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魂秋兽

倘若感到了寂寞会怎么样? 我很久前听说,兔子如果觉得寂寞了,就会死。我小时候养了一只兔子,全身雪白,血红的眼睛。摸起来特别的舒服,手感很好。我拿了个很大的纸箱,连小学的我都能躲进去的那种,把它养在里面。不吃胡萝卜,吃菜叶子。养的胖胖的,抓起前肢能看到身体拉的老长,就像猫一样。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它的弹跳力很卓越。第一次发现它在阳台乱逛的时候我赶紧把它抓了回去,我家在四楼,我可不想回家的时候在楼下直接看见它的尸体。我问了我的父母,他们给了我一块能盖住纸箱的泡沫板,正中央的位置有一个长方形的空,能给予阳光和空气。我便放了上去,这个确实有效了一段时间,但后来,这个跳跃健将,也能熟练地从那个小口子跳出来了。总觉得很调皮啊,也想过它原来这么希望自由吗?把它再次抓回去的时候看着它乖巧地吃着菜叶子,虽然无奈但也不恼。没再和父母提起过,任由它跳出来,我再去把它抓回去。现在回忆起来,每次它让我抓的时候,都没有反抗过嘛。 可它还是死了。 我仍然不知道它是怎么死的。那是假期,我被接到了外婆家去玩了几天,回来兴致勃勃地冲去阳台的时候,纸箱就不见了。妈妈告诉我它死了。我始终认为是他们杀了它。 我现在才意识到是我杀了它。 2017-04-22 热度(3) 评论(2)
【废都】昨日夜空(下) *废都物语同人 *颜二班 *你相信我他们是友情向这篇文是正剧向吗 ———— 他扯了扯嘴角,发觉自己的眼睛尴尬地眯了起来,就像是警惕着房间里的什么,但一切安静得可怕,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他下意识地想赞同对方的理论,却又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嘴张张合合好几次,什么话语都吐露不出。希冯看着班继续喝着他杯子里的酒,动作娴熟得让人轻易就想到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喝闷酒的形象。 为什么要这么孤独呢?这不应该,这所有都是不应该的。希冯憎恶自己的想象。那明明就是合乎情理的可能性,他却发自内心地想把它狠狠地撕裂、砸烂。他捏了捏自己的法杖,头一次觉得不合手。再捏紧,猛地,就往身后砸去。 不出所料的巨大声音回响在这个房间里,他不回头看都知道那紫水晶肯定完好无损,坚硬的触感直接地通过法杖回馈给他。班靠着门梁,用嘴呡着酒杯的边缘,抬眼不言地看着他。希冯有点想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拿着法杖再在紫水晶上敲了好几次,“嗙嗙”的声音并不好听。他向班伸出手。 “这一点都不好玩,班。” “我也没说好玩。” 这当然不好玩,谁都这么认为。事到如今还在期盼对方说出一句“这都是恶作剧”之类的玩笑话吗?幼稚也得有个限度。内心把自己再次狠狠辱骂之后,希冯瞥见班仍然盯着他。他敢肯定班没有笑。那双红瞳里只充满了寒意,方才的回话迅速地像是反驳,有点像踩到了尾巴炸毛的猫。 班可不是猫,他更像是蛇。这比喻不合适,但希冯已经很理解班现在心情并不好的事实。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展成什么样,他从来没有和班吵过架,更别说打了。但或许那样都好很多。该死。那样比现在用话语来不维持尴尬的沉默要好的多得多!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后他听见班脚放到地上的声音,看似无心却更像是暗示。班左手端着酒杯,干脆地转身走了出去,都分不清是生气还是什么。希冯看着那个背影,有些绝望地感到了陌生。这个空间的气氛糟糕得让他反胃,明明已经不能再逃,也无处可逃,他仍然是如逃跑般追了出去。站在客厅里就像被父母抛弃的小孩,慌乱地张望着,寻找那一丝的希望。 轻轻的“咯嗒”声的传来,班站在窗边,正把盘子放在窗沿上。希冯抿了抿嘴,不喜欢此刻感受到的排斥。他知道自己应该走过去,现在所有的解答都在面前的这个人身上,包括过去、现在和未来。 盘子里是被腌制的肉干,希冯随便拿起一根就塞进嘴里,是让人有些怀念的味道。当时挖到《妖神调理法》的时候,他毫不客气地当做废书扔给了班,对方倒也意外地没扔,学会了不算好也不算差的料理技能。希冯现在仍然能想起他们围着篝火,他和帕里斯说着什么,班在旁边一边笑一边捣鼓着锅子,没多久三个人的饭就确定下来,大家嘻嘻哈哈一起吃饭。 那样的生活很简单,简单到太容易达成,简单到现在是难以想象的奢望。 他看见班伸出手,也拿了根肉干放进嘴里,动作麻木地撕咬着,红瞳里没有一点点评价,仿佛变成了丧失味觉的人偶,只知道基本的营养摄入。希冯有些难受,他们以前吃过再糟糕的东西也不会这般沉默。还记得班第一次做出疯狂浓汤的时候,他和帕里斯还没说什么就看见班干脆地直接把锅整个掀掉,一脸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你们都给我忘掉不然就去死吧的表情。 那个时候都要好一些。虽然两者是同样的恐怖,但希冯明显乐意选择前者。他往窗外看去,现在应该是凌晨最为黑暗的时刻,月亮被云遮了起来,灰暗的夜色降下笼罩着两人,黑漆漆地如同那死寂的氛围。 黑暗里要好很多。虽然希冯不愿承认自己犯怂,但现在这样看不清对方确实能减轻些心理压力。他不想看班的脸,他不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表情,可他又知道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去看。所以趁现在,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再用力点便能出血,在成功自残前,他开了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走了后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自两个人重逢开始,一个又一个的谜团接二连三地冒出来摆在他的面前,就算想要无视也只是自欺欺人。他从几个小时前一直想要回避,却终于是逃不掉的。人生中有很多事他不得不承认是命中注定,比如遇见班。 他想自己的脸色肯定不好。他自己都惊讶自己的忍耐力的上升。手掌捏紧再放开,下唇咬住再松开,还有什么能拿来放松的小动作吗?希冯甚至有点想要召唤一个人工精灵,有那样一个东西夹在他们之间说不定气氛都要好些。 在走神的过程中,黑暗里他听见班似乎在吸气,像是要开口又收回。他们刚才的对话还需要一个后续,可班就这么沉默了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破。或许——希冯只是脑子中突然闪过这个可能性——班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们三个笨蛋比起说话向来更喜欢以拳交友,现在陷入这么尴尬的情景也是情有可原。 他突然有点想笑。是的,希冯一瞬间又觉得可以体谅对方了。他在想什么呢,班再怎么变化也还会是那个混小子,不会成为迪多斯那样的背后boss,更何况希冯可是认定大魔王这个位置是他的。班最可能的成长路线也就是当个大盗,顺带发展成奸商,不会对那些空谈的阴谋有一丝兴趣。 希冯仍然看不见班的脸,所以他可以慢慢想象那是怎样熟悉的面容。肯定不是笑着的,或许会有点冷漠,再加上点点隐忍和悲伤。这样的表情他不是没有见过,两年前在陵墓他没有给出合适的安慰词,现在呢?当时帕里斯是怎么说的来着?希冯他也能办到吗? 不管班过去发生了什么,他仍然当对方是朋友吗? “你走之后……也就两周差不多吧。帕里斯半夜突然醒过来,话都不说,就直接从家里跑出去了。” 班叹了口气,看起来寻找措辞是挺麻烦的事情。希冯感受到对方几番欲言又止,像是不愿意诉说自己痛苦过去的爱逞强的小孩。班和他还有帕里斯都是一样的要强,肯定是发自内心的排斥着暴露自己的伤口。但每个人都会有很累的时候,希冯也曾经在夜晚告诉过班自己的过去,现在立场转换过来了。 他能做的,就是和当时的班一样。 “我当然是追出去了……鬼知道他怎么跑那么快,我根本没抓住他……啧。他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了河里——就是我们当时掉进去那条。等我跑到河里的时候,就已经看不见他了。 我找了他挺久,啧,妮露他们听说了也来帮我找了。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发现帕里斯在镇子外的河边躺着。估计是漂到那里去了。 ……打也打不醒,药也没用,那破石头也没用。只好先把他搬回家里。然后……第二天……他……” 班迟疑了很长时间,也咂嘴了很多次。希冯能明确地感受到对方那边传过来的怒气,不用看都知道绝对是露出了一张超级不爽的脸。他反而有些放心下来。毕竟比起刚才手足无措,他至少终于知道怎么办了。 在差不多十分钟之后,班那里传来一声宛若投降的长长的叹气声。 “他身上开始长出那些水晶。一点点地,就和当时秋娜一样,最终把他整个人都包了进去。我把手放上去过,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我和泰蕾莎一起把遗迹再次翻了遍,没有。没有新的紫水晶,也没有什么怪物,更没有解决方案。 泰蕾莎说会不会是帕里斯梦到了什么……他的灵魂不在这里。你也知道,就和当时那些一样的。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阿格迪乌消失了还会发生这种事。她给了我几个推测。 一个可能是,有人也掌握了那个方法。当时进过那个遗迹的不止我们几个,说不定哪里来的杂鱼也想要尝试那样的魔法。 所以我出来了。” 班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发出了像解放一样的呼气声,模糊中能看到酒杯再次被拿了起来。之后的目的不用再说,希冯也能全部猜到。不管是偷书还是自学古代语言,一切的理由都是里面的那块大石头。知晓了朋友改变的原因意外地会有种舒爽的解脱感,尽管它是那么的让人痛苦绝望。 班果然还是个兄控。他想到这点后开始坏坏的笑,越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就越想要出来。希冯不明白此时自己的心情该怎么形容,内心像被什么粘糊糊的恶心物塞满,他有些想吐,但什么都吐不出来。肢体里的气力好像都要被中心的器官吸去,让他不得不靠在窗沿上。所有的感情夹杂在一起复杂地分不清,是爱是恨都是他嫌弃的。 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让他再次遇见班,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让他怎么做呢。班似乎只是倾诉完毕后就放松下来,啃着肉干不再说话。希冯透过窗子看出去,月亮从云里重新钻了出来,月光从两个人中间穿过去,漂亮地照亮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把中间的盘子照的清晰。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他知道班同样看着他。手指指向夜空里最亮的一颗星,再轻轻划向他熟悉的另外一颗。来这里的路上他就已经观测了星空,故事的走向早就在一开始存在他的心里。 “我也来吧。” 原来人会对自己的声音感到陌生是真的。他勾起嘴角,努力地营造出一个笑容。在几秒之后他得意洋洋地转过身来,指着班的鼻子,语速快得让人无法反驳。 “这种事情本大爷怎么能错过呢!就班你个对魔法一窍不通的家伙肯定是不行的,想必是很需要本大爷的力量吧哈哈哈哈哈哈,稍微感谢下本大爷的好心吧!!” 班的红瞳里照进了月光,明亮得倒映出他的表情。难以言喻的紧张在蔓延的一瞬间,他的手被班一把抓住打下来。那张脸,那张他不怎么直视过的脸,露出了熟悉的恶人颜。 “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呢……哼,不要的书全部归你,是这样的对吧?” “嘿嘿嘿。” “也太明显了。” “有本大爷加入,不管是怎样的混蛋都一定能够漂亮的揍飞!等帕里斯醒过来,可得好好嘲笑他一番呢哈哈哈哈。” 班拿起一根肉干就不客气地塞进了他的嘴里,成功地阻止了他的笑声。希冯猛地被呛住,弯腰抬起眼睛就看见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虽然很想揍过去,但很清楚近战法师只是个梦想。班转了转眼珠,改成一个浅笑,似乎心情变好了不少。 “明天晚上就开始,早点去睡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叫你起床。” 他看着班一步步走回了房间,轻声关上了门。希冯嚼着刚才的那根肉干,又往回仰过头,天空的尽头已经开始渲染出其他的颜色,新的一天就这么到来了。要说有没有一点后悔,他是说不出的。不过说服自己加入的借口有太多个,他也不想拒绝。金星的光芒依旧闪耀,火星则快要被隐去。希冯永远乐于去观察星空,那是他作为魔法师学会的第一步,也是无聊时的打发。占星术的作用永远超出他的想象,预言未来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做到。 是啊。 昨日夜空里的星星指引着的,是新的冒险。 完 —— 总算写完,再次体会到长篇的困难。一旦感觉不对文风就会突变,想要找回又要酝酿好久。 这就是我所想的,我的大纲就是这样的故事。或许会觉得有点坑爹或者烂尾?但我认为这样就挺好。指不定两个人旅行中又遇见拉邦了呢。反正是新的冒险。 最后的结局会怎样呢~这就要看玩家打的怎么样了(喂) 明天可能还会小小修改一下,今天已经累死了不管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2017-03-26 热度(10) 评论(6)
