” 道雪真:“不过作为医生的角度,我不是很乐意在梦里还要加班。” 樱下琴:“从道士的角度,我很后悔本科没学化学,说不定还可以炼丹——” 道雪真拿起三瓶饮料看了看。 道雪真:“啊,茶色的有泡沫,像可乐。黄色的挺粘稠的。你们要喝吗?反正是做梦的话。” 高梨弥彦“才不要啊,会想上厕所的。” 樱下琴:“算了吧,显然不是做梦啊。” 樱下掐了一下道雪。 樱下琴:“看吧。” 道雪真:“……” 樱下报以一个纯良的微笑。 道雪真:“……” 樱下琴:“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我姓樱下,名琴。” 道雪真:“道雪真,是个医生。” 高梨弥彦:“啊……高梨弥彦,叫我高梨就好……” 道雪真:“我去看看衣柜。” 道雪走到衣柜前打开。 衣柜里放着三件礼服。分别是黑色的无尾晚礼服、纯白色的婚纱和一件看起来比较普通的青色礼服。 高梨弥彦:“有什么有什么?”(抱着抱枕跟过去) 道雪真:“礼服。” 高梨弥彦:“cosplay???” 道雪真:“黑色的无尾晚礼服、纯白色的婚纱和一件看起来比较普通的青色礼服……看样子是给我们穿的。” 高梨弥彦:“哦……” 道雪真:“我还以为会是中国旗袍呢。” 高梨弥彦:“我还以为会是车万呢。” 樱下琴:“啊,既然是婚礼,那就顺应幕后黑手的意思好了,反正也不损失什么。” 道雪真:“我去看看窗户。” 不可思议的虹色天空在窗户外晃动。 道雪真:“?!” 高梨弥彦:“什么事什么事?” 道雪真:“天空是虹色的,像世界末日一样。” 樱下琴:“这……渲染气氛?” 高梨弥彦:“世界末日???极光?” 樱下琴:“还有什么没看?” 道雪真:“电话,你们挨得近。” 高梨弥彦:“要不我接一个?” 道雪真:“接吧,我去看看礼服。” 樱下琴:“那我就穿白色的那件了。 高梨弥彦 灵感(75)→34 成功 高梨想起这是旅馆内线专用的电话,使用之后会和前台联系上。 高梨用电话联系上了前台。 一个陌生的声音说:「您醒了吗?请稍作等待,会有人来迎接您。」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高梨弥彦:“电话能用诶……我打了前台,有个陌生的声音说‘您醒了吗?请稍作等待,会有人来迎接您’这样。” 道雪真:“哈,樱下你要换衣服吗,那我们回避一下吧。” 高梨弥彦:“那我转过身吧……” 道雪把高梨的脑袋摁进抱枕里,然后背过身。高梨乖乖地呆在抱枕里。 樱下换上了纯白色的婚纱。 樱下琴:“诶……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吗。那么就是说……这其实不是个玩笑?” 道雪真:(鼓掌)“意外地不错。” 高梨弥彦:“doya?那剩下的难道还有大小之分吗?” 道雪真:“看看哪件更合适吧。”(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 高梨看着道雪比划。 光看分辨不出这两件在大小上有什么区别,道雪比划着感觉尺码都差不多。 道雪真:“那我要黑色的了。” 高梨弥彦:“哦。那好吧。” 道雪真:“我先换上了。” 樱下琴“我看不见看不见。”(碎碎念) 道雪真:“要不要把饮料带上?问问来接我们的人什么的。 高梨弥彦:“随便……” 樱下琴:“意思就是默认跟他结婚了?” 道雪真:“一人一瓶吧。” 高梨弥彦:“开门出去?” 樱下琴:“说有人来接,还是不要擅自开门吧?” 道雪真:“那我拿黑色的了,这个什么特征都没有,挺好奇的。” 高梨弥彦:“茶色的有泡沫,拿茶色好了。” 樱下琴:“那我拿剩下的。” 正在三人拿着宝特瓶议论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在那里出现的是穿着执事服装的男性和穿着女仆装的女性,他们环视三人一周,随即执事开口了: 「你们被主人选中了。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然而,像你们一样的东西要加入主人的家族,并不是那么合适。因此,在场的各位之中只有一人会成为主人的伴侣。」 「你们对此有什么疑问吗?」执事说完后,再次打量了三人,问道。 道雪真:“主人是谁?” 执事:“现在并没有告诉您的必要,在这之后会进行说明。” 高梨弥彦:“没有成为伴侣的会怎么样?” 执事:“谁知道呢,说不定就能回去了呢。” 樱下琴:“主人的性别是?” 执事:“已经说过了,现在没有告诉您的必要。” 道雪真:“好吧,顺便,这几瓶液体是什么?” 执事看了一眼三人手中的宝特瓶。 执事:“饮料。” 樱下琴:“可以喝的?” 道雪真:“……” 高梨弥彦:“…………” 执事:“可以喝。” 道雪真:“喝了会怎样?” 执事用有些嫌弃的目光看着道雪和樱下。 执事:“不会怎样。” 高梨弥彦:“邀请函上面写的是什么国家的文字啊……都看不懂。” 执事:“是这里的文字。” 高梨弥彦:“上面说了什么?需要我注意的??” 执事:“只是这里的地址而已。” 高梨弥彦:“哦………………” 道雪真:“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执事:“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为各位说明规则。在这之后会选出最适合作为主人的新娘的人。主人和来宾们都在看着你们,所以请各位尽量地展示出自己的能力。” 樱下听到“新娘”两个字,默默瞅了两位男士。 在这个模块里表现最糟糕,也就是最后一名的人要接受惩罚。 现在就开始计算得分——事实上,从你们醒来就开始计算了。 为了不掉到最后一名,请一边保持活跃,一边举荐他人(让自己变得不那么显眼)吧。 规则的说明结束之后,女仆开始说话了。 「可以的话,各位的行李就由我们这边来保管吧。」 你们的随身物品被女仆全部没收了。 高梨弥彦:(噫噫噫我的妹红。) 道雪真:“我不觉得我们还有啥行李。” 宝特瓶和邀请函也不例外。 道雪真:(我靠我的巧克力!) 樱下琴:“啊,饮料。” 想留东西需要快速交谈或者藏匿,可以用RP代替交涉技能。只能选择一件物品留下。 道雪真 快速交谈(45)→80 失败 道雪真:“啊这个不用拿走的,我想留着一会儿喝呢。” 女仆皱起眉看着道雪。 女仆:“既然您这么喜欢咖啡的话,就留着吧。” 道雪真:“好的,谢谢。” 道雪真:(居然是咖啡?) 高梨弥彦:(呆若木鸡) 高梨弥彦:“那个,我想留着这张邀请函……” 女仆:“对不起,这个主人交代说要拿走的。” 高梨弥彦:“啊……那么麻烦了…………”(怂) 道雪真:(看交障的眼神) 樱下琴:“那我就不留什么了……”(超脱尘俗脸) 执事:“都做好准备了吗?主人已经恭候多时了,这边请。” 执事像这样催促着三人。 道雪拿着咖啡走过去。 高梨忧伤地瞟了一眼妹红抱枕。 三人跟随着执事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的走廊,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着「从外面看的话这一定是个非常阔气的宅邸」。 在长长的走廊中走着,来到了一扇门前。这是一扇巨大的木门,打开门后,映入眼中的是像藏书阁一样的房间。 执事:“你们可以从这里拿走任意一本你们需要的书。决定好了之后,请进入深处的那扇门中。” 执事说完,将藏书阁的门从外侧关上了。 三人从这里可以看到,藏书阁的深处还有一扇门。 想要找什么书,需要说出书名。没有时间限制,但限制只能找一次。 樱下琴:“这样拿走……真的好吗?” 道雪真:(神秘学之类的?) 樱下琴:“《道德经》。” 樱下琴 图书馆利用(60)→38 成功 樱下找到了一本《玄君七章秘经》的中文抄本。 该书的作者是中国古代的哲学家玄君,约著于公元二世纪前后,据说原名为《大地七秘教典》,但其原典早已灭失无迹,只有这本忠实详尽的中文抄本为人所知。它共分为七卷,每卷相当于一章,其内容各自不同,也各有不同的主题;其中,每卷都包含有一种或一种以上的咒文。 道雪真:“总觉得这一切都很不可思议,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书是关于他们的,神秘学吗,以前没怎么接触过的领域啊。我隐约记得我有个朋友说过《死者之书》之类的。” 道雪真 图书馆利用(65)→5 大成功 道雪找到了一本《死灵之书》的日语版抄本。 传奇般的《死灵之书》是神话书籍中最完美的一本。作者在这部巨著里说明了历史上的事件、预言了未来,并揭示了人类神话和宗教的真正起源。为了证实他的言论,这位阿拉伯人阿卜杜•阿尔-哈兹莱德不拘一格地利用了占星术和天文学知识;他不仅详细解说了旧印、奈亚拉托提普、比人类古老得多的远古者及其奴隶修格斯、阿撒托斯、克苏鲁、犹格•索托斯、莎波•尼古拉丝、撒托古亚等事物,还记载了人类出现以前的地球历史。阿尔-亚斯拉德在彷徨于沙漠之前曾是研习魔法的学徒,因此书中也载有许多咒文,全书超过800页。本书篇幅庞大,加之作者经常使用隐喻和模棱两可的词汇,使阅读非常困难。因为《死灵之书》的内容包罗万象,所以不管调查员想调查哪一方面的情报,都可以因它提供的知识而提高5倍成功率。 高梨弥彦:“幻〇乡?红字本?……算了,还是找一找有没有关于梦境的书,《幻梦之书》之类的。” 高梨弥彦 图书馆利用(85)→28 成功 高梨找到了一本日语翻译本的《混沌之魂》。 此书是埃德加•戈登的第二本小说。戈登的怪奇小说发表于1920年代,据人们所知,本书是他最为恐怖的作品。他的故事讲述的全是可怕的怪物和异界的风景,受众面不广,但喜爱他那些奇妙故事的读者都认为他的才华出类拔萃。当戈登声称他所写的东西都来自自己的梦时,他的名声更加响亮。戈登在一次长达数月的流浪后失踪,他的朋友去访问他,才发现他失踪的事实。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埃德加•戈登,也没有人听到过他的消息。 除了高梨的那本较薄浏览起来只要一小时以外,其他两人找到的书篇幅都很长,恐怕来不及现场翻阅。 道雪真:“我这本太厚了,一时半会儿根本看不完,只是翻一翻的话什么都得不到。” 高梨弥彦:“是呢。” 三人找到的书中书中都夹着一张看起来很新的便签条,愿意的话可以只读那一页。 道雪真:“我要读!” 道雪真 智力×3(51)→94 失败 道雪真 当前理智(75)→52 成功 减1→74 道雪真 克苏鲁神话(0)+2→2 樱下琴 1d3→3 樱下琴 智力×3(39)→95 失败 樱下琴 当前理智(73)→86 失败 减1d6=1→72 樱下琴 克苏鲁神话(0)+1→1 高梨弥彦 1d3→1 高梨弥彦 智力×3(45)→28 成功 习得咒文【创造异界之门】 高梨弥彦 当前理智(70)→8 成功 减1d2=2→68 高梨弥彦 克苏鲁神话(0)+1→1 高梨弥彦:“嗯,稍微看了下。” 道雪真:“那我们走吧?” 离开藏书阁后又一次来到一条走廊上,左右各有两个来宾室。当然,也可以选择继续向走廊深处前进。 道雪真:“刚才执事说的啥来着?” 樱下琴:“嘛呀忘了。都去看一下?” 高梨弥彦:“噫。” 道雪真:“那去看看吧。女士优先,选吧。” 樱下琴:“按顺序,左一?” 道雪真:“那去吧。” 樱下琴:“不过这样随便进人家房间似乎不太好,刚才那个人说他主人还在等我们。” 道雪真:“敲个门?” 樱下琴:“试试。” 门只是虚掩着。没有人回应。 道雪真:“不好意思,我们进来了”(推门而入) 高梨弥彦:(普通地跟着) 房间中垂下无数被黏液沾满的绳状物体,摆放在其中的装饰物形似扭曲的山羊腿。