当我没更文的时候我在写什么(2) 分别是少女前线、YOI、persona5。 1. 最近十一经常开始说胡话。 虽说是胡话,但主题都只是一个。四一六自然不会信,她当是十一没有睡醒,那些都是她的梦呓,毫无根据的幻想。这倒是有几分道理,毕竟十一总是在睡觉,说服力低的可怜。 “四一六,你在想什么?” “又在说梦话了吗?” 她喜欢叫对方十一,因为这样不会太别扭。不知是什么巧合,她们一个寝室的人全都以数字代名。她是最长的“416”,除此之外还有“9”和“45”,剩下的便是她旁边的“11”。 如果“11”前面还有什么,想必她就会叫对方“一一”了。现在还是十一,轻轻的一句十一。 十一醒了。 “四一六?我们,这是在……” “在寝室里。还好这是周末,不然你肯定翘课。” “唔……不对呀……刚刚明明是在战场上。” “又在说梦话了。” 她不是不愿意相信十一的话,只是那通常太过于超现实,如果十一将之写下来作为小说,或许她还挺乐意看看。 “我总觉得我们不是现在这样的……” 十一拼命地睁开她那睡意朦胧的眼睛,难得的能看清瞳仁的颜色。乱糟糟的银色长发垂在了脚踝上,十一抱紧了自己的枕头,仿佛她很需要抱着什么来获取安全感。只是从她的表情看来,她似乎并不满意。 “那我们该是什么样的?” “……唔……我觉得……我们该拿着枪。” 这真的很荒谬。谁能相信一个个头矮矮的,脸蛋软软的,整天都睡不醒的,活的像一只猫的女孩子,会说出想要拿枪这种话。反差萌也过了头。四一六从不知道十一是军火迷。 “你是不是睡傻了,十一。我们是普通的大学生,又不是军校的,为什么要拿枪?” “不知道……我不知道。就,就该拿着,我就是这么觉得。” 2. 《白光》 人啊,真的是一种很难有一言两语便能描述清楚的生物。一天的24个时刻,每一个时刻都会有不同的心情和想法。单单一天便是如此,更何况那么长的岁月呢? 手指滑着手机的屏幕,电量减少的同时,某种无聊的情绪也在开始蔓延。季光虹叹气一声,看向机场外那白茫茫的一片,总觉得那会是什么剧场效果一样的。事实上,那只是北京再常见不过的雾霾而已,他只是个被这牵连了误机的小乘客 季光虹从兜里掏出了耳机,插上手机,随机播放的是一首男声。成熟到沙哑的大叔低沉的嗓音所歌唱的是怎样悲恸的一种情绪呢?他不知道,他觉得自己有些想哭,但又不知为何。 内心里似乎有什么情绪被哭腔给引发了出来,鼻子酸酸的,但想不到任何的难过的事。或者说,季光虹认为自己不应该难过。翻阅了歌词,讲述了宇宙中一颗孤独星球上仅存的人类寻找同伴的故事。那该是多么寂寞和绝望啊?就像是在窗外那冰冷的白雾中,没有目的地行走着。 他闭上眼睛,想起了很多事情。 3. 雨。 就像被抛弃之物那般随意地洒在窗子上,或大或小的珠子进行一步步的溶合,被重力和摩擦力等操纵着在玻璃上滑出斑驳的弧线,义无反顾地往不同的结局奔去。留下的只是一道道,用手轻轻一划就能抹去的痕迹。二月的雨没多少声音,静谧地润湿了视野所及,糊上了一层朦胧。丝丝的凉意从缝隙漏进的风钻进胸口,仿佛在提醒什么的,身体都扩散开一阵阵寒意。 “醒了?” “恩。” 来栖晓对着自然地趴在他枕边的黑猫轻轻点头,没有多言便起身。已经能听到楼下碗筷碰撞的声音,想必老板正在做开店的准备。草草地换了身衣服,附和着Mona的唠叨,他下了楼梯。 还是未曾改变的场景,虽说只有一年而已,却无形中已经习惯了,甚至产生了某种依赖也说不一定。来栖晓抬起手对老板打了招呼,对方则是一如既往地抱怨着又起这么晚的话,将咖喱放在了吧台上。 只是来栖晓注意到了,在盛满美味咖喱的盘子旁,有一个正正方方的小礼盒。漆黑的包装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它的真面目,暗红的丝带规规矩矩地缠着,还打了个小蝴蝶结,就像是面具上的一点小点缀,没有过多的装饰,恰到好处到让人满意。 “那个是你的快递。没想到你还是挺有一套的嘛,虽然迟了一天,不过你还是心怀感激地收下吧,要记得给人家回礼哦?” 老板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摆摆手就忙活自己的事去了。Mona也跳上桌子,先用肉球按了按,再对那礼盒嗅了嗅。 “毫无疑问是巧克力——不愧是你,和竜司那家伙完全不一个档次呢!” 2017-03-10 热度(3)
【废都】昨日夜空(中) *废都物语同人 *颜二班 *我已经放弃cp向了就当这是正剧吧 ----------------------------------------- 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是绝对不正常的。 帕里斯对于班的重要性,虽然平时里根本看不出来,但希冯仍能从两人之间偶然的互动中,班的那份不同于平时的温柔眼神里求证到那份亲情。这曾经让他羡慕不已,甚至还隐隐有些嫉妒。希冯自己不是没有兄弟,但都是些比陌生人还要恶劣的关系,有不如无。他在遇见班和帕里斯之前从来不知道兄弟还可以这样相处,但仔细想想他连亲人朋友正常相处的样子都无从得知。 三个人相依为命的过去早已经被他了解,偶尔戏谑妹控也毫无意义,那是血浓于水的更深的羁绊,若非被动绝不放手,就算扯开也会伸手抓回。这全都是基于那一个多月时间相处的理解,希冯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出了错误。可这样一来他就更加问不出口了,他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会害怕知道什么东西。 班和帕里斯虽然是名义上的兄弟,但两个人完全没有血缘关系,性格也是相差甚远。希冯明确地记得老是和自己斗嘴的就是帕里斯,哪怕两人都伤痕累累绑着纱布整张脸都没露出多少了,他们仍然会骂着对方是那个找不到路的傻逼,完全忘了选路的是在他们中间的笑得一脸无害压根没受伤的班。硬要从他们中选一个的话,希冯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会偏向哪一方——他谁都不想看到不幸。这本来就不是能凭他的心意能改变的,既然如此,他就放心地、任性地去选择他们都还好好的那个幻想。 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怯弱,但他知道自己不敢主动去问,除非现实直接摆在他面前让他无法逃脱。希冯抬眼看了看在自己两步距离之前的班,白色的头发随着步子轻微颤动,夜晚的背景渲染上了青蓝色,仿佛他整个人即将被深邃的夜空吞噬。希冯顺着他的背影往上空望去,熟悉的星星闪耀着陌生的轨迹。 其实他正在去接近真相。希冯很自然地知道。他没有拒绝班的邀请就注定会再被卷进对方的命运中,而那通常没有什么太大的好事。可他没有拒绝,他不会拒绝,希冯是如此悲哀地发现自己想要知道真相,却又像害怕别人告诉故事结局的孩子一样谨慎地翻着页。 他似乎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到了。” 班的头转过来,右手抬起来扣了扣房屋的门,表示了目的地的到达。希冯点头,再对上对方的脸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从半途开始就专心思考不再和班对话,而班完全没有生气,也没有追究,他只是微笑着,嘴的弧度浅的不见任何喜悦。班是爱笑的,通常都是痞笑,坏坏的看上去就很流氓,甚至以前他们俩还互相指着对方“嘿嘿嘿”地贼笑了老半天,腹黑的想法心照不宣。 但他现在做不到了。希冯看不懂班的这个笑容,不包含善意也没得一点恶意。看上去班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希冯不喜欢这个发现,他从班的身边走过推开了门,大大咧咧地仿佛以前。只是他知道,他们都变了。 他顺势猛吸了一口气,像要发泄什么不满。秋冬季节的深夜空气相当冰冷,被拽进鼻腔也不甘地乱撞,将寒意迅速贯穿整副身躯。希冯有点被呛住,捂着脸弓着背往旁边跳了好几步,班则从他后面踱上来,亲切地送过来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这家伙还是见鬼去吧。希冯擤了擤鼻子,略恼羞成怒地摆了摆手。说实话他在班面前出丑过好多次,这种事情……不,绝对不能习惯,习惯了就完蛋了。他这两年里还是有成长的,绝对要向班证明这一点。 “咳咳……那书呢?” “你觉得会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么,过来。” 班直接地就把屋子的一个房间走去,趁这个空当希冯往屋子里瞥了一眼。记得班以前的家是在一个阁楼,三个人都挤在那么一个小小的空间,站在房间一角看过去,整个家就一览无余,没一点多余的宛转。尽管比起他这个居无定所的人来说好很多,可他好歹还是能有旅馆住的,享受的空间比他们大了不知多少。 希冯还记得,最开始去的时候那个屋子虽然小,但也格外干净,仿佛有人一直都在努力维持着它的整洁,只为回来的人看见能有个好心情。然而之后再去的时候,就明显没有那么细致,角落里都看的见灰。 两个大男人的生活哪里会多么在乎房间的干净?就算班比帕里斯勤快点,也终究没有那么细心。现在这个屋子就和那时候的一样,虽然不是那么寒酸,但也同样冷冷清清,到处都看得到主人过于忙碌而只能匆匆打扫的痕迹。 这时候他看见,应该说是只可能是班的房间门上,并不是多正式地挂了把锁。就像盗贼明明不怎么相信这东西的实用性,却还是装模作样地安了上去。这过于刻意反而让希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他甚至怀疑班开那把锁的时候从来没用过钥匙,防贼的锁成了练手的玩具,简直是闲得慌。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了,他便不再乱看,乖乖跟着班进了最里面的房间。 没有窗口,看不见月光,入口处摆放着的熟悉的瓶子提供了全部的照明。并不特别大的房间被各种杂物堆的满满当当,只有角落还算过得去的放了个装满书的书架。毫无疑问这里是库房,想必是堆放班从各种地方偷来的东西的。希冯甚至看见了一些老相识,曾经用过的好几把魔杖就静静地靠在墙角。 “书的话都在书架上。当然你看上其他东西了我也很欢迎你买走~” “大爷我才没那么多闲钱。” 希冯跨过乱七八糟的东西,径直来到书架前。班还算贴心,提着水晶瓶跟着过来,靠在一边。眼睛匆匆扫过一圈,伸手随意拿下好几本,略显着急地翻起来。要说这世上能让他永远感到兴奋的东西,果然还是魔法。那就像毒品,早就在幼时侵蚀了他的大脑,只有不断地获取、增强,才能弥补须臾的空虚。 让他惊讶的是,这些书无一例外全是好东西,仿佛早就被班过滤了一遍,不入眼的劣品已经被处理得干净。如果可以的话希冯甚至想要全部买下来,但新的问题出现了。 班依然在旁边看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看在眼里,包括他是怎么感叹不已和爱不释手。虽然有些不爽,希冯试着偷偷瞥过去,果不其然对上了一张“一切都在计划中”的脸。那个瞬间希冯很想有骨气地把书糊他一脸,却还是咬牙切齿地忍住了。 “你,你从哪里搞的这么多好玩意儿!” “别说我,你这两年偷的也差不多这么多吧,只是你学会了就扔了,我留下来了而已。”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希冯抿着嘴把视线从班那欠扁的脸收回来,重新放回在书架上。如果他刚刚估量得没有错的话,抛开这些书都还不错的话题,关键就是它们或多或少都是暗系魔法从属,好巧不巧地对上了他的胃口。这有些说不通,再怎么筛选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除非…… “……你看得懂?” “自学是个好习惯。” “靠,当年我说要教是谁嫌弃来着!” 刚才有种自己的专属地位被抢走什么的绝对是错觉。希冯深刻地记得当时自己被啥书都拿来给他看看烦的不得了,提议要给两损友教授古代语言的时候毫不意外地被嫌麻烦拒绝掉了,班当时还很直接地一边说着“你会看不就够了”一边扔过来好几本《神帝记》让他念给他们听。 希冯从没想到班会为了做生意而发奋图强到这种地步,古代语言自学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更何况是班这种没多少天分的人。希冯不想去想班是怎么刻苦努力学习的,对方的变化远远超过他的想象,接下来再冒出来什么他都不该感到奇怪了。 “咯噔”一声,班把水晶瓶放在了架子上,挺悠闲地伸了个懒腰,再打了个哈欠。希冯这才有了一点时间观念,现在想必已经接近凌晨,就算他再着迷这些书也没有到一定要熬夜的地步。反正班也会允许他多看一会儿,明早起来再看也是可以的。 “你今晚就睡这吧,我去给你搬点东西来。” “你这对待客人的态度真是好啊。” “至少没让你直接睡地上,我家床只有一张。” 班说完就直接出去了,留下希冯在原地发呆。刚刚那句话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他不信帕里斯在的话不会再买一张床。这下可真没什么理由还能辩解,帕里斯毫无疑问是和班分开了,可能是因为起了什么争执……尽管希冯并不相信那两个人会吵架,毕竟他可从来没见过。 他该去看看,亲眼看看。就算不问,那就用眼睛去见证真相好了。希冯几乎是失态地放下了魔法书,跌跌撞撞地往房间外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不用这么慌张,是个人都会吵架,亲人也不等于要一直绑在一起,人生总会是有离别的,就像他和很多人的那样。可希冯总觉得有什么在抓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反抗着嘭咚乱跳,过于快速反而让血管膨胀得痛,呼吸仿佛都要为之加速到骤停。他来到了班的房间门口,已没看见那把锁的存在,半掩的房门就像是恶魔的邀请,明知前方是地狱也要踏出脚步,比起刚才多上了好几倍的欲望邪笑着催促着他推开了门。 他没想过会是这样的。 那仍然是停留在记忆里的东西,曾经他还觉得它带着魔法独有的美感,是普通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可他现在笑不出来了,紫色水晶里沉睡不醒的人极度破坏了这份美感,让他想直接举起法杖把这东西砸烂。帕里斯,那个从一见面就跟他过不去的青年,穿着还是那几件寒碜的衣服,被锁在一大块紫罗兰色水晶里,放在房间的正中央,犹如两年前他的妹妹一样,肯定也是不管亲人怎么呼喊都不会回应的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希冯下意识地伸出手贴上去,触感依旧是令人厌恶的冰凉,还带来了完全陌生的绝望。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并不是那个被选中的人。他自己曾经偷偷单独触碰过水晶,却并没有到那遥远的过去。可他还是这么做了,怀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微小希望,渴望着能到达一个梦之国度再见到谁。 只要这次救回来就好了啊。上一次没有做到的事,这次就更不应该失败!帕里斯的脸看不清表情,不会是做着和妹妹在一起幸福的梦吧这个该死的臭妹控。可这一切都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他明明亲眼看见了阿格迪乌的陨落,还是他和帕里斯班妮露共同造成的。希冯刹那间明白了很多事情,之前布下的线索仿佛都连在了一起,交织成一个人妄图救赎的故事。 希冯回过头,班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杯子,轻轻晃了晃,表情漫不经心,似乎早就催眠自己不要在意。他喝了一口,才对希冯张了张嘴,语气里沾染上了酒的干哑苦涩。 “额……嗯,嗯……他在里面,挺破坏美感的对吧?” 未完待续 ---------------------------- 被图催更后几乎是鲤鱼打挺的跳起来码字了((虽然还是日更一千不能更多的状态,怀念以前那个一天七千的自己x 感觉自己每次更新废都后就很快会出现新的粮食把自己淹下去,非常开心啊,这样下去大家互相喂粮食就可以制造永动机了(你 不过没想到啊,本来我以为两篇就能写完,结果想完剧情发现是那种“一步太娘炮,两步扯着蛋”的尴尬分段,就只好发挥自己的话痨本质来强行两篇了。 不出意外的下一篇就完结了(虽然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感觉这次更新仿佛用尽自己的勤快细胞...... 总之还是谢谢都待在废都坑的各位!有人看就是我的动力了!大家都这么喜欢他们真的是太好了! 2017-03-07 热度(11) 评论(9)