往上看的话,像是黑色的云一样的东西呈旋涡状,绳状物、装饰品,都是从那团黑云之中坠下来的。 看见了这样恶心又不吉利的房间,所有人san check。 道雪真 当前理智(74)→37成功 减1→73 樱下琴 当前理智(72)→100大失败 减1d10=8→64 樱下琴 灵感(65)→98失败 樱下受惊过度,跌倒在地上。 樱下琴 HP减1→10 高梨弥彦 当前理智(68)→52成功 减1→67 樱下琴:“按理来说贫道经常接触鬼神不应该这么脆弱啊。” 道雪真:“我来急救一下?” 道雪真 急救(80)→99 大失败 樱下琴 HP减1→9 道雪真:“对不起……可能是被吓到手抖了。我们还是乖乖地进最里面的房间吧。” 樱下琴:“好……”(虚弱) 道雪真:“其实看久了之后,还会觉得挺艺术的。” 高梨弥彦:“越后面不是boss越强吗?”(绝望) 道雪真:“你们要再看看吗?” 樱下琴:“算了,看吧。” 高梨弥彦:“还有几扇门?” 道雪真:“三。左边两个,右边两个,目前我们在左一。” 高梨弥彦:“我看,你们先别看?” 道雪真:“你小心一点。” 高梨弥彦:“好,那就左二。” 樱下琴:“你可能会是被选中的男人。” 道雪真:“我照顾樱下。” 樱下琴:“这样啊,那我也去吧?” 道雪真:“……那我去右一好了。” 高梨弥彦:“如果你跟着我,还不如那么一人去一个???然后就都看完了。” 道雪真:“樱下毕竟是女孩子,你也不怕她被吓傻。” 高梨弥彦:“那我先看,看完安全就告诉你……?” 樱下琴:“可能我已经被吓傻了。”(恍惚) 道雪真:“我们看完都出来说一声吧。” 高梨弥彦:(我觉得医生可以缓缓,疯了怎么办……) 道雪真:“我觉得自己还行。要不樱下在外面吧,你去左二看看,看完告诉她。我一个人去右一,就这样。” 高梨弥彦:“好啊。” 樱下琴:“好的吧。” 右一的房间里面坐着一位蓄着灰暗的长胡须、发丝灰白的老绅士,在他膝上趴着的猫毛色十分美丽。 道雪真:“您好?” 老人:“啊呀,那位的心血来潮居然到了如此地步…你们还真是有点可怜啊。嘛,加油吧。” 道雪真:“谢谢。请问您是?” 诺登斯:“吼吼,吾之名为诺登斯。” 道雪真:“啊,那请问您口中的那位是谁呢?” 诺登斯:“啊呀,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那位的任性也让人很头疼啊,是不是?” 道雪真:“还行,还挺有趣的。您有什么建议吗?” 诺登斯:“吾之意见嘛,建议你的同伴可以去一下右边的第二个房间。” 老人点了点头,似乎是要送客了。 道雪真:“谢谢您,那么打扰了” 道雪慢慢关上门。 左二的房间当中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在喝着红茶。她注意到高梨后,锐利的目光中一瞬间显露出怒意,然后她朝高梨搭话了。 少女:“这回恭喜你们几位了!真是让人羡慕呢!” 高梨弥彦:“啊……您好。” 少女:“哼……” 少女扭过头去喝着红茶,嘟哝了一句什么,不理会高梨了。 高梨弥彦 聆听(75)→69 成功 高梨听见了“我用了几百年也没能做到的事情…!”这样的自言自语。 高梨弥彦:“打扰了,很抱歉……我这就出去了……” 高梨默默地关上门。 道雪真:“我那里是一个叫诺登斯的老人在里面,还有只猫。” 高梨弥彦:“里面是个美少女……” 樱下琴:“居然真的有人诶……” 道雪真:“我问了他那位的名字,他不肯告诉我。不过他告诉我,建议让你们去右二的房间,樱下要去看看吗。” 高梨弥彦:“还要……进去打扰吗,感觉,是高傲的人。” 樱下琴:“既然他都说了,去看看吧。” 高梨弥彦:“那就去吧。” 道雪真:“走吧。” 右二的房间中央有一个人影盘坐着。然而,这个形似「人影」的东西脸的部分是大象的样子,又有着大象无法与之相比的邪恶感。 那一对巨大的蹼状耳多生长著触手,大象一般的长鼻末端有一张一英尺宽,喇叭状的吸盘……前臂僵硬地于肘部弯曲著,它的手——一双人类的手——半张著,手心朝上平放于腿上。它的肩膀矮且宽,袒胸露脐,向前伸出巨大臃肿的腹部,上方歇著那长蛇般的鼻子。 见到了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明身姿,所有人san check。 道雪真 当前理智(73)→40 成功 减1d4=3→70 樱下琴 当前理智(64)→53 成功 减1d4=2→62 高梨弥彦 当前理智(67)→1 成功 减1d4=3→64 道雪真:“这是什么,好恶心的感觉。” 人影:“何其无礼!” 道雪真:“噫,对不起。” 人影:“呵,是你们啊…哼……虽然看来也就是那样了…喂,你们,吾在有余兴节目前都无聊得很,就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吾喜欢听冒险故事。” 高梨弥彦:“抱歉,但是是隔壁房间的老先生叫我们到这里来的……” 道雪真:“是的,诺登斯老人说让我们来的” 人影:“哼,如果有有意思的冒险故事就讲出来吧,其他免谈。” 道雪真:“好吧……我倒是之前听说过一个梅洛蒂大人的传说,九个学生作为媒介什么的,老师被附体。” 高梨弥彦:(观看表演中) 道雪真:“那些学生好像之前都失踪了,最后却全部一下子出现在天台上了。似乎是学生会的人解决了这件事,我朋友的儿子参加了的,听他说最后是把书烧了什么的。” 樱下琴:“我也听过一个,传说是某个废校的屋顶上有能诅咒别人的雕像,然后几个冒险者就去学校探险。探险的时候如果做了一定数量有恶意的事情,可能就会狗带。不过最后他们还是安全的到达了屋顶,并把雕像摧毁了。” 高梨弥彦:“我曾经看到过这个传说,是关于困在梦中的,入了梦的人,需要写不幸的信件,牺牲他人,替换自己,才能摆脱轮回的梦境,回到现实。” 人影:“勉勉强强算不错的消遣,可以退下了。” 樱下琴:“多谢,打扰了。” 