【废都】昨日夜空(上) *废都物语同人 *颜二班 *大概可能或许似乎是班帕里,但因为根本没写到所以不打tag了 ———— 听。 静心地听。这个房间的采光并不好,只有墙壁的最上方那一个不大的小口能看见月亮的下半截,银白的月光刚好打在架子中的地板上,仔细看能看清空气中的尘埃,却没什么用。除此之外这房间便全是一片黑,但也没什么不好的,在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的才是宝物。或许需要一盏灯来看清它的方位,但现在不需要,至少此刻不要。 少年的视力很好,但这不是他不照明的原因。他还不知道这个房间里会有怎样的宝物,他只是从刚才开始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要做个不舒服的比喻的话,那就是自己像被一只蛇给盯上了。在进这个房间的瞬间,那个目光就敏锐地刺过来,一直钉在他的身上。倘若只是被发现了还好,但他只是被盯着,对方没有采取下一步的动作。就像是观察猎物,等待对方露出破绽的蟒蛇。少年脑海里甚至已经出现他一触及那黑暗就会被一条白蛇咬上的场景。 没人会喜欢这样的事情,少年自然也有些窝火,只是不知来历的刺探根本不至于吓退他。他在鬼门关走了好几遭,从认定自己走这条路的时候便把生死抛到魔法之后,自然不甘心这般撤退,也不乐意承认自己比别人差劲。少年是相当不爽的,理由他也有些不清不白的,毕竟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让他感受到威胁了。 只能说他没以前那么莽撞了,就算不怕死,也是不想死的。少年闯过好多藏书库,无一不是被下了奇怪的陷阱或结界,但他挺乐意面对那些的,至少那说明他来对了地方。这更能说明这次不一样了。是的,他知道,这次要面对的不是死物,甚至都不是僵尸那种半死不活的东西。这有点像几年前他闯进的宫殿里的一个小房间,被缝隙间难以名状的生物盯到发毛,然后匆匆逃离。但还是有点不一样,他就是知道其中的不同。 会有使魔来守护宝物的情况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少年本身也会召唤他们来协助自己战斗。可就算使魔拥有和人类相同、甚至之上的心智,这种视线也不是他们可以发出的。人类的眼睛里总是会蕴含着很多的情绪,那是最难说谎的地方。少年虽然一直觉得芒刺在背,像浑身赤裸地被人上下打量,却又少了那么几分针对。但不管怎样,他们维持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久了。 他敢肯定对方是人类,至于是这房子的主人还是和他一样的不速之客就不得而知了。少年自刚才为止就一直等着对方露出气息,可很明显对方的耐心相当地好。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太过客气了。少年抄起自己的魔杖,无声地吟唱。这房间虽说拥挤,但也是足够宽敞。反正他也相信自己能够逃脱,所以放开手大干一场也未尝不可。 吟唱已经结束了第一场,少年明显地感觉到体内魔力疯狂的涌动,不管多少次这都让他兴奋不已。他正是渴求着力量而活着的,无论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只有强大的实力是永远不会背叛的。少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在黑暗里都能察觉到他的那份凌厉。抬起手,对方依旧没有作为,他便实实在在地把那一点点的不安给压了下去,挥下了手臂—— “屠戮之魔——哎呀!” “收起来吧,希冯。” 靠,画风转变也不带这么玩的。希冯不爽,非常的不爽,本来还想试试这招式自己进步了多少,却直接被对方飞来一把匕首给打断。从黑暗里慢悠悠地带着坏笑走出来的人就算过了两年模样也没有多大变化,月光打在他的身上衬得头发和皮肤更加惨白,唯有那双眼睛红的像血一样透明。 “我靠,班?!你这家伙怎么在这?” “嘘——你偷书的时候一向都这么大大咧咧的吗?” 班的样子和以前似乎有一些不一样了,可他也说不上来具体有什么不同。最后的时候他道别的并不上心,希冯并不喜欢看到别人失落的样子,因为他并不擅长安慰。轻飘飘地甩下一句自己要继续以前的生活,便带点落寞地迅速离开了。希冯是不会说出口的——其实很喜欢和班、帕里斯三个人一起去遗迹里探险,还有想要将之延续下去的愿望。 或许对方瘦了点?不过班一直挺瘦的,到了希冯都会怀疑他是不是营养不良的地步,绝对不是因为那看上去就很病态的白毛。两个人的身高差距倒是缩短了一截,希冯突然很庆幸两年里自己长高了不少,看样子超过班还是很有希望。时间流逝的很快,不知不觉他们已经阔别了两年,希冯偶尔也还是会回想起一堆人打打闹闹互相贫嘴的时光,可那毫无用途,只是徒增寂寞,只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袭击自己,带来完全陌生又久违了的一些感情。 “……你怎么离开霍尔姆了?” “因为不想待了。” “哈,这可真不像你说出来的话。” 自己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那是对方不说自己就全然不知的。那种怪异感再次萦绕在希冯的身边,伸出手想要抓住它也找不到方位。他有些尴尬,他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和阔别已久的友人再次见面要寒暄什么,只是难得相遇,难道就这么打个招呼然后各自拜拜?如果是以前的他倒确实做的出来,但现在他已经十六岁了,果然还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那个班——” “啧!” 出乎预料地吃了一发咂嘴,哑然的下一刻就被对方抓住了手腕,与之同时发生的是库房的门被同时间地打开,看上去就很弱很欠扁很傻逼的大叔们走了进来。希冯反应倒也不慢,直接扔了几个失之咒过去,班也毫不客气地掏出几个球体甩在了地上。烟雾弥漫起来的同时,两个人野蛮地撞开来人跑了出去。没有多想地放弃了自己来时的道路,希冯跟着班拐了好几个弯,再从窗口处滑绳子逃离了出去。 万幸他们之间的默契还在。总算到安全的地方时班先笑了出声,捧着肚子笑得好是欢乐。希冯眨了眨眼,再慢慢柔和了表情,接着拿起了他的法杖。 “为什么要逃啊?那种鶸完全打的过的吧!!”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偷书的自觉啊。” “打砸抢这点你都在我面前给我演示好多次了好么。该死,本大爷还没拿到书呢,看都没看一眼!” 班压低了眼睑,像有些预料之中地笑着从他的挎包里抽出了什么直接扔了过来,希冯一开始还有点懵,拿到手的时候就明白了。这毫无疑问就是那库房里私藏的魔法书,或许他该感谢班还是很识货的。希冯二话不说直接翻了起来,越看表情越是满意。班倒也不打扰他,静静地蹲在路灯下的台子上等他看完。 “啊——哼哼哼,没想到那个地方竟然藏着这种书呢~这可真是大收获。” “送给你了,就当是重逢礼物吧,希冯。” 没错,他们重逢了。在这个时刻从书里抬起头的希冯往自己的左手边看去,班低着脑袋,能看到他的嘴角带笑,却看不清在阴影里的眼睛。这个表情是不完整的,所以他自然地会觉得怪异。以前总是他先开口要的,甚至还会为之专门准备好交换的东西。希冯不喜欢欠人情,但送上来的好东西当然不会放过。他把手上的书收起来,开始一本正经地提问。 “你怎么会偷书了,你以前不是只对那些破古董感兴趣的吗。” “嘛,自从出来后发现魔法书也挺值钱的后就开始干了——怎么,要不要去我家?还有很多哦~当然,要付钱。不过会给你打折的!” 这才是他认识的脑子里只有妹妹和金钱的班啊!希冯不禁如此感叹道。果然刚刚送书也只是那啥,交易前的人情策略?这家伙越来越会做生意了,成为一代奸商指日可待。突然感到轻松了的希冯自然是答应了对方,两个人便一同走起来,路上有的没的聊着。 班是为了赚钱出来的——大概可以这么概括,但或许还有其他的因素也说不一定。希冯也不是想不到对方离开的理由,便不再过多追问。他们互相交流着这两年的见闻,然后一齐感叹对方果然还是当初的那个流氓。这实在是让人开心不少的事情,只是有一个违和的地方,希冯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但还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班一个字都没提到帕里斯。 未完待续 ———— 自从开学之后我感觉我天天都在犯困,一犯困我就什么都干不了了() 争取这个星期写完它! 2017-02-21 热度(10) 评论(8)
Betray and destroy *凹凸世界同人 *帕洛斯x佩利 *ooc可能 *本人是个动画党 ———— 「我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的。」 帕洛斯在加入海盗团的第一天就这么想。 在以为会被终结的那一刻他依然幻想着不应该会有的转机,狼狈地逃跑在道路上,脑子里用此生之前所有的智慧来构思着得救的方法。他不是一个绝对推崇武力的人,尽管有压倒性的力量会省事的多,但他仍然相信着计谋的力量可以帮他绝地逢生。 在贯彻了雷霆的重锤划破整个绝望天空的时候,他无法抑制自己不笑出来。雷狮海盗团的名声他不是没有听说过,甚至之前在考虑要不要遇上的时候他选择了否的那一方。帕洛斯不是一个忠诚的人,起码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会对什么人产生信赖,团体作战什么的也绝对只是暂时的演技。 他抬起头对上了那双葡萄紫的眼睛,看见了里面暴虐的惊雷。但他仍然挂上他招牌式的笑容,语气里一点颤抖的逞强都没有。 “让我也加入海盗团吧。” “大哥,这个人很危险。” 小个子的卡米尔抬了抬他的帽沿,依旧坦诚地对雷狮谏言。帕洛斯并没有想过能立即获得对方的信任,对他来说,就算被拒绝也没什么坏处。可惜雷狮只是不屑地抬了抬眼睑,重锤挥过来停在了帕洛斯的脸边。 他依旧是原来那个表情,眼睛都不眨一下。 “哼,好吧,我允许你加入。”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么自信呢?帕洛斯也不敢随意揣测。本来他会被雷狮救下就已经是一个幸运的巧合,对此加以利用也只是他的本性使然。他清楚自己和雷狮之间的实力差距,也明白卡米尔会一直提防着自己。要说这海盗团有什么乐趣,那就只剩下…… “诶,不打吗?这家伙成队友了?” 暗金色的头发被扎成马尾却仍然显得乱糟糟的,自刚才开始就用一副渴望战斗的模样盯着自己,听到雷狮的话后露出明显的失望神情,一举一动都如稚童一般毫无掩饰。他现在仍盯着雷狮的背影,脑袋似乎还没转过来。帕洛斯则乐了,走过去用胳膊捅了捅他。 “你叫什么名字,傻大个?” “哦我吗?叫我佩利就好啦!” 佩利挠了挠自己的头,憨笑,大大咧咧地说着,所有的感情都表露在了脸上。这对于帕洛斯来说无疑是新鲜的,从那天之后他的业余爱好便完全变成了耍佩利。很多时候他都不由地感叹怎么会有人蠢成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佩利量身打造的。他如果稍微长那么一点点心眼,都绝对不会被帕洛斯耍了一次又一次。 「难道你不知道防备我吗?」 帕洛斯对这个疑问抱有肯定的答案,因为他清楚佩利真的就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傻大个,说什么个性单纯都是奉承,还是一句白痴概括的更准确。但是他仍然没有问出口,不仅仅是浪费时间什么的,帕洛斯清楚。他看着在一旁睡着了的佩利,就像只狗狗一样的安静讨喜。他不喜欢狗,从来都不。 他害怕亲耳听到那个答案。 “佩利。” “恩恩?怎么啦帕洛斯?” “……你还记得我加入海盗团的那天吗?” “记得呀,怎么了?” 佩利歪头看着他。向来只会进行简单的问答,绝对不会过多揣测他人的意图。看不顺眼的家伙直接就打,最讨厌和平和弱者,一味地渴望争斗,是一只被雷狮所饲养的狂犬。这样的家伙,自己却无比地上心,究竟是因为从他身上看到了利用的可能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呢。 “那个时候你不是一直想打我吗,怎么后来就放弃了?” “哈,这多简单啊,因为帕洛斯你不是弱者嘛。” “哦?你怎么知道,我们还没打过呢。” “因为雷狮老大承认你了嘛,老大可不会同意弱者加入海盗团的呢!啊,怎么帕洛斯,你想和我打一场试试吗?!” “哈哈,现在还是算了,会被卡米尔训的吧。” “什么嘛——” 单纯,会让人找不到话反驳的理由。帕洛斯抿着嘴,脸上没有惯常的笑容。有时候对太过天然的人使用心计什么的只会是无用功,他明白这个道理,但真正遇到还是有点手足无措。心里像有坨黑泥在不断搅和着,有一些他藏了太久的东西开始止不住地倒腾。 他不是一无所获,他明白了佩利对雷狮的绝对信赖。这种好笑的东西亲眼看到果然还是会产生不适。四个人的海盗团,仿佛除他以外的每个人之间都有着一根羁绊的线,普通的外人根本无法触及,内部人也不能轻易弄断。 帕洛斯重新笑了。 “佩利,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海盗团,你会怎么做?” 他看见佩利愣在了原地,小狗狗或许承担不起这种复杂的问题——但他还是恶趣味地问了。这是个赌博,他知道雷狮不会在乎,或许整个海盗团也就佩利从未思考过这个可能性。帕洛斯不由得好奇佩利的反应,既然对方没想过那就由他本人亲自指出来。他已经做好了对方恼羞成怒一拳揍过来的准备。 “为什么?” “诶?” “为什么帕洛斯要离开呢?啊,难道你以为你会变得比我们强,然后就可以丢下我们了?哼,那我就证明我比你更强,这样帕洛斯你就会留下来了吧!” 事实证明他的狗狗确实是一个只会思考强与弱的笨蛋。帕洛斯不由得再次被逗笑了,佩利则一脸不知所云,一个劲蹲着围着他说难道不是吗。他坏心眼地拍上了佩利的脑袋,顺势随便地揉了揉,手感意外地好。 “佩利你想我留下来?” “对啊,帕洛斯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啊?我不管,反正你要走得打过我才行。” “你就没想过和我一起走吗?” “诶?啊……还有这样的选择吗……可是雷狮老大他们怎么办呢……” 佩利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感觉都要被挠秃顶了。帕洛斯依旧坐在原地浅笑着。最开始佩利的反应着实是让他意外,现在倒还回归了情理之中。他一开始害怕的事情已经被验证,但他又不是那么地愿意相信。 “啊啊!决定了——” 就像小时候等待老师公布成绩一样的,帕洛斯为自己的忐忑不安感到深深的唾弃。如果以前知道自己会有被眼前这个笨蛋操纵心境的一天,那肯定自己都会笑掉大牙。佩利一脸豁然开朗,想通了就决定好的性格真是无比轻松。他咧着嘴笑着,抓住了帕洛斯的手。 “呐帕洛斯,那个时候我们来打一架吧!如果你打赢我了我就跟你走,我赢了你就留下来!怎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怎么可能,只是个宇宙无敌的暴力白痴而已。 帕洛斯闭上了眼睛,不想去看对方的脸。佩利一定就是属狗的,不然为何连体温都这么炙热。过高的温度从手上传过来,带来了多余的感情,将自己原有的污浊不堪的欲望,硬生生炼成了其他模样。最后帕洛斯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和以往一样、却又有所不同的笑容。 “好啊。” 从未想过你我之间竟然也会缔结羁绊这种不可靠的关系,如果是你这样的笨蛋的话,那或许可以稍微信任一下吧。既然如此,在时机成熟之前就先继续这样下去好了。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你仍然选择了雷狮那一边的话。那我就不得不用尽所有的办法,来将你毁掉呢。 “我很期待那一天,佩利。” END 啊我明明是雷狮厨的怎么反而先写了这一对……好谜() 可能是因为帕总的个人介绍看的我太有写作欲望了吧,我毫不怀疑他有一天会背叛这一点,我觉得卡米尔和雷狮肯定都是知道的,所以对佩利会如何表现充满好奇,就这样写下来了! 虽然可能ooc了……啊毕竟我是动画党……海盗团的出场真的是太少了!吃不够啊!! 因为害怕表达不出来一些东西所以写的比较直白,简单概括就是本来只是来海盗团玩玩的帕总因为和狗狗个性差异太大便热爱上了逗狗狗,结果后来不知不觉发现自己已经陷进去又害怕只有自己是这样子,更害怕这种不可靠的关系真的达成,所以在后面不断地刺探佩利。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他决定暂时相信佩利。如果狗狗真的背叛他了他就会“得不到的东西就毁掉——出自百度百科”。啊帕总的占有欲真可怕呢噗噗噗。 要是官方真的这么玩了那我就跪下。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2017-02-11 热度(47) 评论(4)