高梨弥彦:“那么,打扰了。”(走人) 道雪真:“请问,你有什么有趣的冒险故事可以告诉我们吗?” 人影:“无礼!速速退下!” 道雪真:“……那我们去最里面的房间吧。” 高梨弥彦:“哦……” 当三人差不多来到走廊的深处时。 执事:“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主人在等你们。” 执事装扮的男人这么催促着,让三人尽快进入更深处的房间里。 道雪真:“进去吧。” 那里面有一个被执事和女仆们称为主人的人。不论是外貌还是体型都是最符合你们审美的模样。 他有着修长、纤细的身形和英俊的面庞,他的肤色偏黑,有着仿佛黑暗神祇抑或堕落天使长的迷人魅力,由反复无常的幽默而生的厌倦火花潜藏在他眼眸的周遭。 (高梨弥彦的场合:被称为主人的是一位美丽的少女,有着迷人的红宝石般的眼瞳和银色的长发,穿着一件红色的褶裙,长发上缀满了蝴蝶结,但最美妙的是她洋装般的白色衬衫下那荷包蛋般的小小隆起……) 高梨弥彦:(妹红碳!!!!) 道雪真:“……怎么可能。” 高梨弥彦:“噫,这一定是个梦!!” 樱下琴:“诶……” 高梨弥彦:“啊……蘑菇汤。” 道雪真:“我刚刚竟然觉得嫁了也不错,我一定是疯了。” 三人都产生了“这个人完全符合我的喜好”这样的认知。 现在所有人,要和这位主人进行一次意志对抗。道雪的成功率是25%,樱下和高梨是20%。 道雪真 意志对抗(25)→47 失败 樱下琴 意志对抗(20)→97 大失败 高梨弥彦 意志对抗(20)→43 失败 三人都感觉到被面前这个人深深吸引了。 被称为主人的这个人开口说道: 「终于见到你们了呢。我总是从兄长他们那里听闻你们的活跃,我被勇敢的你们深深地吸引了。说实话,我本来希望能和这里的所有人合为一体……但是那些亲戚们实在是太烦人了,所以决定只和你们之中的一个人结婚!」 「虽然现在就选出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懂的吧?」 主人亮出左手。 道雪真 知识(95)→95 成功 樱下琴 知识(75)→89 失败 高梨弥彦 知识(90)→71 成功 高梨和道雪察觉到没有戒指,樱下则觉得莫名其妙。 主人看向三人,微微一笑。 主人:“为了我和那个人,请你们去寻找它吧。” 道雪真:“好。” 樱下琴:“哦。” 主人:“我想要见识一下你们擅长的事情,所以请去各自的房间里面寻找吧。”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就多出了几扇门,门上都有一块金属板。 金属板上分别写着【战斗之间】【探索之间】【行动之间】【交涉之间】【知识之间】。 每个房间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在里面挑战失败的话可以换一个房间再次进行挑战。 道雪真:“我去知识吧。” 高梨弥彦:“那你去吧,我去探索。” 樱下琴:“我选交涉好了。” 【知识之间】——道雪真 进入房间后,来时的门消失不见。 里面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一个正在东跑西窜的人撞上了道雪。 路人:“你!对对对,就是你!我现在忙得都快疯了!总而言之,请你务必来帮帮忙!” 道雪真:“怎么了?” 路人:“得快点把考试的题目给制定下来!!帮帮忙吧!” 路人递过来一张纸。 道雪可以选择使用【一个】【知识系技能】,骰出6次成功;或是使用【一个以上】的【知识系技能】,骰出3次成功。 道雪真 医学(70)、心理学(70)→10,39,39 成功 作为帮忙出卷的礼物,那个人送给道雪一对【知识的戒指】。 道雪的眼前出现了出口。 【交涉之间】——樱下琴 进入房间后,来时的门消失不见。 里面看上去像是某个小镇的一角。在略微昏暗的小巷中,人们在做着买卖。 樱下琴:“欸,这是打算做什么……” 拥有【任意语言类技能(优先外语)】,就可以用这个技能和巷子里的人搭话。 樱下琴 汉语(31)→93 失败 樱下琴 母语(75)→32 成功 有一个人注意到樱下的搭话。 「你是外乡人吧?这个地方还是很不错的,祝你玩得开心啊。」 他指点着,原来这里是一个集市,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商品。其中,一个邋邋遢遢的老头正在卖的一对戒指,价格最为昂贵。 樱下琴:“老爷子,你这对戒指好美啊。” 老头抬头看了樱下一眼,语气不善。 老头:“我这里没有能卖给外乡人的东西!” 【信用】【劝说】【话术】【议价】(议价的作用是把价格抬到他肯卖为止)四个技能中,任意成功两次,就能从他手里买到一对【交涉的戒指】 樱下琴:“老爷子,我虽然是外乡人,但是懂得规矩的。而且我逛遍了这一片,确实唯独钟意这对戒指,您就让我买下吧。买卖公平,你我都能获益不是吗?” 樱下琴 说服(80)→52、41 成功 樱下成功买到了一对【交涉的戒指】。 樱下的眼前出现了出口。 【探索之间】——高梨弥彦 进入房间后,来时的门消失不见。 里面是一条街道。 高梨弥彦 观察(85)→58 成功 高梨发现小巷里面有一个受伤的人。 受伤的那个人很痛苦地说:「那个男人…抢走了重要的戒指…快把它夺回来……」 说完,向你递了一张某个男人的照片。 高梨弥彦 急救(60)→38 成功 受伤的人晕了过去,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高梨看了看照片,了解到那个男人的样子。要进一步检视照片的话需要摄影技能。 为了在街道上找到那个男人,需要使用【追踪】或是【观察】。 高梨弥彦 摄影(10)→44 失败 高梨弥彦 观察(85)→92 失败 高梨弥彦 追踪(10)→94 失败 高梨被迫离开了探索之间。 道雪真:“我拿到戒指了” 樱下琴:“我也拿到了。” 高梨弥彦:“啊,你们好快啊。我没找到,跟丢了。” 樱下琴:“我那儿是在一个长者那儿买戒指。” 道雪真:“我那房间是出卷子。” 高梨弥彦:“那我也去看看?” 道雪真:“去吧,祝你好运。” 樱下琴:“加油!” 高梨犹豫了一下,最终进入了行动之间。 【行动之间】——高梨弥彦 进入房间后,来时的门消失不见。 门后是像赛车场一样的地方,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车,自行车,喷气式飞机,直升机,战车,船】。你被技师打扮的工作人员带到维修站里。 高梨弥彦:“啊呃诶……” 工作人员:“来吧,这是让你的未婚妻见识你长处的好机会!你要用哪种交通工具呢?你如果擅长游泳的话,用游的也可以!” 高梨弥彦:“修东西?其实……我觉得我不太擅长这个的。” 如果探索者没有任何【驾驶】技能,就得拜托工作人员把比赛内容改成赛跑。不用【手艺】或是【艺术】做出点什么东西来讨他们欢心可不行。 高梨弥彦:“这下尴尬了。我只会修复古书。” 工作人员:“那走吧,去换个房间再试试吧!记得选自己擅长的啊!” 高梨弥彦:“抱歉呢,再见。” 高梨离开了行动之间。 高梨又出来了。 道雪真:“怎么样?” 高梨弥彦:“里面是竞速空间吧,我,不太会,交通工具……” 高梨经过考虑,最终进了知识之间。 【知识之间】——高梨弥彦 进入房间后,来时的门消失不见。 里面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一个正在东跑西窜的人撞上了高梨。 路人:“你!对对对,就是你!我现在忙得都快疯了!总而言之,请你务必来帮帮忙!” 高梨弥彦:“好啊。” 路人:“得快点把考试的题目给制定下来!!帮帮忙吧!” 路人递给高梨一沓纸。 探索者可以选择使用【一个】【知识系技能】,骰出6次成功;或是使用【一个以上】的【知识系技能】,骰出3次成功。 高梨弥彦 历史(80)→61、59、73、41、76、60 成功 作为帮忙出卷的礼物,那个人送给高梨一对【知识的戒指】。 高梨的眼前出现了出口。 高梨弥彦:“我回来了……” 道雪真:“又失败了?” 高梨弥彦:“不,成功了。” 道雪真:“哦,我就说吧。” 樱下琴:“太好了。这下我们都拿到戒指了呢。” 三人都拿到了各自的戒指,回到主人的房间时,主人对他们说: 「大家都太厉害了,好难决定啊……而且只靠我们这边来下结论,或许会有失偏颇…对了!你们自己来聊聊看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吧!」 谁都可以做出自己做得有多好的报告。但你们不知道哪里是有必要报告的,也不知道自己的报告是否有价值。 另外,在做出报告之前,请全员骰观察的一半(四舍五入)。 道雪真 观察×½(25)→7 成功 樱下琴 观察×½(13)→34 失败 高梨弥彦 观察×½(43)→52 失败 道雪发现邀请函掉在了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道雪真:(我捡) 道雪捡起了邀请函。 然后像刚才说的,请互相做出评价报告。 道雪真: “啊我的话,首先是第一个开始在房间里搜索的?图书馆找到了《死灵之书》,很厉害的样子,进第一个房间也挺淡定的,然后一个人去了诺登斯的房间,第一个给右二房间的人讲故事的,也是第一个找到戒指的,我的就这样吧。 “高梨的话,虽然是个死宅,但是电话是他接的。整体来说虽然让人觉得这货挺懒,但还是很靠得住的。 “樱下的话,可能因为是妹子吧,不太能这么快接受这种刺激。我说完了。” 樱下琴: “啊我的话,其实跟他们差不多啦,我比较胆小运气也不太好,勉勉强强才走到这里。 “真君虽然看起来疏淡,然而其实是个热心的人,努力在帮我疗伤。后来也很大胆地独自去了那么危险的房间,真的很佩服他的勇气”。 “高梨君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宅男,但是无意中也帮助了大家很多。他能在几乎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积极地帮我们出谋划策,在失败了许多次的情况下仍然不气馁,最后拿到了戒指,真是很努力的一个人呢。 “总之,今天确实是一次很特别的经历辣。” 高梨弥彦: “嗯……我是接了电话的人……然后在图书馆找到了《混沌之魂》。只看了书签的一页,学习了一个魔法【创造异界之门】,感觉好……神奇?去了左边第一个房间,看见了……有点吓一跳的画面,还好忍住了…… 然后去了左边第二个房间,里面是个漂亮的少女在喝红茶,她说恭喜我们,还小声的嘀咕了下,这是她花费几百年都没能做到的事情……来着。 (主人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 “然后大家都进去了右二的房间,有点吓到了……还好忍住了。然后要我们说一个奇妙的历险故事,于是我就说了关于梦境和解脱梦境的一个诅咒的故事,这样……最后去各种房间找钥匙……行动之间我失败了,没有创造力的手艺技能。去探索之间跟丢了人,不过稍微急救了下受伤的人,最后还是改去知识之间拿到的戒指这样了。 “道雪君感觉是个很可靠的人,非常有行动力而且很考虑妹子的感受啊!医生就是很暖啊! “樱下小姐很可爱,感觉,是姑娘的确应该多照顾一点,我觉得我也还是忍了半天才没失态爆发的,其实我也蛮慌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么—— 主人问道:「你们认为谁最适合做我的新娘呢?」 道雪真:“新娘的话,不该是樱下吗?” 樱下琴:“真君吧,感觉他很适合这个地方呢。而且他无论学识还是人品,都是我们之中最出色的人,应该更配得上您。” 