[自主规制]的新娘 [自主规制]的新娘 整理by夜猫魂、阿秋 coctrpg 这是一份战报,观看请做好心理准备,以防掉san~ 因为是战报所以重度剧透肯定,如果有想玩这个模组的pc们建议玩完再看。 --- 现代日本 2010 2017年2月某日的日本,道雪真、樱下琴、高梨弥彦三个人,在自己家里收到了一封信。收件地址是三人各自的住处,寄件地址是用看不懂的文字写成的。信封当中有一张婚礼邀请函,在新娘的位置分别写着三人各自的名字。 邀请函上没有结婚对象的名字,只写着: 「届时将会前来迎接您,还请您谨慎保管此函。」 地点也是用三人看不懂的文字写的,日期大约是一个月之后。 道雪真27岁,男 “……恶作剧吗?” 把信随意地扔在家里客厅的桌子上。 樱下琴21岁,女 “有趣,贫道可不沾染这红尘之事。” 把信丢在邮筒里。 高梨弥彦24岁,男 “恶作剧吗,放回去好了,如果是藤原x红那就同意,开玩笑的——了” 也把信留在邮筒里。 一个月以后,在三个人把这件事忘得差不多的时候,明明在自己的床上睡去的三个人在一间高级的旅馆里醒来了。醒来时,三个人身上除了睡衣和当时正佩戴在身上的东西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不过可能是因为高梨抱得太紧,旁边还有他的妹红抱枕。 道雪真:“……欸?” 樱下琴:“欸……贫道的银行卡不会被刷爆了吧。” 高梨弥彦:“这是什么,传说中的清醒梦吗?” 这间旅馆十分豪华。三人从床上醒来,全部人手里都拿着那张邀请函。 遭遇了这么离奇又超现实的突发事件,请所有人san check。 道雪真 当前理智(75)→30 成功 樱下琴 当前理智(75)→93 失败 减1d3+1=2→73 高梨弥彦 当前理智(70)→9 成功 房间里有一个小冰柜,窗户,衣柜,电话,还有一扇门。 道雪真:“这个是怎么回事?” 高梨弥彦:“是清醒梦吗,然而为啥会梦到不认识的人……” 樱下掐指一算。 樱下琴:“依贫道所见,这应该是真的……” 道雪真:“啊,你们是谁啊。不过是梦的话梦到陌生人也很正常……” 高梨弥彦:“…………诶,很正常吗,比起这个,更想梦到幻〇乡,就好了。” 道雪真:“那便是传说中的死宅吗?” 道雪摸了摸身边,没找到眼镜。 道雪真:“啊,我的本体不见了。” 高梨弥彦:“被这样说感到受伤,但是是的,就是死宅没错啊。” 樱下琴:“啊,我的本体也不见了,那可是我的祖传拂尘啊。” 道雪真:“还有一个修仙妹子……这真是。” 高梨弥彦:“我的本命还在。” 道雪真:“噗。” 樱下琴:“不不,贫道不是修仙,是修道。”(一本正经) 高梨弥彦:“噢噢……” 道雪真:“噗哈哈哈,像什么无聊的小说一样呢。” 高梨弥彦:“来自中国?” 樱下琴:“日本。不过去中国游历过一年。” 高梨弥彦:“我会一点点汉语,对中国也很有兴趣啊!不过还没机会真正地去过。” 在两个人聊起来的时候,道雪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冰柜前打开查看。 冰柜里有三瓶宝特瓶装饮品,瓶身上没有标签,但是分量很足,三个人喝也绰绰有余。瓶子里分别是茶色、黄色和黑色的液体。 樱下感到好奇,看了过去。 樱下琴:“里面有什么可以吃的吗……” 道雪真:“……有三瓶液体。” 高梨弥彦:“什么什么??” 道雪真:“分别是茶色、黑色和黄色,应该不是饮料。” 樱下琴:“诶……能看出装的是什么吗?” 道雪真:“……不行,我虽然懂一点药剂学,但没有检验用的工具。” 高梨弥彦:“看不懂啊。” 樱下琴:“哎,居然不可以喝呢。”(失望) 道雪真:“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如果想喝也可以喝,这个一瓶给三个人喝都绰绰有余。” 樱下琴:“打开看看?” 道雪真:“不过作为医生的角度,我不是很乐意在梦里还要加班。” 樱下琴:“从道士的角度,我很后悔本科没学化学,说不定还可以炼丹——” 道雪真拿起三瓶饮料看了看。 道雪真:“啊,茶色的有泡沫,像可乐。黄色的挺粘稠的。你们要喝吗?反正是做梦的话。” 高梨弥彦“才不要啊,会想上厕所的。” 樱下琴:“算了吧,显然不是做梦啊。” 樱下掐了一下道雪。 樱下琴:“看吧。” 道雪真:“……” 樱下报以一个纯良的微笑。 道雪真:“……” 樱下琴:“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我姓樱下,名琴。” 道雪真:“道雪真,是个医生。” 高梨弥彦:“啊……高梨弥彦,叫我高梨就好……” 道雪真:“我去看看衣柜。” 道雪走到衣柜前打开。 衣柜里放着三件礼服。分别是黑色的无尾晚礼服、纯白色的婚纱和一件看起来比较普通的青色礼服。 高梨弥彦:“有什么有什么?”(抱着抱枕跟过去) 道雪真:“礼服。” 高梨弥彦:“cosplay???” 道雪真:“黑色的无尾晚礼服、纯白色的婚纱和一件看起来比较普通的青色礼服……看样子是给我们穿的。” 高梨弥彦:“哦……” 道雪真:“我还以为会是中国旗袍呢。” 高梨弥彦:“我还以为会是车万呢。” 樱下琴:“啊,既然是婚礼,那就顺应幕后黑手的意思好了,反正也不损失什么。” 道雪真:“我去看看窗户。” 不可思议的虹色天空在窗户外晃动。 道雪真:“?!” 高梨弥彦:“什么事什么事?” 道雪真:“天空是虹色的,像世界末日一样。” 樱下琴:“这……渲染气氛?” 高梨弥彦:“世界末日???极光?” 樱下琴:“还有什么没看?” 道雪真:“电话,你们挨得近。” 高梨弥彦:“要不我接一个?” 道雪真:“接吧,我去看看礼服。” 樱下琴:“那我就穿白色的那件了。 高梨弥彦 灵感(75)→34 成功 高梨想起这是旅馆内线专用的电话,使用之后会和前台联系上。 高梨用电话联系上了前台。 一个陌生的声音说:「您醒了吗?请稍作等待,会有人来迎接您。」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高梨弥彦:“电话能用诶……我打了前台,有个陌生的声音说‘您醒了吗?请稍作等待,会有人来迎接您’这样。” 道雪真:“哈,樱下你要换衣服吗,那我们回避一下吧。” 高梨弥彦:“那我转过身吧……” 道雪把高梨的脑袋摁进抱枕里,然后背过身。高梨乖乖地呆在抱枕里。 樱下换上了纯白色的婚纱。 樱下琴:“诶……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吗。那么就是说……这其实不是个玩笑?” 道雪真:(鼓掌)“意外地不错。” 高梨弥彦:“doya?那剩下的难道还有大小之分吗?” 道雪真:“看看哪件更合适吧。”(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 高梨看着道雪比划。 光看分辨不出这两件在大小上有什么区别,道雪比划着感觉尺码都差不多。 道雪真:“那我要黑色的了。” 高梨弥彦:“哦。那好吧。” 道雪真:“我先换上了。” 樱下琴“我看不见看不见。”(碎碎念) 道雪真:“要不要把饮料带上?问问来接我们的人什么的。 高梨弥彦:“随便……” 樱下琴:“意思就是默认跟他结婚了?” 道雪真:“一人一瓶吧。” 高梨弥彦:“开门出去?” 樱下琴:“说有人来接,还是不要擅自开门吧?” 道雪真:“那我拿黑色的了,这个什么特征都没有,挺好奇的。” 高梨弥彦:“茶色的有泡沫,拿茶色好了。” 樱下琴:“那我拿剩下的。” 正在三人拿着宝特瓶议论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在那里出现的是穿着执事服装的男性和穿着女仆装的女性,他们环视三人一周,随即执事开口了: 「你们被主人选中了。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誉……然而,像你们一样的东西要加入主人的家族,并不是那么合适。因此,在场的各位之中只有一人会成为主人的伴侣。」 「你们对此有什么疑问吗?」执事说完后,再次打量了三人,问道。 道雪真:“主人是谁?” 执事:“现在并没有告诉您的必要,在这之后会进行说明。” 高梨弥彦:“没有成为伴侣的会怎么样?” 执事:“谁知道呢,说不定就能回去了呢。” 樱下琴:“主人的性别是?” 执事:“已经说过了,现在没有告诉您的必要。” 道雪真:“好吧,顺便,这几瓶液体是什么?” 执事看了一眼三人手中的宝特瓶。 执事:“饮料。” 樱下琴:“可以喝的?” 道雪真:“……” 高梨弥彦:“…………” 执事:“可以喝。” 道雪真:“喝了会怎样?” 执事用有些嫌弃的目光看着道雪和樱下。 执事:“不会怎样。” 高梨弥彦:“邀请函上面写的是什么国家的文字啊……都看不懂。” 执事:“是这里的文字。” 高梨弥彦:“上面说了什么?需要我注意的??” 执事:“只是这里的地址而已。” 高梨弥彦:“哦………………” 道雪真:“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执事:“既然这样,那我现在就为各位说明规则。在这之后会选出最适合作为主人的新娘的人。主人和来宾们都在看着你们,所以请各位尽量地展示出自己的能力。” 樱下听到“新娘”两个字,默默瞅了两位男士。 在这个模块里表现最糟糕,也就是最后一名的人要接受惩罚。 现在就开始计算得分——事实上,从你们醒来就开始计算了。 为了不掉到最后一名,请一边保持活跃,一边举荐他人(让自己变得不那么显眼)吧。 规则的说明结束之后,女仆开始说话了。 「可以的话,各位的行李就由我们这边来保管吧。」 你们的随身物品被女仆全部没收了。 高梨弥彦:(噫噫噫我的妹红。) 道雪真:“我不觉得我们还有啥行李。” 宝特瓶和邀请函也不例外。 道雪真:(我靠我的巧克力!) 樱下琴:“啊,饮料。” 想留东西需要快速交谈或者藏匿,可以用RP代替交涉技能。只能选择一件物品留下。 道雪真 快速交谈(45)→80 失败 道雪真:“啊这个不用拿走的,我想留着一会儿喝呢。” 女仆皱起眉看着道雪。 女仆:“既然您这么喜欢咖啡的话,就留着吧。” 道雪真:“好的,谢谢。” 道雪真:(居然是咖啡?) 高梨弥彦:(呆若木鸡) 高梨弥彦:“那个,我想留着这张邀请函……” 女仆:“对不起,这个主人交代说要拿走的。” 高梨弥彦:“啊……那么麻烦了…………”(怂) 道雪真:(看交障的眼神) 樱下琴:“那我就不留什么了……”(超脱尘俗脸) 执事:“都做好准备了吗?主人已经恭候多时了,这边请。” 执事像这样催促着三人。 道雪拿着咖啡走过去。 高梨忧伤地瞟了一眼妹红抱枕。 三人跟随着执事走出了房间。 房间外的走廊,让人不由自主地想着「从外面看的话这一定是个非常阔气的宅邸」。 在长长的走廊中走着,来到了一扇门前。这是一扇巨大的木门,打开门后,映入眼中的是像藏书阁一样的房间。 执事:“你们可以从这里拿走任意一本你们需要的书。决定好了之后,请进入深处的那扇门中。” 执事说完,将藏书阁的门从外侧关上了。 三人从这里可以看到,藏书阁的深处还有一扇门。 想要找什么书,需要说出书名。没有时间限制,但限制只能找一次。 樱下琴:“这样拿走……真的好吗?” 道雪真:(神秘学之类的?) 樱下琴:“《道德经》。” 樱下琴 图书馆利用(60)→38 成功 樱下找到了一本《玄君七章秘经》的中文抄本。 该书的作者是中国古代的哲学家玄君,约著于公元二世纪前后,据说原名为《大地七秘教典》,但其原典早已灭失无迹,只有这本忠实详尽的中文抄本为人所知。它共分为七卷,每卷相当于一章,其内容各自不同,也各有不同的主题;其中,每卷都包含有一种或一种以上的咒文。 道雪真:“总觉得这一切都很不可思议,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书是关于他们的,神秘学吗,以前没怎么接触过的领域啊。我隐约记得我有个朋友说过《死者之书》之类的。” 道雪真 图书馆利用(65)→5 大成功 道雪找到了一本《死灵之书》的日语版抄本。 传奇般的《死灵之书》是神话书籍中最完美的一本。作者在这部巨著里说明了历史上的事件、预言了未来,并揭示了人类神话和宗教的真正起源。为了证实他的言论,这位阿拉伯人阿卜杜•阿尔-哈兹莱德不拘一格地利用了占星术和天文学知识;他不仅详细解说了旧印、奈亚拉托提普、比人类古老得多的远古者及其奴隶修格斯、阿撒托斯、克苏鲁、犹格•索托斯、莎波•尼古拉丝、撒托古亚等事物,还记载了人类出现以前的地球历史。阿尔-亚斯拉德在彷徨于沙漠之前曾是研习魔法的学徒,因此书中也载有许多咒文,全书超过800页。本书篇幅庞大,加之作者经常使用隐喻和模棱两可的词汇,使阅读非常困难。因为《死灵之书》的内容包罗万象,所以不管调查员想调查哪一方面的情报,都可以因它提供的知识而提高5倍成功率。 高梨弥彦:“幻〇乡?红字本?……算了,还是找一找有没有关于梦境的书,《幻梦之书》之类的。” 高梨弥彦 图书馆利用(85)→28 成功 高梨找到了一本日语翻译本的《混沌之魂》。 此书是埃德加•戈登的第二本小说。戈登的怪奇小说发表于1920年代,据人们所知,本书是他最为恐怖的作品。他的故事讲述的全是可怕的怪物和异界的风景,受众面不广,但喜爱他那些奇妙故事的读者都认为他的才华出类拔萃。当戈登声称他所写的东西都来自自己的梦时,他的名声更加响亮。戈登在一次长达数月的流浪后失踪,他的朋友去访问他,才发现他失踪的事实。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埃德加•戈登,也没有人听到过他的消息。 除了高梨的那本较薄浏览起来只要一小时以外,其他两人找到的书篇幅都很长,恐怕来不及现场翻阅。 道雪真:“我这本太厚了,一时半会儿根本看不完,只是翻一翻的话什么都得不到。” 高梨弥彦:“是呢。” 三人找到的书中书中都夹着一张看起来很新的便签条,愿意的话可以只读那一页。 道雪真:“我要读!” 道雪真 智力×3(51)→94 失败 道雪真 当前理智(75)→52 成功 减1→74 道雪真 克苏鲁神话(0)+2→2 樱下琴 1d3→3 樱下琴 智力×3(39)→95 失败 樱下琴 当前理智(73)→86 失败 减1d6=1→72 樱下琴 克苏鲁神话(0)+1→1 高梨弥彦 1d3→1 高梨弥彦 智力×3(45)→28 成功 习得咒文【创造异界之门】 高梨弥彦 当前理智(70)→8 成功 减1d2=2→68 高梨弥彦 克苏鲁神话(0)+1→1 高梨弥彦:“嗯,稍微看了下。” 