高梨弥彦:“……我果然不知道。” 主人听完你们的话,点了点头,露出笑容 「决定了!奈亚拉托提普的新娘就是——」 你们听到主人这句话的同时,眼前一黑。 当三人醒来后。 高梨坐在来宾席里,和你们见过的来宾们坐在一起。 道雪则站在奈亚拉托提普身边。 没有看见樱下,高梨一脸凑热闹地鼓着掌,现场一副欢快的气氛,都在为这场婚礼而高兴着。 就在这个时候,婚礼蛋糕被女仆推了上来,而樱下就坐在手推车上的蛋糕盘里。樱下被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固定在蛋糕盘上,全身动弹不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甚至也不会因为失去过多耐久而昏厥,在耐久到0之前都要继续感受这种痛苦。 然而,在高梨眼中,这只是个挤满鲜艳的粉色奶油的华丽多层蛋糕。 樱下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梨弥彦:(妈蛋!这要怎么鼓掌啊?) 高梨毫无所觉地鼓着掌。 奈亚拉托提普牵起了道雪的手,和道雪一起把蛋糕切开。 奈亚拉托提普:“我们先来第一刀吧~” 蛋糕刀伤害 1d3→1 樱下琴 HP→8 樱下琴 当前理智(62)→44 成功 道雪真 当前理智(70)→53 成功 樱下琴:“好痛啊啊啊啊!!——真、真君??!!这不是真的吧???呐真君,你听得到的吧??” 道雪真:“……” 道雪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采,对樱下的叫喊毫无反应。 蛋糕刀伤害1d3→2 樱下琴 HP→6 樱下琴 当前理智(62)→87 失败 减1d6=4→58 道雪真 当前理智(70)→8 成功 看着道雪不但没有回应自己,还毫不留情地接着砍下了第二刀,樱下的理智开始崩溃。 樱下琴:“不,不要啊!!我不想死啊!!!真君!!求你醒醒啊真君!!” 蛋糕刀伤害1d3→2 樱下琴 HP→4 樱下琴 当前理智(58)→85 失败 减1d6=2→56(最多因此损失6点理智) 樱下琴 灵感(65)→70 失败 道雪真 当前理智(70)→64 成功 樱下几乎是绝望地看着道雪砍下第三刀的,但同时她似乎在死亡的边缘里明白了什么。 樱下琴:“真君,真君你是被控制了吗?!!是的吧,真君可是医生啊!!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啊!!” 蛋糕刀伤害1d3→1 樱下琴 HP→3 道雪真 当前理智(70)→6 成功 蛋糕刀伤害1d3→2 樱下琴 HP→1 道雪真 当前理智(70)→92 失败 减1d3=3→67(最多因此损失3点理智) 可能是因为看到樱下快死去了,道雪医生的本性终于动摇了。 他的眼睛一瞬间恢复了清醒,看到眼前的景象震惊不已,嘴唇不断抖动着,手也颤抖着几乎握不住蛋糕刀。 樱下琴:“真君……你终于还是不忍心了吗……你真的要亲手杀了我…….去嫁给那个恶魔吗……” 道雪真:“……我,我,对,对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奈亚拉托提普握住了道雪的手,直接地将最后一刀刺进了樱下的身体里。 蛋糕刀伤害1d3→1 樱下琴 HP→0 血液溅到了道雪的脸上,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在他面前死去的樱下,她也同样回视着,语调轻得难以听清。 樱下琴:“……真,君,永别了,你们要幸福啊……” 婚宴结束了。 对婚宴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高梨平安地回到地球. 高梨弥彦 当前理智(67)回复2d10=19→86 高梨弥彦 克苏鲁神话(1)+1d10+5=8→9 高梨弥彦 智力×3(45)→94 失败 高梨得到了知识的戒指作为奖励。 和这个戒指相关的知识类技能+10%(加上后不超过95%)。但是,一旦使用技能失败,就要骰一次【幸运】,幸运失败时,奈亚拉托提普会出现在这名探索者面前,san check【1d10/1d100】。 这枚戒指只要不戴上就不会有效果。奈亚拉托提普只有戴着戒指的人能看见。 婚宴结束后,奈亚拉托提普对道雪说:「为了合二为一,我先去做个准备,你在这里稍等一下」 奈亚拉托提普和宾客们都离开了宴会厅,这时道雪感觉邀请函上传来一股力量。 被控制的道雪突然恢复了一些神智,发现自己放在衣服里的邀请函碎成了一片片。 道雪真 灵感(85)→35 成功 道雪意识到邀请函起了像护身符一样的作用。 道雪正在慌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执事突然迎了过来。 「我对您将要和主人合为一体这件事感到非常不快。万幸的是,主人的能力似乎对您没有效果……您若是想逃的话,就趁现在。只要到塔顶上创造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道雪真:“创造门?” 执事:“创造门的方法在图书馆里能查到,快去吧。” 道雪真:“是我拿走的那本书吗?” 执事:“不是,快去找吧,要来不及了。” 必须要在6回合内到达塔顶并创造出异界之门。移动不消耗回合。 【图书馆利用】1回合;【是否习得咒文】1回合;【创造异界之门】1回合。 除此之外,如果要进行其他动作,骰一次骰子相当于用掉1回合。 (暗骰)回合数1d4+2→6 道雪真 图书馆(65)→61 成功 道雪真 智力×3(51)→19 成功 道雪真习得咒文【创造异界之门】。 道雪真:(万幸我曾经还是个学霸) 道雪真用最快的速度跑上塔顶,准备施放咒文。 