道雪真:“那我们走吧?” 离开藏书阁后又一次来到一条走廊上,左右各有两个来宾室。当然,也可以选择继续向走廊深处前进。 道雪真:“刚才执事说的啥来着?” 樱下琴:“嘛呀忘了。都去看一下?” 高梨弥彦:“噫。” 道雪真:“那去看看吧。女士优先,选吧。” 樱下琴:“按顺序,左一?” 道雪真:“那去吧。” 樱下琴:“不过这样随便进人家房间似乎不太好,刚才那个人说他主人还在等我们。” 道雪真:“敲个门?” 樱下琴:“试试。” 门只是虚掩着。没有人回应。 道雪真:“不好意思,我们进来了”(推门而入) 高梨弥彦:(普通地跟着) 房间中垂下无数被黏液沾满的绳状物体,摆放在其中的装饰物形似扭曲的山羊腿。往上看的话,像是黑色的云一样的东西呈旋涡状,绳状物、装饰品,都是从那团黑云之中坠下来的。 看见了这样恶心又不吉利的房间,所有人san check。 道雪真 当前理智(74)→37成功 减1→73 樱下琴 当前理智(72)→100大失败 减1d10=8→64 樱下琴 灵感(65)→98失败 樱下受惊过度,跌倒在地上。 樱下琴 HP减1→10 高梨弥彦 当前理智(68)→52成功 减1→67 樱下琴:“按理来说贫道经常接触鬼神不应该这么脆弱啊。” 道雪真:“我来急救一下?” 道雪真 急救(80)→99 大失败 樱下琴 HP减1→9 道雪真:“对不起……可能是被吓到手抖了。我们还是乖乖地进最里面的房间吧。” 樱下琴:“好……”(虚弱) 道雪真:“其实看久了之后,还会觉得挺艺术的。” 高梨弥彦:“越后面不是boss越强吗?”(绝望) 道雪真:“你们要再看看吗?” 樱下琴:“算了,看吧。” 高梨弥彦:“还有几扇门?” 道雪真:“三。左边两个,右边两个,目前我们在左一。” 高梨弥彦:“我看,你们先别看?” 道雪真:“你小心一点。” 高梨弥彦:“好,那就左二。” 樱下琴:“你可能会是被选中的男人。” 道雪真:“我照顾樱下。” 樱下琴:“这样啊,那我也去吧?” 道雪真:“……那我去右一好了。” 高梨弥彦:“如果你跟着我,还不如那么一人去一个???然后就都看完了。” 道雪真:“樱下毕竟是女孩子,你也不怕她被吓傻。” 高梨弥彦:“那我先看,看完安全就告诉你……?” 樱下琴:“可能我已经被吓傻了。”(恍惚) 道雪真:“我们看完都出来说一声吧。” 高梨弥彦:(我觉得医生可以缓缓,疯了怎么办……) 道雪真:“我觉得自己还行。要不樱下在外面吧,你去左二看看,看完告诉她。我一个人去右一,就这样。” 高梨弥彦:“好啊。” 樱下琴:“好的吧。” 右一的房间里面坐着一位蓄着灰暗的长胡须、发丝灰白的老绅士,在他膝上趴着的猫毛色十分美丽。 道雪真:“您好?” 老人:“啊呀,那位的心血来潮居然到了如此地步…你们还真是有点可怜啊。嘛,加油吧。” 道雪真:“谢谢。请问您是?” 诺登斯:“吼吼,吾之名为诺登斯。” 道雪真:“啊,那请问您口中的那位是谁呢?” 诺登斯:“啊呀,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那位的任性也让人很头疼啊,是不是?” 道雪真:“还行,还挺有趣的。您有什么建议吗?” 诺登斯:“吾之意见嘛,建议你的同伴可以去一下右边的第二个房间。” 老人点了点头,似乎是要送客了。 道雪真:“谢谢您,那么打扰了” 道雪慢慢关上门。 左二的房间当中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在喝着红茶。她注意到高梨后,锐利的目光中一瞬间显露出怒意,然后她朝高梨搭话了。 少女:“这回恭喜你们几位了!真是让人羡慕呢!” 高梨弥彦:“啊……您好。” 少女:“哼……” 少女扭过头去喝着红茶,嘟哝了一句什么,不理会高梨了。 高梨弥彦 聆听(75)→69 成功 高梨听见了“我用了几百年也没能做到的事情…!”这样的自言自语。 高梨弥彦:“打扰了,很抱歉……我这就出去了……” 高梨默默地关上门。 道雪真:“我那里是一个叫诺登斯的老人在里面,还有只猫。” 高梨弥彦:“里面是个美少女……” 樱下琴:“居然真的有人诶……” 道雪真:“我问了他那位的名字,他不肯告诉我。不过他告诉我,建议让你们去右二的房间,樱下要去看看吗。” 高梨弥彦:“还要……进去打扰吗,感觉,是高傲的人。” 樱下琴:“既然他都说了,去看看吧。” 高梨弥彦:“那就去吧。” 道雪真:“走吧。” 右二的房间中央有一个人影盘坐着。然而,这个形似「人影」的东西脸的部分是大象的样子,又有着大象无法与之相比的邪恶感。 那一对巨大的蹼状耳多生长著触手,大象一般的长鼻末端有一张一英尺宽,喇叭状的吸盘……前臂僵硬地于肘部弯曲著,它的手——一双人类的手——半张著,手心朝上平放于腿上。它的肩膀矮且宽,袒胸露脐,向前伸出巨大臃肿的腹部,上方歇著那长蛇般的鼻子。 见到了这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神明身姿,所有人san check。 道雪真 当前理智(73)→40 成功 减1d4=3→70 樱下琴 当前理智(64)→53 成功 减1d4=2→62 高梨弥彦 当前理智(67)→1 成功 减1d4=3→64 道雪真:“这是什么,好恶心的感觉。” 人影:“何其无礼!” 道雪真:“噫,对不起。” 人影:“呵,是你们啊…哼……虽然看来也就是那样了…喂,你们,吾在有余兴节目前都无聊得很,就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吾喜欢听冒险故事。” 高梨弥彦:“抱歉,但是是隔壁房间的老先生叫我们到这里来的……” 道雪真:“是的,诺登斯老人说让我们来的” 人影:“哼,如果有有意思的冒险故事就讲出来吧,其他免谈。” 道雪真:“好吧……我倒是之前听说过一个梅洛蒂大人的传说,九个学生作为媒介什么的,老师被附体。” 高梨弥彦:(观看表演中) 道雪真:“那些学生好像之前都失踪了,最后却全部一下子出现在天台上了。似乎是学生会的人解决了这件事,我朋友的儿子参加了的,听他说最后是把书烧了什么的。” 樱下琴:“我也听过一个,传说是某个废校的屋顶上有能诅咒别人的雕像,然后几个冒险者就去学校探险。探险的时候如果做了一定数量有恶意的事情,可能就会狗带。不过最后他们还是安全的到达了屋顶,并把雕像摧毁了。” 高梨弥彦:“我曾经看到过这个传说,是关于困在梦中的,入了梦的人,需要写不幸的信件,牺牲他人,替换自己,才能摆脱轮回的梦境,回到现实。” 人影:“勉勉强强算不错的消遣,可以退下了。” 樱下琴:“多谢,打扰了。” 高梨弥彦:“那么,打扰了。”(走人) 道雪真:“请问,你有什么有趣的冒险故事可以告诉我们吗?” 人影:“无礼!速速退下!” 道雪真:“……那我们去最里面的房间吧。” 高梨弥彦:“哦……” 当三人差不多来到走廊的深处时。 执事:“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主人在等你们。” 执事装扮的男人这么催促着,让三人尽快进入更深处的房间里。 道雪真:“进去吧。” 那里面有一个被执事和女仆们称为主人的人。不论是外貌还是体型都是最符合你们审美的模样。 他有着修长、纤细的身形和英俊的面庞,他的肤色偏黑,有着仿佛黑暗神祇抑或堕落天使长的迷人魅力,由反复无常的幽默而生的厌倦火花潜藏在他眼眸的周遭。 (高梨弥彦的场合:被称为主人的是一位美丽的少女,有着迷人的红宝石般的眼瞳和银色的长发,穿着一件红色的褶裙,长发上缀满了蝴蝶结,但最美妙的是她洋装般的白色衬衫下那荷包蛋般的小小隆起……) 高梨弥彦:(妹红碳!!!!) 道雪真:“……怎么可能。” 高梨弥彦:“噫,这一定是个梦!!” 樱下琴:“诶……” 高梨弥彦:“啊……蘑菇汤。” 道雪真:“我刚刚竟然觉得嫁了也不错,我一定是疯了。” 三人都产生了“这个人完全符合我的喜好”这样的认知。 现在所有人,要和这位主人进行一次意志对抗。道雪的成功率是25%,樱下和高梨是20%。 道雪真 意志对抗(25)→47 失败 樱下琴 意志对抗(20)→97 大失败 高梨弥彦 意志对抗(20)→43 失败 三人都感觉到被面前这个人深深吸引了。 被称为主人的这个人开口说道: 「终于见到你们了呢。我总是从兄长他们那里听闻你们的活跃,我被勇敢的你们深深地吸引了。说实话,我本来希望能和这里的所有人合为一体……但是那些亲戚们实在是太烦人了,所以决定只和你们之中的一个人结婚!」 「虽然现在就选出一个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懂的吧?」 主人亮出左手。 道雪真 知识(95)→95 成功 樱下琴 知识(75)→89 失败 高梨弥彦 知识(90)→71 成功 高梨和道雪察觉到没有戒指,樱下则觉得莫名其妙。 主人看向三人,微微一笑。 主人:“为了我和那个人,请你们去寻找它吧。” 道雪真:“好。” 樱下琴:“哦。” 主人:“我想要见识一下你们擅长的事情,所以请去各自的房间里面寻找吧。” 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就多出了几扇门,门上都有一块金属板。 金属板上分别写着【战斗之间】【探索之间】【行动之间】【交涉之间】【知识之间】。 每个房间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在里面挑战失败的话可以换一个房间再次进行挑战。 道雪真:“我去知识吧。” 高梨弥彦:“那你去吧,我去探索。” 樱下琴:“我选交涉好了。” 【知识之间】——道雪真 进入房间后,来时的门消失不见。 里面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一个正在东跑西窜的人撞上了道雪。 路人:“你!对对对,就是你!我现在忙得都快疯了!总而言之,请你务必来帮帮忙!” 道雪真:“怎么了?” 路人:“得快点把考试的题目给制定下来!!帮帮忙吧!” 路人递过来一张纸。 道雪可以选择使用【一个】【知识系技能】,骰出6次成功;或是使用【一个以上】的【知识系技能】,骰出3次成功。 道雪真 医学(70)、心理学(70)→10,39,39 成功 作为帮忙出卷的礼物,那个人送给道雪一对【知识的戒指】。 道雪的眼前出现了出口。 【交涉之间】——樱下琴 进入房间后,来时的门消失不见。 里面看上去像是某个小镇的一角。在略微昏暗的小巷中,人们在做着买卖。 樱下琴:“欸,这是打算做什么……” 拥有【任意语言类技能(优先外语)】,就可以用这个技能和巷子里的人搭话。 樱下琴 汉语(31)→93 失败 樱下琴 母语(75)→32 成功 有一个人注意到樱下的搭话。 「你是外乡人吧?这个地方还是很不错的,祝你玩得开心啊。」 他指点着,原来这里是一个集市,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商品。其中,一个邋邋遢遢的老头正在卖的一对戒指,价格最为昂贵。 樱下琴:“老爷子,你这对戒指好美啊。” 老头抬头看了樱下一眼,语气不善。 老头:“我这里没有能卖给外乡人的东西!” 【信用】【劝说】【话术】【议价】(议价的作用是把价格抬到他肯卖为止)四个技能中,任意成功两次,就能从他手里买到一对【交涉的戒指】 樱下琴:“老爷子,我虽然是外乡人,但是懂得规矩的。而且我逛遍了这一片,确实唯独钟意这对戒指,您就让我买下吧。买卖公平,你我都能获益不是吗?” 樱下琴 说服(80)→52、41 成功 樱下成功买到了一对【交涉的戒指】。 樱下的眼前出现了出口。 【探索之间】——高梨弥彦 进入房间后,来时的门消失不见。 里面是一条街道。 高梨弥彦 观察(85)→58 成功 高梨发现小巷里面有一个受伤的人。 受伤的那个人很痛苦地说:「那个男人…抢走了重要的戒指…快把它夺回来……」 说完,向你递了一张某个男人的照片。 高梨弥彦 急救(60)→38 成功 受伤的人晕了过去,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高梨看了看照片,了解到那个男人的样子。要进一步检视照片的话需要摄影技能。 为了在街道上找到那个男人,需要使用【追踪】或是【观察】。 高梨弥彦 摄影(10)→44 失败 高梨弥彦 观察(85)→92 失败 高梨弥彦 追踪(10)→94 失败 高梨被迫离开了探索之间。 道雪真:“我拿到戒指了” 樱下琴:“我也拿到了。” 高梨弥彦:“啊,你们好快啊。我没找到,跟丢了。” 樱下琴:“我那儿是在一个长者那儿买戒指。” 道雪真:“我那房间是出卷子。” 高梨弥彦:“那我也去看看?” 道雪真:“去吧,祝你好运。” 樱下琴:“加油!” 高梨犹豫了一下,最终进入了行动之间。 【行动之间】——高梨弥彦 进入房间后,来时的门消失不见。 门后是像赛车场一样的地方,里面有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车,自行车,喷气式飞机,直升机,战车,船】。你被技师打扮的工作人员带到维修站里。 高梨弥彦:“啊呃诶……” 工作人员:“来吧,这是让你的未婚妻见识你长处的好机会!你要用哪种交通工具呢?你如果擅长游泳的话,用游的也可以!” 高梨弥彦:“修东西?其实……我觉得我不太擅长这个的。” 如果探索者没有任何【驾驶】技能,就得拜托工作人员把比赛内容改成赛跑。不用【手艺】或是【艺术】做出点什么东西来讨他们欢心可不行。 高梨弥彦:“这下尴尬了。我只会修复古书。” 工作人员:“那走吧,去换个房间再试试吧!记得选自己擅长的啊!” 高梨弥彦:“抱歉呢,再见。” 高梨离开了行动之间。 高梨又出来了。 道雪真:“怎么样?” 高梨弥彦:“里面是竞速空间吧,我,不太会,交通工具……” 高梨经过考虑,最终进了知识之间。 【知识之间】——高梨弥彦 进入房间后,来时的门消失不见。 里面是一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一个正在东跑西窜的人撞上了高梨。 路人:“你!对对对,就是你!我现在忙得都快疯了!总而言之,请你务必来帮帮忙!” 高梨弥彦:“好啊。” 路人:“得快点把考试的题目给制定下来!!帮帮忙吧!” 路人递给高梨一沓纸。 探索者可以选择使用【一个】【知识系技能】,骰出6次成功;或是使用【一个以上】的【知识系技能】,骰出3次成功。 高梨弥彦 历史(80)→61、59、73、41、76、60 成功 作为帮忙出卷的礼物,那个人送给高梨一对【知识的戒指】。 高梨的眼前出现了出口。 高梨弥彦:“我回来了……” 道雪真:“又失败了?” 高梨弥彦:“不,成功了。” 道雪真:“哦,我就说吧。” 樱下琴:“太好了。这下我们都拿到戒指了呢。” 三人都拿到了各自的戒指,回到主人的房间时,主人对他们说: 「大家都太厉害了,好难决定啊……而且只靠我们这边来下结论,或许会有失偏颇…对了!你们自己来聊聊看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吧!」 谁都可以做出自己做得有多好的报告。但你们不知道哪里是有必要报告的,也不知道自己的报告是否有价值。 另外,在做出报告之前,请全员骰观察的一半(四舍五入)。 道雪真 观察×½(25)→7 成功 樱下琴 观察×½(13)→34 失败 高梨弥彦 观察×½(43)→52 失败 道雪发现邀请函掉在了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道雪真:(我捡) 道雪捡起了邀请函。 然后像刚才说的,请互相做出评价报告。 道雪真: “啊我的话,首先是第一个开始在房间里搜索的?图书馆找到了《死灵之书》,很厉害的样子,进第一个房间也挺淡定的,然后一个人去了诺登斯的房间,第一个给右二房间的人讲故事的,也是第一个找到戒指的,我的就这样吧。 “高梨的话,虽然是个死宅,但是电话是他接的。整体来说虽然让人觉得这货挺懒,但还是很靠得住的。 “樱下的话,可能因为是妹子吧,不太能这么快接受这种刺激。我说完了。” 樱下琴: “啊我的话,其实跟他们差不多啦,我比较胆小运气也不太好,勉勉强强才走到这里。 “真君虽然看起来疏淡,然而其实是个热心的人,努力在帮我疗伤。后来也很大胆地独自去了那么危险的房间,真的很佩服他的勇气”。 “高梨君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宅男,但是无意中也帮助了大家很多。他能在几乎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积极地帮我们出谋划策,在失败了许多次的情况下仍然不气馁,最后拿到了戒指,真是很努力的一个人呢。 “总之,今天确实是一次很特别的经历辣。” 高梨弥彦: “嗯……我是接了电话的人……然后在图书馆找到了《混沌之魂》。只看了书签的一页,学习了一个魔法【创造异界之门】,感觉好……神奇?去了左边第一个房间,看见了……有点吓一跳的画面,还好忍住了…… 然后去了左边第二个房间,里面是个漂亮的少女在喝红茶,她说恭喜我们,还小声的嘀咕了下,这是她花费几百年都没能做到的事情……来着。 (主人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 “然后大家都进去了右二的房间,有点吓到了……还好忍住了。然后要我们说一个奇妙的历险故事,于是我就说了关于梦境和解脱梦境的一个诅咒的故事,这样……最后去各种房间找钥匙……行动之间我失败了,没有创造力的手艺技能。去探索之间跟丢了人,不过稍微急救了下受伤的人,最后还是改去知识之间拿到的戒指这样了。 “道雪君感觉是个很可靠的人,非常有行动力而且很考虑妹子的感受啊!医生就是很暖啊! “樱下小姐很可爱,感觉,是姑娘的确应该多照顾一点,我觉得我也还是忍了半天才没失态爆发的,其实我也蛮慌的。大概就是这样吧……” 那么—— 主人问道:「你们认为谁最适合做我的新娘呢?」 道雪真:“新娘的话,不该是樱下吗?” 樱下琴:“真君吧,感觉他很适合这个地方呢。而且他无论学识还是人品,都是我们之中最出色的人,应该更配得上您。” 高梨弥彦:“……我果然不知道。” 主人听完你们的话,点了点头,露出笑容 「决定了!奈亚拉托提普的新娘就是——」 你们听到主人这句话的同时,眼前一黑。 当三人醒来后。 高梨坐在来宾席里,和你们见过的来宾们坐在一起。 道雪则站在奈亚拉托提普身边。 没有看见樱下,高梨一脸凑热闹地鼓着掌,现场一副欢快的气氛,都在为这场婚礼而高兴着。 就在这个时候,婚礼蛋糕被女仆推了上来,而樱下就坐在手推车上的蛋糕盘里。樱下被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固定在蛋糕盘上,全身动弹不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甚至也不会因为失去过多耐久而昏厥,在耐久到0之前都要继续感受这种痛苦。 然而,在高梨眼中,这只是个挤满鲜艳的粉色奶油的华丽多层蛋糕。 樱下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梨弥彦:(妈蛋!这要怎么鼓掌啊?) 高梨毫无所觉地鼓着掌。 奈亚拉托提普牵起了道雪的手,和道雪一起把蛋糕切开。 奈亚拉托提普:“我们先来第一刀吧~” 蛋糕刀伤害 1d3→1 樱下琴 HP→8 樱下琴 当前理智(62)→44 成功 道雪真 当前理智(70)→53 成功 樱下琴:“好痛啊啊啊啊!!——真、真君??!!这不是真的吧???呐真君,你听得到的吧??” 道雪真:“……” 道雪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采,对樱下的叫喊毫无反应。 蛋糕刀伤害1d3→2 樱下琴 HP→6 樱下琴 当前理智(62)→87 失败 减1d6=4→58 道雪真 当前理智(70)→8 成功 看着道雪不但没有回应自己,还毫不留情地接着砍下了第二刀,樱下的理智开始崩溃。 樱下琴:“不,不要啊!!我不想死啊!!!真君!!求你醒醒啊真君!!” 蛋糕刀伤害1d3→2 樱下琴 HP→4 樱下琴 当前理智(58)→85 失败 减1d6=2→56(最多因此损失6点理智) 樱下琴 灵感(65)→70 失败 道雪真 当前理智(70)→64 成功 樱下几乎是绝望地看着道雪砍下第三刀的,但同时她似乎在死亡的边缘里明白了什么。 樱下琴:“真君,真君你是被控制了吗?!!是的吧,真君可是医生啊!!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啊!!” 蛋糕刀伤害1d3→1 樱下琴 HP→3 道雪真 当前理智(70)→6 成功 蛋糕刀伤害1d3→2 樱下琴 HP→1 道雪真 当前理智(70)→92 失败 减1d3=3→67(最多因此损失3点理智) 可能是因为看到樱下快死去了,道雪医生的本性终于动摇了。 他的眼睛一瞬间恢复了清醒,看到眼前的景象震惊不已,嘴唇不断抖动着,手也颤抖着几乎握不住蛋糕刀。 樱下琴:“真君……你终于还是不忍心了吗……你真的要亲手杀了我…….去嫁给那个恶魔吗……” 道雪真:“……我,我,对,对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奈亚拉托提普握住了道雪的手,直接地将最后一刀刺进了樱下的身体里。 蛋糕刀伤害1d3→1 樱下琴 HP→0 血液溅到了道雪的脸上,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在他面前死去的樱下,她也同样回视着,语调轻得难以听清。 樱下琴:“……真,君,永别了,你们要幸福啊……” 婚宴结束了。 对婚宴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高梨平安地回到地球. 高梨弥彦 当前理智(67)回复2d10=19→86 高梨弥彦 克苏鲁神话(1)+1d10+5=8→9 高梨弥彦 智力×3(45)→94 失败 高梨得到了知识的戒指作为奖励。 和这个戒指相关的知识类技能+10%(加上后不超过95%)。但是,一旦使用技能失败,就要骰一次【幸运】,幸运失败时,奈亚拉托提普会出现在这名探索者面前,san check【1d10/1d100】。 这枚戒指只要不戴上就不会有效果。奈亚拉托提普只有戴着戒指的人能看见。 婚宴结束后,奈亚拉托提普对道雪说:「为了合二为一,我先去做个准备,你在这里稍等一下」 奈亚拉托提普和宾客们都离开了宴会厅,这时道雪感觉邀请函上传来一股力量。 被控制的道雪突然恢复了一些神智,发现自己放在衣服里的邀请函碎成了一片片。 道雪真 灵感(85)→35 成功 道雪意识到邀请函起了像护身符一样的作用。 道雪正在慌张,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执事突然迎了过来。 「我对您将要和主人合为一体这件事感到非常不快。万幸的是,主人的能力似乎对您没有效果……您若是想逃的话,就趁现在。只要到塔顶上创造门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道雪真:“创造门?” 执事:“创造门的方法在图书馆里能查到,快去吧。” 道雪真:“是我拿走的那本书吗?” 执事:“不是,快去找吧,要来不及了。” 必须要在6回合内到达塔顶并创造出异界之门。移动不消耗回合。 【图书馆利用】1回合;【是否习得咒文】1回合;【创造异界之门】1回合。 除此之外,如果要进行其他动作,骰一次骰子相当于用掉1回合。 (暗骰)回合数1d4+2→6 道雪真 图书馆(65)→61 成功 道雪真 智力×3(51)→19 成功 道雪真习得咒文【创造异界之门】。 道雪真:(万幸我曾经还是个学霸) 道雪真用最快的速度跑上塔顶,准备施放咒文。 成功率为30%,消耗1点意志+1点MP,每失败一次成功率+10%。 道雪真 意志(15)、MP(15)减1→14 道雪真 创造异界之门(30)→98 大失败 道雪因为大失败而损失了1回合宝贵的时间。还有最后两回合。 道雪真:“你你你你你……” 道雪真 意志(14)、MP(14)减1→13 道雪真 创造异界之门(40)→62 失败 道雪真:“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吗……”(绝望)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道雪真:“我求你了!!!”(快哭出来的脸) 道雪真 意志(13)、MP(13)减1→12 道雪真 创造异界之门(50)→54 失败 道雪因为没能成功施放法术,被发现新娘不在出来寻找的女仆发现了。 女仆:“主人正在找您,请您不要违抗主人。” 女仆将道雪带回房间,道雪被迫和奈亚拉托提普在新婚之夜进行了分子级的融合。 「这样的话无论是疾病还是贫穷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了呢…」 道雪最后听到的是这样的声音。 但是,次日,道雪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原来,因为他一开始没有丢掉邀请函,被它残存下来的力量保护,幸运地活了下来。 道雪真 克苏鲁神话(2)+1d6+3=8→10 道雪真 当前理智(67)回复3d6=11→78 道雪真 智力×1(17)→78 失败 道雪找到机会再次偷偷溜上了塔顶。咒文的成功率延续之前的,这次是60%。 道雪真 意志(12)、MP(12)减1→11 道雪真 创造异界之门(60)→91 失败 道雪真 意志(11)、MP(11)减1→10 道雪真 创造异界之门(70)→14 成功 在穿过异界之门时,道雪作为一个普通人,精神难以承受瞬移时的空间变换,san check。 道雪真 当前理智(78)→72 成功 当前理智减1d6=3→75 道雪终于成功逃出生天,和他先前在藏书阁拿到的死灵之书一起。 他和高梨抱着魔道书和其他随身物品好好地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 先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梦呢,还是……? END 事后谈: 模组本身要求的是曾经见过奈亚的pc,模组中也有好几处可以使用【克苏鲁神话】技能的地方,只是鉴于我们群里见过奈亚的、还活下来的pc着实不多,便统一使用新卡跑团了。 kp和pc都是女的,虽然最后虐妹那里超级像fff现场但其实我们都是女的啊?!我们所有pc在那里集体被吓傻,rp都忘了。所以请不要骂我们,我们看到虐妹也很心痛。 其实樱下是可以存活的,模组要求是只要留着邀请函了的都能存活,但是...... 本模组撕卡率是比较高的,活下来基本是骰子女神的青睐。 以上,完毕。 2017-02-06 热度(11) 评论(8)
【废都】关于死 *废都物语同人 *阿贝艾梅阿贝无差 *雪落的后续 *艾梅克第一人称 @是的我又滚回去当妹红厨了 的生贺 ----- 我曾经想过很多次,关于你死亡的样子。 有一次我们谈起了死亡,那是自我们的相遇很久很久以后,你才总算有点能面对这件事的样子。我本是小心翼翼地,你的神色间却没我担心的那般不适。飞逝的时间就像舞起的沙,随命运的风打在我们脸上,细碎的摩擦说痒还带点痛。我们都沉默不语,只知道开口会被灌进更大口的沙,呛得喉咙发痛。所以我们到今天都没仔细说过那些过往,由着可怕的习惯让时间将我们的愤怒、悲伤、痛苦、哀恸都打磨干净,自己的记忆不像是自己的,我们变成了旁观者。 走出来最好的方法是放下,最快的方法是冷漠。 所以我们终于能交谈了。 “阿贝里昂,你会死吗?” “人都会死,艾梅克。” 你总是喜欢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采用一些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婉转,把自己的想法放在话语的反面的反面,隐藏在客观现实或我的想法之后。我不知道你是否出生开始便是这般的圆滑,我只知道我所认识的阿贝里昂一开始就是这样,而我只能去顺从,不戳破,绕开这条路,就像在刺探一只谨慎的刺猬。 “那,你害怕死亡吗?” 我们见证过很多次死亡。尽管并不是一起用双眼看见,但那些,可怜扭曲的夜种,自诩不死的将军,渴望逃脱的帝皇,美艳无奈的妖精王,苍穹之上的巨人,笨重勤勉的矮人,叱咤风云的巨龙,甚至那一个个不屈的灵魂,全都在我们的剑下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有的人将死亡视作命运的一部分,是痛苦的解脱,所以他死去的时候脸上甚至还有着笑容。可我们见过的大部分人,都是不甘心自己的人生就此截止,生命就这样被陌生人收割。所以他们的脸上带着恨,仿佛要把那份咒怨带到下辈子去,不肯罢休。 所以,阿贝里昂,你害怕死亡吗? 你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摊开在你面前的书籍被窗口的风翻过好几页,你都没有注意到。我看见你抬起你的眼睛,那双祝福与诅咒并生的红瞳似乎看到了遥远的时空之外,我甚至分不清那是过去,还是未来。 “我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 你难得的坦诚,表情却迷茫的像个孩子。还算俊俏的脸上涌现了好多的疑惑,眉头都皱了起来。你手指点着脸颊,那是你一贯的思索专用动作。 “按理说人都会死,可是拉邦那样受到不死的诅咒的人也还是活到了今天。我们的祖先……迪多斯他,希望帝国永世繁荣,却失败了。永生对于有些人是坏事,有些人又是好事。于此相对,死亡又是怎样的呢?” “我告诉过你,我去过的,亡者的国度。” 其实我挺庆幸你没有去过那个地方,死过一次,触碰到冥界河流的人只有我一个就足够了。但就连我也不确定,再一次到达艾克薇尔那里会发生什么。她曾经对我说过我终会回去,那句话也定义在罪孽偿还之后吗? “罪不至死的人,会遗忘。遗忘不了的,会被巨蛇吞噬。” “明明已经死了,却还是像活着那般扭曲?” 你似乎并不是很喜欢听到我的话,眼神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我不知道你是否想起了希冯,还是老师傅。我相信他们有他们真正的归宿,只是看所有人能否接受。 “等等。” 你突然站起身,从那塞满了魔法书的柜子里的角落里拿出了三本书,我看见了你一瞬间的颦蹙,但你很快就拍去了上面的灰,翻开来。我知道那是什么,就算我从未拥有它,我也一度把它从废墟里挖出来,送给了那个渴望得到它的人。 “‘永远长眠的未必是死亡,经历奇异万古的亡灵也会死去。’……这样么。” 你把死者之书推到一边,陷入了新的思考。我很喜欢和你聊天,因为你一定会回应我,尽管经常答非所问,但也正因为此我们才能发散思维到很远很深的地方去。这一切并不需要赋予什么意义,只是闲暇时间的交谈,对你我都是。 你突然看了过来,直直地对上了我的眼睛,看的我想要亲吻你。尽管你现在很明显依旧处于彷徨之中,但我也觉得这样的你无比的可爱。 “艾梅克,我们都会死吗?” “理论上是这样。” “……那就等着吧,至少现在我们还活着。” “你说的没错(笑)。” 你似乎想不到新的话题了,草草地结束了对话。我看见你迟疑了一会儿,将先前的草药种植指南推到一边,把死者之书放到了面前。我不知道你是否会发现什么,也不知道这一举动是否会对我们的未来造成极大的影响。我只是笑,知道不管什么来临的那一天,你会告诉我的。 我想过很多次,关于你死亡的样子。 躺在床上像个老人,肉体内病毒的侵蚀无法靠魔法渗透治愈,整个房间里蔓延着病态的草药气息。你的面容非常憔悴,说话都没多少力气,每次看到我都忍不住哭泣。你会轻轻地捶着我的脑袋,责骂着我的没出息。最后的时候,你放缓了眼角,对我说了什么,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我。 再或者是,我们终逃不了命运的阻挠,战争并没有结束。我们被困在包围圈里,他们并未看我们是英雄,只知道我们是多么不祥的象征,是多么巨大的威胁。奉为大贤者的你也会用完魔力,我们的药草也会吃完。我看见你在我面前胸膛被剑刺穿,血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我的心里。死亡突如其来,无法逃脱,你会叫我快逃,然后再没下言。 我不知道我是否会死在你之前,那样并不有趣,我任性地认为不会变成那样,我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就是我们在同一天死去。是的,我不知道我们是否同一天出生,但看在我们是彼此的另一个自己的份上,祈求这样的巧合又有何不可?你躺在我的身边,我握着你的手,我希望那是个能看见星星的晚上,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你指着天上的星星告诉我。“那是天津四、牵牛星、织女星,也就是有名的夏日大三角。”虽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象,不过我相信你肯定会告诉我更多我闻所未闻的知识。这样的死亡很宁静,宁静到快让我忘记我们即将死去。我轻轻地唤你的名字。 “阿贝里昂,阿贝里昂。” 你捏紧我的手,声音不大,却仍能让我听见。 “我在。” 我便觉得就这样死去也无所谓了。 死亡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比它可怕的事还有很多。而对我来说,果然只有离开你这件事让我最感到可怕。我想象了那么多关于你死亡的样子,最后只会是以我们一起死去作为结束。殉情这个词语太过浪漫,我虽喜欢却不乐意用它。我和你的关系早就不是一词爱情可以概括的,所以我们直到死亡的时候也会在一起。 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之间那份缘。 所以我不再想关于你死亡的样子。 完 我觉得自己快变成废都御用写手了(不 其实最开始我是打算写阿贝艾梅的颠覆症候群的!结果怎么搞都觉得这歌适合手书不适合写(我为什么不会画画.jdg)昨天突然想看这两人探讨一下死亡,(顺带我拿起了我的克苏鲁神话翻到了死灵之书的那页,便摘抄了进去)就神叨叨地写完啦!不嫌弃我话痨和ooc就好! 下次准备写妄想感伤代偿联盟,本来准备是阿贝希,但是循环一段时间后觉得还是太少女了??就觉得试试希菲吧!希望我不会鸽。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2017-02-03 热度(10) 评论(5)
2016总结 我呢,从今年的三月份开始使用lofter,并发了文。这确实不是我第一次写同人文,真的要追溯起来的话都是好几年前,但是一个写手的自觉,可能还是今年才有的。这份自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样好东西。它督促着我前行,也成为了一个魔咒。好多次我为自己不能写出更好的东西发愁到崩溃,陷入个恶性循环而无能为力。我是觉得我应该为了自己才写作的,却还总是为一些其他的事情所左右。不过可能还是自己太脆弱、太敏感的错吧。以后我希望自己能只是想要为了自己开心而写吧,毕竟如果自己都不舒服了,也就没了写东西这一说了。 说点其他的吧。 我在这一年里经历了很多事情,不管是二次还是三次的,就像把我摁在地上然后强硬拔去我那不屈服的獠牙一样的,我反抗着狂叫,成了个难看的疯子。自暴自弃,很多次想要确认自我在他人心中的价值,再自顾自地毁灭掉所有的人际关系,不过都是缺乏安全感和存在感的悲哀挣扎。 很难看吧,我也知道。 这中间的那个坠落才重新爬起来的过程,使我现在都没能恢复成那之前的模样。那个无所畏惧,相信自己能掌握一切,也确实地在如此努力着的偏执狂。 要从苦难里走出来的最快的一个方法就是对一切都心如死灰,行尸走肉地对什么都不在意,那就不管怎样的痛苦也能好好咽下去了。可我办不到,至少不可能完全办到。人不可能没心没肺,我的内心里依旧残留着一些美好又柔软的东西,我向往着它们,也正因为向往着我还活着。我抬起头来,昏暗的视野变得清晰,我知道我永远不会放弃一些东西,比如追求爱,还有写作。 哪怕只是自娱自乐我也会写下去,这就是救命稻草一样的东西,构建不存在的幻想乡的唯一一把钥匙。我决定承担,那个自信满满不可一世的我,那个在泥潭里依旧挣扎的我,那个发疯一样地嘶吼着的我,那个面瘫着看待着一切的我,所有的过去才会组成现在的自己。所以我把名字改了回去。 没有什么是不必要的。 不过我确实累了,精力已经不够顾全所有的事情,写作已是唯一慰藉。与人交往确实是有必要的,不过我再也不想主动出击然后落得个自己受伤的结果。很久之前我就想过为什么没有人像我对待别人那样来对待我,后来想想,我也只是对自己认可的人抱有最大限度的宠溺。所以答案便是连我自己都不会喜欢上自己吧,还是能力不够的关系呢。 所以要好好闭嘴再前行咯。幸好现在自己的身边并不是一个人都没有的,我就好好地珍视现在手里这些宝物吧。尽管还是有想要成为朋友的人存在,但或许还是在自己变得更好的时候再去问好吧。 有缘相识。 再见咯2016。 —————— 突然想起来,总结什么的应该是搞自己的文章什么的吧?我倒是自说自话地说了一堆其他的东西呢,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的(笑) 要说今年我最喜欢的自己的文的话,应该还是《爱的剧本》吧,明明其中有藏着好一些想要传达给某人的某些东西,到现在这些没能传达到的感情就已经变成了废物了呢。不过我仍然最喜欢这篇了。 毕竟是牺牲了什么而换来的东西呢。 2016-12-31 热度(8) 评论(12)
【废都】雪落 *是给@重症骨科患者弃疗中心 的圣诞礼物w *废都物语同人 *颜二艾梅克X颜四阿贝里昂 ———————— 阿贝里昂看着眼前这个站在废墟之上的人,他正左顾右盼,确认再三,然后侧回脑袋,一脸天真烂漫。 “这里不是老贤者的家吗?” “是的,曾经是。” “曾经的意思是……?” 阿贝里昂抬眼,对上那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红瞳,像是意外,却又命定地在那眼里看见了试探性的答案。阿贝里昂撇开了头,往森林那头望去。涓涓细流,绿意盎然,一切都像是从未改变过,仿佛什么都无法改变它们。老师在此处教过他多少草药的知识,到现在也是有用的,或许还会陪伴他终生。 “就是你想的那样。” “是嘛……是这样啊。” 艾梅克踩了踩那烧得不成样子的木头,然后从上面跳了下来。他的脸带着浅浅的笑,似乎一直就没有散去过。这可能是他神官的身份使然,和善的笑容总会显得更亲近一些。阿贝里昂则没有那么多心思,闷闷然地,符合极了一个远离世俗的贤者形象,也不管这样会不会太无聊。 “你来这里,难道说是想要把房子重新建起来?总留这片灰烬在这里也不像话,对吧?” 不错的建议——阿贝里昂想到。他们之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默契,他很多时候都没怎么想说话,对方就很随意地将那些个答案不费劲地洒了出来。就像什么三无和天然黑的经典搭配一样……阿贝里昂有点头疼,这像是泰蕾莎会说的话,怎么就这么自然地出现在他脑子里了。 “我想想……艾尔森和托邦都离开了,那就只有去找妮露或者艾坦了吧?” “妮露应该正忙着铁匠的修行。” “拜托她的话肯定还是会帮忙的啦!不过,我们还是先去找艾坦吧。” 不知是什么时候艾梅克来到他身边的,还自在地拍上了他的肩膀。阿贝里昂盯着对方的脸好一会儿,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便往神殿的方向走。由着身后那个人依旧散漫地发着随心的感叹。 “神殿啊……明明没有离开多久,却意外地怀念呢。” “说的你是个幽灵似的。” “是吗,到底是不是呢。” 艾梅克倒是在这问题上模棱两可了。 阿贝里昂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从河流里挣扎着爬上岸,对上视野的一瞬间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是迪多斯X世,差点就打了起来。现在想想也没错,虽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但也许两人还是能冠上个亲戚的关系的。 “我还以为自己又死了呢,不过看样子并不是嘛。” “又?” “恩,我去过哦,死者的世界。” 艾梅克挥了挥他的那根船桨,看上去有点滑稽。说不定那就是他从那地方得到的东西吧,阿贝里昂没有问,艾梅克也就没有细说。他只是,坐在阿贝里昂的书桌旁,说着熟悉、却又有所出入的故事。 “我是神殿捡到的孤儿哦,所以才会成为神官。阿贝里昂你莫非是被老贤者捡到的吗?” “艾梅克。” 阿贝里昂合上了书,没有立即进行下言。窗外已经是一片片的深蓝色,有许多璀璨的星星闪耀着,美丽、深邃又寂静,像极了那个世界。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脸来,盯着艾梅克的眼睛。 “你是信奉大河神殿的吗?” 艾梅克少见地没有立即回话,抿着嘴直直地回盯着他。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好几十分钟,谁也不打算先示弱。有些顺带地,阿贝里昂观察起对方,尽管是相同的迪多斯配色,艾梅克发型、眼型和他都不一样。好像很自然地,他的睫毛就会往下打,及肩的鬓毛贴着脸垂了下去,不笑的样子就像个冷艳又不知快乐为何物的美人。 “阿贝里昂,你有信仰吗?” 他张开嘴,却突然哑言。 艾梅克倒是一副猜对了地轻轻笑了,肩膀都抖动着,身体往后斜倾。他们共住在旅馆的同一个房间,艾梅克不喜欢读古书籍,便总是坐在书桌上一边俯视着阿贝里昂,一边神经质地念叨着什么。 “信仰,信奉着神明,贯彻着一个理念从头到尾,以此来解释自己的一切行为。” 艾梅克用手随便比划着什么,完全辩明不出图案,倒是看得出他的随心所欲和一时兴起。阿贝里昂只是看着,没有接话。 “我啊,以前一直苦恼着关于自己的信仰。有点奇怪吧?明明是被神殿收留的,却还会疑惑。” “……那是那么必要的东西吗?” “对呀,我也同时在想这个问题。明明世间也还有很多无神论者吧?他们不也活的好好的吗。可在我想出来之前,冒险就已经开始了。” “冒险……” 阿贝里昂重复了这个词,不带感情地重复,然后颦蹙,不再重复。艾梅克也还是笑,仿佛一点都不在意阿贝里昂的异常。他这个时候一点忧郁的样子都看不到,但也就是个普通的笑容,也没多么喜悦。 “你在冒险中遇见什么了吗?” “恩,我遇见了艾克薇尔。”艾梅克总是坦诚,又拿起了他的船桨,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点在上面,温柔地滑过,“这也是她给我的。” 意外的收获。 阿贝里昂也是第一次问艾梅克这么多问题,之前他总是……没那么在意。毕竟阿格迪乌已经覆灭,眼前的人看着也不像是抱有吞噬一切的野心的不正常人类,阿贝里昂便随着艾梅克去了,少了许多的热情。 “她本想一直把我关在她的里侧,但终究没能做到。不过她还是愿意守护着我……不,我们。” “……是吗。” 阿贝里昂在这句应声之后便又沉默了起来,只听得到他的手摩擦上有些年份的书页,再缓缓翻过。艾梅克晃了晃双腿,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聊,拿着船桨轻轻地拍了阿贝里昂的脑袋。 “干嘛。” “阿贝里昂你啊,没有喜欢的人吗?” 艾梅克第一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阿贝里昂盯着他,确定对方真的是太闲,便干脆利落地召唤出了个精灵,让它陪着艾梅克闹去了。没想到艾梅克还挺受用,明明两个人都习法术,却明显往两个不同方向前进。阿贝里昂甚至有些好奇自己和他如果打起来究竟会是谁更强,但很快就把这个如后遗症一样的想法给强压了下去。 阿贝里昂总是少言,什么事都不乐意说个明白,就连猜他的心思,正确与否也不会给个回应。艾梅克倒也好耐心,摸了摸风精灵的脑袋,笑着问。 “阿贝里昂,你会召唤那个吗?圆滚滚的看起来很有弹性,还自带魔性表情的那个。” “人工精灵么。” “是的啊,希冯很擅长变那个给我玩呢。” “……为什么……!” 阿贝里昂差点就下意识地吐槽,但很快就停下了。太过显然的不适出现在了他的脸上,竟然持续了好长时间都没能散去。艾梅克也似乎是没料到,一脸哑然地盯过来。最后还是阿贝里昂先转过身,用着暧昧不清的语调。 “今天还要建房子吧,该走了。” 所有人对艾梅克的出现都接受得很快,全都把他看做是阿贝里昂的兄弟。阿贝里昂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自己的伙伴是有多粗神经了,也懒得解释。帕里斯大大咧咧地用手扇着,坐在木头上和艾梅克吹着这几天的见闻。所有来帮忙的人中,帕里斯可以说是最积极的一个了,毕竟他一直很闲。 “妮露,艾坦,还有泰蕾莎……就只剩这些人留下来了吗?” “是啊,自那以后就好无聊啊。被当做英雄也就只有几天,当初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唉,真想再发生点什么事情啊。” 有微风拂过,只是扬起了发。阿贝里昂正应付着艾坦,妮露应该一会儿就会到。艾梅克就这么听着帕里斯一如既往的牢骚,竟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感。低下头轻笑,像是无法传达的苦涩在嘴里漫开。 “艾梅克啊,你是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也有我们吗?完全一样?” “或许我和阿贝里昂有一些出入,但你们应该都是一样的。要说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艾梅克踩了踩脚下的小石子,再将之踢开,看着它磕磕绊绊地滚着,最后落进了河里。 “老贤者他还在啊,在我的世界里。” 他一定是想要知道答案才会抛出这么一句话的。艾梅克的行为看上去是莫名其妙,实际上却有着他自己的理由。听完帕里斯断断续续地说的不完整的故事,他盯着阿贝里昂的脸很久,对方却一个不适的眼神都没有甩过来。究竟是习惯了,还是太冷漠了呢。 “……所以才会问我那个问题么。” 艾梅克轻轻地笑,无聊的牢骚在风中很快便散去,就像他什么都未曾说出口。阿贝里昂走在他的前面,也不知是听到了还是假装没听到,仍然只是个背影,不紧不慢地走。 “阿贝里昂啊。” “什么?” “你就没有喜欢你的人么。帕里斯也好,妮露也好,甚至泰蕾莎和艾坦!都对你是一种不上不下的态度。啊,难道是离开的人?你没有挽留吗!” 为什么艾梅克会这么八卦,这也是一个未解之谜。