成功率为30%,消耗1点意志+1点MP,每失败一次成功率+10%。 道雪真 意志(15)、MP(15)减1→14 道雪真 创造异界之门(30)→98 大失败 道雪因为大失败而损失了1回合宝贵的时间。还有最后两回合。 道雪真:“你你你你你……” 道雪真 意志(14)、MP(14)减1→13 道雪真 创造异界之门(40)→62 失败 道雪真:“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吗……”(绝望)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道雪真:“我求你了!!!”(快哭出来的脸) 道雪真 意志(13)、MP(13)减1→12 道雪真 创造异界之门(50)→54 失败 道雪因为没能成功施放法术,被发现新娘不在出来寻找的女仆发现了。 女仆:“主人正在找您,请您不要违抗主人。” 女仆将道雪带回房间,道雪被迫和奈亚拉托提普在新婚之夜进行了分子级的融合。 「这样的话无论是疾病还是贫穷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了呢…」 道雪最后听到的是这样的声音。 但是,次日,道雪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原来,因为他一开始没有丢掉邀请函,被它残存下来的力量保护,幸运地活了下来。 道雪真 克苏鲁神话(2)+1d6+3=8→10 道雪真 当前理智(67)回复3d6=11→78 道雪真 智力×1(17)→78 失败 道雪找到机会再次偷偷溜上了塔顶。咒文的成功率延续之前的,这次是60%。 道雪真 意志(12)、MP(12)减1→11 道雪真 创造异界之门(60)→91 失败 道雪真 意志(11)、MP(11)减1→10 道雪真 创造异界之门(70)→14 成功 在穿过异界之门时,道雪作为一个普通人,精神难以承受瞬移时的空间变换,san check。 道雪真 当前理智(78)→72 成功 当前理智减1d6=3→75 道雪终于成功逃出生天,和他先前在藏书阁拿到的死灵之书一起。 他和高梨抱着魔道书和其他随身物品好好地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 先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梦呢,还是……? END 事后谈: 模组本身要求的是曾经见过奈亚的pc,模组中也有好几处可以使用【克苏鲁神话】技能的地方,只是鉴于我们群里见过奈亚的、还活下来的pc着实不多,便统一使用新卡跑团了。 kp和pc都是女的,虽然最后虐妹那里超级像fff现场但其实我们都是女的啊?!我们所有pc在那里集体被吓傻,rp都忘了。所以请不要骂我们,我们看到虐妹也很心痛。 其实樱下是可以存活的,模组要求是只要留着邀请函了的都能存活,但是...... 本模组撕卡率是比较高的,活下来基本是骰子女神的青睐。 以上,完毕。 2017-02-06 热度(13) 评论(8)
【废都】关于死 *废都物语同人 *阿贝艾梅阿贝无差 *雪落的后续 *艾梅克第一人称 @是的我又滚回去当妹红厨了 的生贺 ----- 我曾经想过很多次,关于你死亡的样子。 有一次我们谈起了死亡,那是自我们的相遇很久很久以后,你才总算有点能面对这件事的样子。我本是小心翼翼地,你的神色间却没我担心的那般不适。飞逝的时间就像舞起的沙,随命运的风打在我们脸上,细碎的摩擦说痒还带点痛。我们都沉默不语,只知道开口会被灌进更大口的沙,呛得喉咙发痛。所以我们到今天都没仔细说过那些过往,由着可怕的习惯让时间将我们的愤怒、悲伤、痛苦、哀恸都打磨干净,自己的记忆不像是自己的,我们变成了旁观者。 走出来最好的方法是放下,最快的方法是冷漠。 所以我们终于能交谈了。 “阿贝里昂,你会死吗?” “人都会死,艾梅克。” 你总是喜欢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采用一些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婉转,把自己的想法放在话语的反面的反面,隐藏在客观现实或我的想法之后。我不知道你是否出生开始便是这般的圆滑,我只知道我所认识的阿贝里昂一开始就是这样,而我只能去顺从,不戳破,绕开这条路,就像在刺探一只谨慎的刺猬。 “那,你害怕死亡吗?” 我们见证过很多次死亡。尽管并不是一起用双眼看见,但那些,可怜扭曲的夜种,自诩不死的将军,渴望逃脱的帝皇,美艳无奈的妖精王,苍穹之上的巨人,笨重勤勉的矮人,叱咤风云的巨龙,甚至那一个个不屈的灵魂,全都在我们的剑下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有的人将死亡视作命运的一部分,是痛苦的解脱,所以他死去的时候脸上甚至还有着笑容。可我们见过的大部分人,都是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此截止,生命就这样被陌生人收割。所以他们的脸上带着恨,仿佛要把那份咒怨带到下辈子去,不肯罢休。 所以,阿贝里昂,你害怕死亡吗? 你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摊开在你面前的书籍被窗口的风翻过好几页,你都没有注意到。我看见你抬起你的眼睛,那双祝福与诅咒并生的红瞳似乎看到了遥远的时空之外,我甚至分不清那是过去,还是未来。 “我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 你难得的坦诚,表情却迷茫的像个孩子。