阿贝里昂看了看对方那张活力十足的脸,眨了眨眼,像是想要回答,却又不知如何回答,便找了个新的疑问扔了过去。 “你怎么知道他们对我的态度的。” “阿贝里昂你有见过桥下的女巫吗?” “那我需要给你500G吗?” 一阵沉默划了过去,气氛就这么冷却了下来。阿贝里昂还是走着,后来停了,转过头去看,对上了一张写满了感动二字的脸。在艾梅克欢喜地抱过来之前,他赶紧扭过头去疾走了几步,把体力不好的家伙丢在了身后。 “嘛,这也是进步吧。” 艾梅克也不急去追赶阿贝里昂,反正两个人的终点都是一样的,不会改变。他依旧是踢着路上的小石子,慢悠悠地走在他这熟悉的街道上。贤者的小屋离旅馆的路是那么近,阿贝里昂在那一天又是花了多久才走到的呢。 房子,落成了。 大家依旧是开了个庆祝派对,位置定在了新的贤者屋。现在这个小镇上只有阿贝里昂是唯一的贤者,或许已经离不开他了。都是些见的不能再熟悉的脸,带着快乐的笑容在他的新家里晃来晃去。阿贝里昂喝着茶,才发现杯子里早被人全部换成了酒。 不好的预感才出现没有多久,一首歌谣便回荡在了整个大厅。阿贝里昂从仓库里翻出了镜盾,回到大厅的时候看着所有人都已经跳起了舞蹈。他二话没说,直接就向最中间的那个人扔了个矢之咒。 “你干什么啊阿贝里昂!” “谁让你唱起舞之歌的。” “让派对热闹一点嘛!” 阿贝里昂叹气,明白了不能和艾梅克讲道理的事实。他到底是为什么会摊上个这么麻烦的主子,却又习惯了一样地去替他擦屁股。已经是深夜,老年人早已经离开,年轻人倒也还是精力旺盛,醉酒的帕里斯被妮露架在了身上,和他笑着道别。秋娜担心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再向阿贝里昂鞠了个躬。泰蕾莎拿着酒瓶,早就已经走远了。 等到送走所有的人,他合上门,有些轻扬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阿贝里昂你啊,有过喜欢的人吗?” 这是已经变换句式的第几次问题了呢?阿贝里昂走回乱成糟的大厅中心,拿起杯子想要解渴。有些辛辣的液体滚过了喉咙,他才想起这是酒,连呛了好几口。有些晕晕的,让他有点想笑。看样子酒也不是那么坏的东西嘛,阿贝里昂突然觉得有些能理解拉邦了。他又喝了好几口,脸色逐渐红润了。 “……有啊。” “那他人呢?” “死了。” 没有再继续下去,这也是第几次的欲言又止了呢?阿贝里昂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了,涩涩的口感停留在嘴里,喉咙里还残留着辣意。他没有继续,看了眼杂乱的大厅,以及坐在窗边的艾梅克。对方正背着月光,一脸天然地看着他。阿贝里昂便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就察觉到对方跟了上来。 先是肩膀被脑袋抵住,再暧昧地蹭上来,呼在耳边的气带着不合适的酒味。有些冰冷的——惊讶的是阿贝里昂的手远比他的温暖——从后面抓住他的手,再一个个地从手指间扣进去。左手是一种快速又不急促的速度,环过了阿贝里昂的腰。 他就这么被艾梅克束缚住了。 “我之前就很想这么做了,阿贝里昂。” 就这么扑倒在床上,阿贝里昂有些庆幸自己的床还算柔软。艾梅克已经放开了他的手,没有了那冰凉就像少了点清醒,便堕入更朦胧的暧昧。阿贝里昂翻过身来,看着压在他身上的艾梅克。四目相对,有什么好像已经改变了。 “呐,你不好奇吗,我们之间的身体会有什么差异。” 艾梅克的鬓毛快垂到他的脸上了,他甚至有些恶趣味地想要去咬,但并没有那样做。也不管他没有回答,艾梅克自顾自地就开始解阿贝里昂的衣服。偶尔触碰到肌肤的时候,便惊起一阵震颤。那手倒不停止,坏坏地点在他的胸膛,划到肚脐的位置。 “有什么发现吗?”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呢。” 阿贝里昂有时候也会怀疑艾梅克到底有没有羞耻心这个东西,因为对方可以说是面不改色地就解开了他的皮带,手狡猾地在那个位置按了按,然后躲开了阿贝里昂挥过来打他的手。 “别这样嘛,放轻松~” 艾梅克笑得依旧是那么天然,只是阿贝里昂确信了对方切开一定是黑的这个事实。直到对方保证不会再干这种事情,他才收回了手,任由对方褪去了他的裤子,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冬夜的寒冷空气下。阿贝里昂倒也没觉得有多冷,可能是刚才喝的酒还在起作用。他听见艾梅克银铃一样的笑声,奇怪的触感摸上了他的重要部位。 这真的是太奇怪的感受了。 阿贝里昂想自己应该是摆出了一张恶狠狠的脸的,艾梅克却完全不受用的样子。手抚摸着的瞬间,阿贝里昂抓住了那只胡来的手,接着看着艾梅克抬起来对上的眼睛。僵持了一会儿后,那双怎么都看不习惯的红瞳凑近了,同时带来的是嘴上柔软的触感。 温柔地,就像这个人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样。只是轻轻地触碰,便压下了他的脑袋,落在了枕头上。艾梅克慢慢地摩擦着,就像一条耐心的蛇在嗅自己已经到手的猎物。阿贝里昂意外地并不是很排斥,甚至有点沉沦其中,直到对方撬开自己的嘴都没有反应。酒味在嘴里荡开,总算带了些香。艾梅克的舌头触碰上他的,就像熟人间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纠缠了起来。 等到银丝拉开在两个人的嘴间时,他们都喘着气。白雾打在对方的脸上,温暖又色气。 “我想你在接吻大赛里是赢了?” “可惜,我是让泰蕾莎上的。” “好巧,我也是。” 两个人对视着,然后笑了。记不清这是阿贝里昂多久之后的第一次笑容,他感觉自己的笑声听起来格外生硬。好在还有艾梅克,那比自己要轻盈一些的声音穿插在他陌生的笑声里,使其变得没有那么奇怪了。 艾梅克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月牙的眼睛笑得特别好看,长长的睫毛近得仿佛能数清数目。阿贝里昂不讨厌这样,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排斥艾梅克的接触。 笑得有一阵子后艾梅克直接掉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身边。白色的发丝枕在了阿贝里昂的肩膀上,有些痒痒的,却又柔顺得很舒服。他忍不住在对方脑袋上蹭了蹭,嗅到丝丝的莲花香。艾梅克似乎被他挠到了地方,再次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两个人相互依偎在一起,就像他们自出生开始便如此亲密,血浓于水,手足之情。 “阿贝里昂。” “怎么?” “我们做吧。” 于是他们做了。阿贝里昂想他们应该有足够的前戏,空白的经验戏弄着情欲,笨拙的手挑着名为理智的线。一次次地在对方身体上落下亲吻,再转为爱的痕迹。摸索着,寻找着,渴求着。彼此的身体对于彼此是言陌生,又道是再熟悉不过的亲昵。他们仿佛有很多谜语要在对方身上得到答案,所以才会不停地靠近,直到一个不能再近的距离。阿贝里昂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会是下面的那个,不过他也没那么介意。朦胧的视野里有艾梅克蘸满温柔的眼睛,还有停止不息的色欲。 有些淫秽的声音在房间里飘着,艾梅克再次覆了上来,唇亲吻上了舌尖,唾沫交融。很明显阿贝里昂并不甘愿屈服于艾梅克的一味索取,他抬手按住了艾梅克的脑袋,开始了不符合他个性的热情反攻。对方也不示弱,手不断地摩擦着他的下体,自己的动作也不曾减缓,根本不打算放过他。 时间的流逝概念变得虚幻,却又因为对方的吐息而变得无比清晰。阿贝里昂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不过他们确实费了些功夫。汗液滑过的肌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包括混杂着精液的下半身。艾梅克似乎有些累了,从他的身上下来然后躺在他身边,乖巧得像一只银猫。阿贝里昂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听着两人的呼吸声逐渐趋向平稳,合成同一个频率。 黑的房间里有月光,冬夜寒冷得听不见其他声音。两个人在床上靠在一起就像是取暖,又像是别样的念想。 “呐。” 艾梅克依旧是闭着眼睛的。 “嗯?” “是希冯吗?” 他应该早就知道答案了——阿贝里昂看着对方轻合的眼,有点想轻啄上去。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撕着仿佛一瞬间干涸的喉咙,他用着及其温柔的动作,说着无可奈何的话。 “对。 “我以为那是他想要的,所以我没有阻止他。” 他听见了自己声音里的泪水,但他的眼眶干干的什么都没有。本是放在他腰部的手慢慢地滑了上来,让他有点痒。艾梅克摸着他的头发,闭着眼睛带着笑,就像在确认他头发的触感一样。揉了好一会儿后他松开了头发,在阿贝里昂的脑袋上轻轻地拍了拍,给予着无言的安慰。 “睡吧,阿贝里昂。” 他便是应允了。 合上双眼没多久就堕入了一片黑暗,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的,却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有好听的声音轻哼着歌谣,回荡在他整个梦境里。阿贝里昂躺在原地,感觉像是被清澈的河流洗去他的罪孽那般,关怀围绕着他的整个身心。他总觉得自己看见了一双红色的眼睛,可这还是第一次,他竟是如此庆幸着自己与他对视。 为什么? 为什么阿贝里昂会遇见艾梅克呢? 他睁开了眼睛。 看样子已经到了第二天,他的头有点麻麻的,搞不清发生了什么。身体上的痕迹依旧残留,其他的倒是已经被清理了干净。空气里也没了会让他困扰的气息,只有他自己呼出的还带有些酒精味。有阳光替代了昨晚的月光,光线明亮,照开了整个房间,修长的影子也是清清楚楚。阿贝里昂甩了甩脑袋,拿起了枕头边折叠好的衣服套上,窗台上的人影动了动,心情颇好地道了声早安。 “早。” 阿贝里昂闷闷地回答,然后发现了床边有一个大大的箱子。虽然没有什么很好的预感,他还是伸手打开了它,黏糊糊滑溜溜的青绿色生物挤在一起,还此起披伏地叫着“呱呱呱——”不出三秒阿贝里昂就关上了箱子然后往地上一扔,巨大的声响过去后两个人对视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阿贝里昂先发了话。 “这箱子是怎么回事。” “啊啦?你怎么能问这么明显的问题呢。”艾梅克打开了窗,顿时寒风便吹了进来,瞬间解答了阿贝里昂想的他坐在窗台上还不开窗的问题。阳光虽好,冬天却是不会变的温度,艾梅克笑着朝他招手,脸上有孩子般的兴奋,“今天,可是圣诞节呢!” 圣诞节? 艾梅克已经来到他身边这么久了吗? 阿贝里昂不禁怔住,他和艾梅克的相遇应该是十月份才对,不知不觉竟已经被对方缠了那么久。他被兴奋的艾梅克拉到了窗边,在这个城镇的西北方向坐落着的贤者小屋,自二楼的窗台望去竟能看遍这整个城市的景色。明明有雪覆盖着,明明是这么冰冷的天,热度就从艾梅克抓住的手传递过来,再扩散到了这霍尔姆。 他听见了,小孩子追逐打闹的欢笑声——年轻人欢乐地交谈着什么——云雀亭里酒杯碰撞的叮咛——健忘的老人碎碎念着不成逻辑的话——水果店老板总是不变的吆喝——铁匠屋里那刺耳的锤击声——骑士们正操练着武技——生机勃勃,就如同圣诞之名被复苏了一般,又像是阿贝里昂今天才注意到这一些。 他从懂事起便待在这里的城市,他走过无数次的街道,他冒险后回来的唯一慰藉。 他所守护下来的宝物。 “阿贝里昂,圣诞快乐。” 本就牵着的手抬了起来,另一只手拿着东西碰了上来。玻璃的质感凉凉的,又非常的真实。阿贝里昂低下眼睑,看着放在他手背上的玻璃瓶,里面有透明、能看见些昏黄的液体在轻轻晃动。他想,这应该就是圣诞礼物了吧。 虽然他完全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我在死者之国舀的水哦,很珍贵的呢。” 按照这个套路,阿贝里昂是不是得去星幽界给他摘颗星星回来。先不管这扯淡的可行性,阿贝里昂接过了那个瓶子,放在窗台上。这瓶子还有点重,沉甸甸地,就像是真的有艾梅克所说的那么珍贵。阿贝里昂按着,勾起了嘴角。 “我可没有准备回礼哦。” “没事啊,只要你——” “来年我会补上的。 体谅的话语被对方截断,艾梅克的手被反握住,手指间被对方的手指扣住,红瞳里是第一次见到的坚定,然后慢慢散成温柔。阿贝里昂笑着,真诚地笑着擅自作下了约定,言语不冰冷也不炙热,刚刚好的温度。艾梅克忍不住也笑了,歪着头。 “恩,我期待着。” “艾梅克,”他的手被阿贝里昂抬起来,然后多了一份嘴唇的柔软触感,“圣诞快乐。” 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是夹在突然开始下起的雪里的歌谣,代表了爱的祝福。 完 圣诞快乐!! 关于阿贝里昂和艾梅克这对cp,实话说其实我以前不是特别理解的,毕竟这两人都是主角啊!但是写了之后,尤其是到后半部分的时候,我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以下便是一大堆写后感言。 阿贝里昂这条线,明明他只是个法师,却感觉是死的人最多的一条。领主(每条必死),师傅(我一直觉得是给他挡箭死的),希冯(实话实说这孩子对于萌新来说太容易搞死了)。而且除开领主,后两者都是可以说隐隐约约和阿贝里昂是有责任的,而且还都死在了他的面前。而且我认为阿贝里昂是会有点排斥大河神殿的,尽管他可能不讨厌艾克薇尔,但那某大叔搞死他师傅还是不变的事实。所以如果是在好感度最高的希冯死掉了的HE里,阿贝里昂会变成什么样呢?只是一个闷闷的贤者吧? 我觉得阿贝里昂会变得特别冷漠,不像艾梅克明明最接近老迪却没什么亲人死掉,他可能会再也不想主动跟谁搞好关系什么的了吧。 而且其实某种意义上,希冯对于阿贝里昂也不是完全理解完全互补的,只能说在所有伙伴里,希冯绝对会是和他羁绊最多的那一个。当然我是吃阿贝希的,但是我是认为希冯在身世上是不会体谅阿贝里昂的,只是两个法师会有更多共同语言吧? 而艾梅克,刚才我也说了,这孩子真的对比起来谜之受宠啊,要知道当时我玩这条线的时候一直以为神殿的老婆婆会死掉呢!结果这条线就除了领主就没人死。就算杀了梅叔,那也是他主观意识上的杀人,而不是被动的失去。诚然,艾梅克是真正了解自己所背负的命运的人,但他也是最幸运的那一个。 所以他们相遇了。 说是艾梅克救赎了阿贝里昂也不全对。因为我是在文章的后半部分开始循环樱流,然后才突然顿悟了这对cp的意义。艾梅克的到来,是重新教会阿贝里昂爱的意义的,而且也只有他这个人才能给予。冒险结束,伙伴全都散去,回归了不是日常的日常,这样孤独的阿贝里昂只有和他是异世同体的艾梅克才能理解。 但艾梅克也从阿贝里昂这里得到了东西。他一个人来到没有人认识他的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只有阿贝里昂什么都不问地接受了他,而且也只能有他。艾梅克从阿贝里昂找到了栖息之地,不是一时半会的,而是永远。 这么想了之后,觉得这对cp真是太好了。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2016-12-25 热度(10) 评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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