还算俊俏的脸上涌现了好多的疑惑,眉头都皱了起来。你手指点着脸颊,那是你一贯的思索专用动作。 “按理说人都会死,可是拉邦那样受到不死的诅咒的人也还是活到了今天。我们的祖先……迪多斯他,希望帝国永世繁荣,却失败了。永生对于有些人是坏事,有些人又是好事。于此相对,死亡又是怎样的呢?” “我告诉过你,我去过的,亡者的国度。” 其实我挺庆幸你没有去过那个地方,死过一次,触碰到冥界河流的人只有我一个就足够了。但就连我也不确定,再一次到达艾克薇尔那里会发生什么。她曾经对我说过我终会回去,那句话也定义在罪孽偿还之后吗? “罪不至死的人,会遗忘。遗忘不了的,会被巨蛇吞噬。” “明明已经死了,却还是像活着那般扭曲?” 你似乎并不是很喜欢听到我的话,眼神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我不知道你是否想起了希冯,还是老师傅。我相信他们有他们真正的归宿,只是看所有人能否接受。 “等等。” 你突然站起身,从那塞满了魔法书的柜子里的角落里拿出了三本书,我看见了你一瞬间的颦蹙,但你很快就拍去了上面的灰,翻开来。我知道那是什么,就算我从未拥有它,我也一度把它从废墟里挖出来,送给了那个渴望得到它的人。 “‘永远长眠的未必是死亡,经历奇异万古的亡灵也会死去。’……这样么。” 你把死者之书推到一边,陷入了新的思考。我很喜欢和你聊天,因为你一定会回应我,尽管经常答非所问,但也正因为此我们才能发散思维到很远很深的地方去。这一切并不需要赋予什么意义,只是闲暇时间的交谈,对你我都是。 你突然看了过来,直直地对上了我的眼睛,看的我想要亲吻你。尽管你现在很明显依旧处于彷徨之中,但我也觉得这样的你无比的可爱。 “艾梅克,我们都会死吗?” “理论上是这样。” “……那就等着吧,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 “你说的没错(笑)。” 你似乎想不到新的话题了,草草地结束了对话。我看见你迟疑了一会儿,将先前的草药种植指南推到一边,把死者之书放到了面前。我不知道你是否会发现什么,也不知道这一举动是否会对我们的未来造成极大的影响。我只是笑,知道不管什么来临的那一天,你会告诉我的。 我想过很多次,关于你死亡的样子。 躺在床上像个老人,肉体内病毒的侵蚀无法靠魔法渗透治愈,整个房间里蔓延着病态的草药气息。你的面容非常憔悴,说话都没多少力气,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哭泣。你会轻轻地捶着我的脑袋,责骂着我的没出息。最后的时候,你放缓了眼角,对我说了什么,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 再或者是,我们终逃不了命运的阻挠,战争并没有结束。我们被困在包围圈里,他们并未看我们是英雄,只知道我们是多么不祥的象征,是多么巨大的威胁。奉为大贤者的你也会用完魔力,我们的药草也会吃完。我看见你在我面前胸膛被剑刺穿,血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心里。死亡突如其来,无法逃脱,你会叫我快逃,然后再没下言。 我不知道我是否会死在你之前,那样并不有趣,我任性地认为不会变成那样,我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就是我们在同一天死去。是的,我不知道我们是否同一天出生,但看在我们是彼此的另一个自己的份上,祈求这样的巧合又有何不可?你躺在我的身边,我握着你的手,我希望那是个能看见星星的晚上,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你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我。“那是天津四、牵牛星、织女星,也就是有名的夏日大三角。”虽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象,不过我相信你肯定会告诉我更多我闻所未闻的知识。这样的死亡很宁静,宁静到快让我忘记我们即将死去。我轻轻地唤你的名字。 “阿贝里昂,阿贝里昂。” 你捏紧我的手,声音不大,却仍能让我听见。 “我在。” 我便觉得就这样死去也无所谓了。 死亡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比它可怕的事还有很多。而对我来说,果然只有离开你这件事让我最感到可怕。我想象了那么多关于你死亡的样子,最后只会是以我们一起死去作为结束。殉情这个词语太过浪漫,我虽喜欢却不乐意用它。我和你的关系早就不是一词爱情可以概括的,所以我们直到死亡的时候也会在一起。 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之间那份缘。 所以我不再想关于你死亡的样子。 完 我觉得自己快变成废都御用写手了(不 其实最开始我是打算写阿贝艾梅的颠覆症候群的!结果怎么搞都觉得这歌适合手书不适合写(我为什么不会画画.jdg)昨天突然想看这两人探讨一下死亡,(顺带我拿起了我的克苏鲁神话翻到了死灵之书的那页,便摘抄了进去)就神叨叨地写完啦!不嫌弃我话痨和ooc就好! 下次准备写妄想感伤代偿联盟,本来准备是阿贝希,但是循环一段时间后觉得还是太少女了??就觉得试试希菲吧!希望我不会鸽。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2017-02-03 热度(10) 评论(5)
© Te魂秋兽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